我判斷紅裙姑娘一定是逃入了我的第二層夢境。不過,關(guān)于這件事,還有一個疑點(diǎn)。白有厚生前一直堅(jiān)持,白梅已經(jīng)轉(zhuǎn)世重生,變成了他的兒子。而且,李道士還幫忙除去了轉(zhuǎn)生時留下的瑕疵,對這件事也算是一個默認(rèn)。這就讓我有些動搖,紅裙姑娘的真實(shí)身份,到底是什么
白梅還是蘇葵
我在這兩個名字中間,一陣游移不定。也正是猶豫這個原因,我才一直都稱呼她為“紅裙姑娘”,一直都沒敢稱呼她為“白梅”,或者“蘇葵”。
白梅的身世明朗了,可是蘇葵是誰,至今都還是一個大大的謎
我搖搖頭,心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就將帶血冥幣重新收起來,然后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決定在夢境當(dāng)中,再睡一覺。
在夢境當(dāng)中,再去做夢,這并不容易。我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用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昏昏睡去。睡著之后,我就像跌入了迷霧當(dāng)中一樣,睜眼看時,四下里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腳下崎嶇也不平,寸步難行,空氣更是稀薄,連呼吸都困難。
“咳咳有人嗎”我艱難的問道。
我話音一落,立刻就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嗖的一下,沖到我的近前。我定睛一看,正是久違了的紅裙姑娘
終于又見到她了
只見紅裙姑娘比以前更加狼狽了,看得出來,這里的壞境,讓她吃了很多苦。
“對不起,我來晚了”紅裙姑娘的樣子實(shí)在可憐,我便忍不住道歉。
紅裙姑娘好像聽懂了我的話,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將左手伸出來給我看。
我一看,上面寫著四個血字“不要相信”。
我問道“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什么”
紅裙姑娘又把右手伸出來給我看,上面寫著三個血字“李增陽”。
“不要相信李增陽”我將七個字連起來問道。
紅裙姑娘點(diǎn)頭,眼神中仿佛有千言萬語,可惜,就是不出來話。不過還好,通過血字,她已經(jīng)把信息傳達(dá)給我。
我“我也一直在懷疑他,不過,外面的情況還得靠他,我也沒什么好的辦法,又找不到證據(jù)來揭露他你,我該怎么辦”
紅裙姑娘聞言,再一次將兩手伸出來,給我看那七個血字“不要相信李增陽”。
不要相信李增陽。
好吧
紅裙姑娘沒法跟我更多,我也只能接受現(xiàn)狀,不要相信李增陽,那么我就把這七個字,就當(dāng)成是最基的原則,于是就“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按”
可是,我的話還沒完,就見一陣狂風(fēng)暴起,頓時飛沙走石,紅裙姑娘黑發(fā)亂飄,滿眼的驚慌之色,掙扎著雙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東西。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原來,我已經(jīng)從第二層夢境中,醒了過來。
我真是沒想到,第二個夢境的環(huán)境,竟然那么惡劣,紅裙姑娘躲在那里,真是讓她受苦了。
我從床上做起來,忽然一個白色身影湊到我的鼻子尖,一個低沉沙啞的女聲立刻響起“你在干什么”
是白袍婦女
我嚇得一聲大叫,急忙躲開,這一躲,“咣當(dāng)”一聲撞在鐵床上,撞得我一陣生疼。不過,還得感謝這一下,因?yàn)檫@陣疼痛,讓我從第一層夢境中醒來,終于回到了現(xiàn)實(shí)。
我睜眼一看,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時間已經(jīng)來到早上四點(diǎn)。
我看了看臨床的李道士,他還在昏昏睡著,這個老家伙,心里到底在謀劃這什么不能相信他,不能相信他,我不斷的在心里告誡著自己。對于此事,先前我還有些猶豫,現(xiàn)如今,有了紅裙姑娘的警告,我已經(jīng)將對李道士的警惕級別,提升到了百分之一百。
但是我又知道,李道士不一般,伴他如伴虎,要是突然改變態(tài)度,處處忤逆他,我一定沒有好果子吃。既然如此,那只能暗暗反抗了,這個我在行,我以前開過幾個月的出租車,同行前輩告訴我,如果像碰到不講究的乘客,就故意繞遠(yuǎn)路,讓他們多掏些錢。這就叫無聲的反抗。
我再也睡不著了,穿好衣服,就出去找早飯吃。
大約半個時之后,李道士也出了旅店,在附近的吃攤找到了我。
坐下之后,李道士就問我“昨天睡得好嗎”
“好。”
李道士突然問“就沒做什么夢”
我一愣,立刻否認(rèn)道“做夢沒有,你都給治好了,我還做什么夢早就不做了。”
李道士神秘一笑,點(diǎn)頭“好,那就好?!焙茱@然,李道士并沒有相信我的話,只是沒有當(dāng)面戳破我的謊言罷了。
我低頭吃飯,暗自琢磨著,怎么回事,他不會能看到我的夢吧,難道紅裙姑娘進(jìn)入第二層夢境提醒我,不是在躲避白袍婦女,而是在躲避李道士
越想,我越覺得李道士可怕了。
我急忙岔開話題,問道“待會兒吃完飯,要不要我去醫(yī)院,去看看白大嫂”
李道士邊吃邊“不用了,我已經(jīng)去過了。”
我驚道“什么時候去的”
李道士“昨天晚上,在你睡著之后?!?br/>
我一陣無語,看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現(xiàn)在不光是我在警惕著李道士,李道士似乎也在提防著我。他一定是察覺了什么我暗暗苦笑,心這個二人組搭檔,是沒辦法在繼續(xù)愉快的合作下去了。
吃完飯,我們就驅(qū)車回往生活營地趕。這一路上,我們一句話也沒,始終保持著沉默。
在快要到地方的時候,李道士突然問我“在挖墳的時候,我跟你過,以后要帶你多歷練歷練,怎么樣,你愿不愿意”
我心這還用問嗎,連想都沒想,就“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過天天挖墳的日子,還是做司機(jī),樂得自在?!?br/>
李道士詭秘一笑,看著車窗外面,“好呵呵好”
聽到李道士這“呵呵”一笑,我忽然一陣脊背發(fā)涼,感覺就像在跟我再見,而且不是我辭職,而是被他炒了魷魚。
我隱約預(yù)感到,煎熬的日子,可能馬上就要來了。
回到生活營地,下車看時,這里已經(jīng)面目全非,空氣中漂浮著焦糊的味道,水火無情,一場大火過后,所有東西都被毀了,只剩下一片廢墟。
我們要回來的事,已經(jīng)事先通知了李鐵。李鐵和靈姐住在鎮(zhèn)上,靈姐還病著,沒有過來,現(xiàn)場只有李鐵一個人在。他一見到我們,就立刻沖過來,跟我們詢問情況。聽到白有厚也死了之后,李鐵的反應(yīng)和我們差不多,都是既驚愕又害怕。
最后,李道士把李鐵單獨(dú)叫道一邊,兩個人交頭接耳,低聲話,生怕我聽到。
我那股不祥的預(yù)感,又增加了幾分。
過了沒一會兒,李鐵就瞪圓眼睛,氣沖沖的朝我走過來。李道士留在那邊沒動,背著身子,不再看我??此谋秤埃孟裨谧屛液米詾橹?。
李鐵來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支煙。
我拒絕了,讓他有話直。
李鐵自己點(diǎn)燃了香煙,抽了一口道“我真是沒想到啊,我李鐵在外養(yǎng)了三,是個混蛋,可是我老婆卻也沒安安生生的,還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br/>
我聽了心,什么,你個王八蛋,怎么能這么話呢
我質(zhì)問道“靈姐給你戴綠帽子我姓李的,你話可得講良心,靈姐對你一片丹心,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干的那些混蛋事呢吧,你難道心里沒數(shù)你話的時候,都不摸摸良心嗎,你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李鐵呵呵一笑,“果然,你處處護(hù)著她果然,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
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真是沒想到我人生在世,活著活著,竟然會被這種事情冤枉。我憋得心里一陣難受。靈姐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天地良心,我和靈姐清清白白,而且我對靈姐,一直都抱著敬而遠(yuǎn)之的態(tài)度,頂多就是多瞄她幾眼,靈姐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多瞄幾眼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我真恨不得給李鐵一巴掌,他那么大一顆腦袋,里面裝得都是屎嗎,怎么能想出這么荒唐的事來忍不住罵道“你放屁,那個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李鐵一臉苦相,好像他真的是個受害者似的,嘆氣“行了,要是孩子還活著,我是不戳破這層窗戶紙的,可惜孩子死了我今天跟你挑明,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當(dāng)成傻子。這事兒我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沒出來而已。我還要告訴你,海靈和王香秀,都是我的,這兩個人,你誰都別想動”
李鐵言語之間,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專業(yè)挖墻腳的,好像他一大一兩個老婆,都被我盯上了似的。
普天之下,還有比這更冤枉的嗎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