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通道盡頭,看得更加清晰了,有兩個成年人無法合抱的參天大樹,還有色彩鮮艷的飛鳥在枝頭飛來飛去。灌木叢枝葉茂盛,成方連片,郁郁蔥蔥。
那確確實實是一片森林,絕不可能是投影,付舉篤定。
他站在通道盡頭,猶豫著要不要邁出去?
在看不到的地方會不會藏著巨蟒或是其他野獸?他本意并不想邁出去,可一想到這片森林可能是瑰寶之地,極有可能被那位叫做華迅的學長發(fā)現(xiàn)。
“同是夢武學院的學生,學長應(yīng)該不會坑我!”付舉覺得,若是此地的危險超過了他能夠承受的能力,那移開書柜的符文就不能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機,當拼!
付舉咬了咬嘴唇,做出了決定。
事情遠非他想象那么簡單,他連第一步也無法跨越,通道口被一層無形的障礙物所阻攔,付舉剛抬腳就被彈了回來。
細一看,通道口地面上果然有符文的痕跡,初一看去一股滄桑感撲面而來,散發(fā)著無盡的威嚴,給人不可侵犯之感。付舉腳步一個不慎險些摔倒在地。
奇怪的是這符文似乎并不完整,一眼望去就能發(fā)現(xiàn)有數(shù)處斷開,像是故意被人擦去了,仔細一看,也不能排除是繪制者壓根就沒有繪完。
這是華迅學長繪制的?他到底有沒繪完?或者是他繪完了,被后來人擦去了?亦或者是他自己擦去的?
付舉一陣頭大,從表象來看,無法猜出真實的結(jié)果。
“我看看能不能把他們連起來?”付舉對于高級符文有極強的學習欲望,而眼前的符文只要多看一眼就讓人目眩,肯定不凡,怎能錯過?!
從何開始?
付舉看一眼立刻轉(zhuǎn)頭,然后再看一眼又立刻轉(zhuǎn)頭,轉(zhuǎn)頭是為了不受到剛才那般強烈的沖擊。如此往復(fù)了一百多下,符文的樣子終于被付舉記在了心里。
可……第一步付舉就蒙圈了,他認真分析,思遍所學也看不出所以然來,連起點也找不到!
“這很可能是一個不規(guī)矩的高級符文?!备杜e搖了搖頭,他想起老師曾說過,有些創(chuàng)造者思想天馬行空,若他不肯明言,幾乎不太可能單純從符文形態(tài)中琢磨明白。
半個小時后,付舉徹底放棄了。
這個符文很可能就是進入森林的機關(guān),付舉覺得很遺憾,因為它殘缺了,若是自己不能修補好,且學會的話,或許永遠也打不開這一層無形之門。
他的目光從符文上移開,正抬頭時,一只近一米長,嬰兒手臂粗細的,黑白相間的竹葉青激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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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付舉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一顆蛇頭就在眼前十厘米處,吐著信子,嘴角還誕有晶瑩唾液,想必是把付舉當成了美味。
不過是虛驚一場,這條竹葉青并沒有沖出來,它能夠極好地把控自己所在的位置,再前進一公分就會觸碰到無形壁障,它似乎能看到一般。
“嘶嘶嘶……”
它的眼神冰冷,帶著怒意,顯然眼前的透明避障讓它吃過不少苦頭,所以它連嘗試一下的行動也沒有。
付舉呲著牙,擠弄著眼睛,扮了個鬼臉回應(yīng)。
竹葉青被激怒,瘋狂扭動著腰身,直立著身子,蛇信不斷伸來伸去。
“走了,不陪你玩了。”
付舉心想既然這個符文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鉆研出來的,就不能急于一時,不如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再說他進來石殿已經(jīng)不少時間了,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不妙了。
該回去了。
重新回到書房,付舉繪制了一個符文,將書柜的機關(guān)合上。再朝著書柜最上方的三層看去,依舊無法看出任何紋路。
保護書本的靈珠不同于普通靈珠,它們擁有自毀功能,若是你試圖去分解這樣一枚靈珠,唯有被炸死一途。
必須要看出靈珠內(nèi)的符文,才能取出書本來。不能盲目去分解它,分解術(shù)雖然霸道,但也并非無敵到一切都能分解。
下七層的書本付舉再度翻閱了一遍,第一次來的時候太過倉促,這一次稍微多花了些時間,至少每一本書的簡介都看了,有些沒有簡介的也至少看完前三頁內(nèi)容。
最后他再一次失望,沒有任何相關(guān)神傭新手的書籍。
不過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看到了一枚高級符文,終于有練手的符文了。同時他也是付舉鉆研符文的一個起點,任何東西都能舉一反三,付舉指望從這一枚簡單的符文中悟出更多有關(guān)高級符文的理論來。
這些都是老師教不來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唯有自身領(lǐng)悟到,才算開竅。
從地道原路返回,期間險些被人發(fā)現(xiàn),好在付舉感官敏銳,總是能夠快人一步先偵查到對方。
貧民區(qū)極不安全,所以這兒的夜晚格外冷清,路上行人稀少。此刻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了,街上看不到一個人影,但付舉仍舊不敢在大路上行走。
通緝令沒有解除,就一刻也不能大意。
“看來那天晚上殺的人不簡單!”付舉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雖然他處境比以前更危險,但每當想起倪先闖那痛心且驚恐的樣子,不自覺的心情就轉(zhuǎn)好了。
付舉沒有回到之前的地下室,而是找到了另外一處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這兒的隱蔽性不亞于之前的地下室,且條件略微好那么一點點,至少房間內(nèi)的霉味沒那么重。
懷里有兩顆白珠,僅有兩顆,要補充恐怕沒以前那么容易了,沒準就被人認出來給舉報了。
容不得一絲浪費,付舉神情莊嚴,他要開始繪制靈珠了。
不過好在這雙三點符文比較簡單,他又有一次成功的經(jīng)驗,所以信心十足!
在書柜側(cè)面繪紋是一碼事,而在白珠上繪紋是另外一碼事,付舉真正開始繪制時,才發(fā)現(xiàn)自身是多么的幼稚。
耗費的精神力雖然不大,但是掌控力卻極難,那支普通的符文筆狼毫有些堅持不住,這本就不是用來繪制靈珠的工具,哪里能夠承受神能在筆尖流轉(zhuǎn)?它正在分叉。
一旦分叉開,繪制的過程必然要打斷,不然制作出來的一定是廢品。
付舉雙眼如炬,屏住呼吸,每一筆的移動都極其小心,一邊按照軌跡繪制,一邊還要花費心思去保護符文筆。
就差四分之一了……就差最后三筆了……兩筆……
咔擦……
白珠碎裂!
付舉一個顫抖,手也跟隨著一動,符文筆也隨之掉落在地上,狼毫部分恰好對準了地面落下,完全不成形,也宣告報廢了。
就差最后一筆??!上天你何苦如此為難我!
付舉險些要哭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