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砸場子
阿凌的突然離開讓我郁悶了好幾天,心里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失落嗎?也許吧。為了避免自己老是胡思亂想,這兩天我總是夜總會、水明軒兩處跑。
白天在夜總會教排練節(jié)目,晚上在水明軒研究新式點心,看能不能提取出奶油。畢竟牛奶只要從奶牛身上擠出來稍微加工下就可以了,因為這里還沒有人喝牛奶,也算是投機取巧吧。而奶油還要提取分離,制作起來麻煩多了,要一次次試驗才行。
在我的“努力”之下,夜總會已經(jīng)步入正軌,日進斗金也不在話下。新奇、刺激歷來是大多數(shù)人所追求的,漸漸的夜總會變成一種身份的象征,不再是簡單的風花雪月的場所。
這天我照樣在廚房里倒騰我的美食,準備推出下午茶系列,這時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大叫道:“柳小姐,大、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币话銇碚f我做糕點時基本上不會有人打擾的,抬頭一看,原來是白燕升身邊的隨從徐勝,心里暗驚,如果不是大事,夜總會根本不會上這來找我。“徐勝,發(fā)生什么事?”我連忙問道。
“柳小姐,的、楚洛凡帶人來鬧事?!毙靹僖贿叴謿庖贿呎f道。
我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邊向外走邊問:“他到夜總會干嘛?”
“名義上說是什么友好交流,我看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徐勝憤憤地說。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大部分的顧客全跑到夜總會來了。生意漸漸冷淡,自然按耐不住,尤其是知道夜總會就是以前的春風院,就更加好奇,這才帶著人來到夜總會。
我和徐勝連忙趕到夜總會,一進大門就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般,果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呀。只見白燕升傲然的站在那,身后是夜總會的人,而楚洛凡則優(yōu)雅的坐在椅子上,好似他才是這里的主人,而他的旁邊竟然是韓逸飛!印象中韓逸飛不像是會參與這種事情的人,他雖然妖媚,但骨子里還是透著一股清冷,難道他也對夜總會好奇?
難怪好奇心會害死貓!
“依諾!”柳飛看見我進來輕聲喊了句,頓時也打破了僵了的場面。
我沖著柳飛點點頭,然后看向白燕升明知故問道:“白燕升,發(fā)生什么事?”
“沒事,不過是群瘋狗上門亂吠!”白燕升不溫不火的說道。
夠狠!我在心里佩服道。想不到白燕升平日里挺溫和的,毒舌起來毫不遜色,估計是之前真的被逼的太慘了。楚洛凡倒也不生氣,優(yōu)雅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任何的不悅。不了解情況的人一定會對他這份氣度大為贊揚。
不過自從知道他對春風院做的那些事,心里隱隱透著失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他竟然會為達目的背地里使陰招。
“呦,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叫什么?柳依諾,對吧?這剛進門看到小草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想不到被你調(diào)教的那么好,敢情這還是一塊璞玉呢。”楚洛凡自顧說道。
“楚爹爹,您呀,太抬舉她了!咱青梅鎮(zhèn)誰不知道楚爹爹您。再說一個女人成天往溫柔鄉(xiāng)里跑,一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貨色。”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紅玫瑰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紅色的指甲顯得異常艷麗。這個人應(yīng)該是最近新捧出的怡舞。
之前有韓逸飛在,所以一直沒有人敢與他同臺競舞。不知道從哪里來了這么一個人自稱舞技一流,韓逸飛的舞蹈是妖媚,勾人心魄。而怡舞則是火辣大膽,讓人浮想聯(lián)翩,一時間竟然隱隱能和韓逸飛分庭抗衡??磥沓宸矠榱诉€真是花費不少心思,這不又開始把心思放在夜總會上。
“怡舞,不得無禮!我今天來是想和夜總會來次友好交流的?!背宸簿従彽卣f道,舉止間帶著絲優(yōu)雅。
“呸!什么友好交流!你這分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說不定又是想什么鬼主意要打垮我們夜總會?!毙靹僭谝慌詰崙嵉卣f道,之前跟在白燕升身邊,可是把楚洛凡做的事看的真真切切,那段時間自家公子被逼的總是夜夜不能入睡,還要對春風院的小倌強打精神,安慰他們,短短幾日就已消瘦了許多。
白燕升一個眼神輕輕制止了徐勝接下來的話,“楚洛凡,你是什么人,我們都清楚,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br/>
“好!”楚洛凡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們要向你、夜總會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