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在蕭傾恒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一顆心就提了起來,連忙垂著腦袋,假裝整理東西。
凌軒怎么也沒有想到,太子殿下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好歹是封王的地方,他怎么也要讓人通報一下吧?
她的膽子都被嚇壞了,心里祈禱著這會兒她穿著女裝,是女子裝扮,太子殿下不會將注意力放在她這個小丫鬟身上,也祈禱著,即便是看見了,也認(rèn)不出來罷!
凌軒自然不會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一個奴才,可以重要到值得太子殿下親自來一趟東昱!
他無非是為了二殿下吧!
不過,雖然如此,凌軒卻還是緊張的手心出了層薄汗,在包袱里面搗鼓的手抖的不行,連一個結(jié)都打不好!
那凌厲的視線好像刀劍一般,讓凌軒根本無法忽視,難道太子殿下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逃奴的罪名并非她能承擔(dān)的,若是太子殿下真的要處置她,她又該如何脫身?
凌軒心一橫,將封玦放在一旁的空碗拿起,低頭恭敬道:“王爺,奴婢先退下了!”
凌軒連頭也不抬,便打算離開。
不過,才起身,卻聽蕭傾恒道:“封王不請本宮喝一口熱茶?”
蕭傾恒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很大,封玦向來心思細(xì)膩,又如何不知?
她看了一眼凌軒,又見蕭傾恒這態(tài)度,便知道兩人認(rèn)識。
她勾了勾唇角,對蕭傾恒道:“出門在外,講究不得,熱茶沒有,熱水倒是少不得太子殿下,殿下請坐!”
雖然是破廟,可是封玦身份尊貴,下人們早就搬了椅子軟塌,不會讓主子席地而坐!
破廟雖然簡陋,可是坐的趟的,吃飯用茶的卻是齊全。
蕭傾恒也沒有客氣,走到火堆旁邊坐了下來。
蕭傾恒不是蕭傾九,褚均離自然是很不放心兩人單獨相處的,便尾追著蕭傾恒進(jìn)來,他嗤笑道:“王爺這也太偏心了一些,他有熱茶吃,本尊卻只能受凍!”
封玦看了一眼褚均離,倒沒有不給面子,厚此薄彼,怎么說,這個秋晟是南陵的皇子,是未來的南陵帝王,雖然南陵是小國,可是近幾年的兵力發(fā)展不可小覷。
所以,只可拉攏不可為敵。
剛剛就罷了,秋晟有一點風(fēng)度不與她爭這個避風(fēng)之地,她才能獨處,可是這會兒蕭傾恒擅闖,她也不能將其轟出去。
有個秋晟在,也好一起應(yīng)對。
封玦勾了勾唇角,道:“尊主冤枉本王了,請坐!”
說完,對凌軒道:“軒兒,給殿下熱茶!”
剛走到門口的凌軒腳步一頓,頭皮一陣發(fā)麻,站在那里動都不敢動,一個勁兒的給封玦打手勢!
封玦瞧著,不由的笑了笑。
這兩個到有些意思,凌軒說她是逃奴,若是逃奴,怎么蕭傾恒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若她是逃奴,蕭傾恒早就讓人拖出去打死了吧?
若是近身的人有舍不得,那也不會是這般,小懲大誡還是要有的。
封玦假裝沒有看到凌軒的手勢,道:“軒兒?沒聽到本王的話?”
凌軒一愣,沒有想到封玦竟然還留下她,她微微抬眸偷看了一眼蕭傾恒,卻見他伸手對著火堆,揉了揉自己的手,火紅的火光映照著他絕色玉容,面色沉靜無波,好似沒有看到她一般。
她倒是疑惑,這個太子殿下究竟有沒有發(fā)現(xiàn)?
以太子殿下的性子,從來都是不茍言笑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輕易與人拐彎抹角的,太子殿下這般,興許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沒有認(rèn)出她罷?
凌軒想到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卻還是不敢抬頭,低著頭來到火堆旁,蹲下身子,將煨在火堆旁的茶盅取出,倒了一杯茶,首先給了褚均離。
褚均離沒有接,而是指了指旁邊的矮幾,道:“放下吧!”
凌軒放下茶杯,又沏了一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蕭傾恒面前,雙手舉于面前,低著頭,道:“公子……請!”
蕭傾恒伸手接茶杯,卻在凌軒松手后都沒有拿杯,上好的玉盞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凌軒一身。
凌軒卻不敢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太子饒命,奴才……”
這話還沒有說完,凌軒就一愣,隨后差點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太不中用了,怎么這就不打自招了?
卻聽蕭傾恒輕嗤了一聲,似笑非笑,凌軒卻聽出了殺意:“知道自己是奴才了?”
凌軒心頭一寒,立馬抱著封玦的腿道:“王爺救命,奴才不是有意冒犯這位公子,奴才無狀,還請王爺責(z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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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恒年紀(jì)小,卻很有手段的。哈哈
研究生,做實驗,忙的都腳不沾地了,對不起大家,這兩天更新又不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