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在沒有擁有系統(tǒng)之前,顧禾只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小姑娘,有點小聰明卻沒有大智慧。此時遇到了困難,而她恰好又有退路,想要放棄再正常不過。
小哎卻是欲哭無淚:“宿主啊,這只是你登上人生巔峰的一個小山坡啊,你不能就這樣放棄啊宿主?!?br/>
他說得有趣,語氣又是可憐兮兮的,顧禾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又忍不住蹙眉,“小哎,你說的也是,就這么放棄我還真有些不甘心。”
見宿主這么想,小哎也算是明白了,其實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放棄,只是有些迷茫,所以遇到了阻礙第一反應便想要撤退。
于是小哎連忙不停歇地勸了起來,將未來的種種美好生活全部都描繪了出來。
聽了小哎的話,顧禾卻是微微一怔,她不求未來大富大貴,但她要掙更多的錢養(yǎng)爹娘和自己呢。
這么想著,顧禾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看著桌上的香皂,顧禾想著還是得將香皂賣完了再說。
于是第二天,顧禾又提起干勁往去了玉容街。她爹顧明孝本來想跟著一起去,她拒絕了,因為照著這兩天的生意,她覺得自己在那里也待不了多久便可以回家。
顧明孝想著玉容街離家里也不遠,自己隨時都可以去便妥協(xié)了,不過還是不忘囑咐道:“那行,二妞,你可注意些,要是有什么事就讓你王嬸子到家里來?!?br/>
顧禾忍俊不禁,她賣東西也好些日子了不什么事也沒遇見嗎?
不過她知道爹是關心自己,于是應了一聲好,然后便帶著東西往玉容街走去。
此時太陽初升,散出一絲暖意將夜里的幾絲清涼徹底驅散。
“丫頭來啦!”
王春花今日出攤,像以往一樣早早就將攤位擺好了,見到顧禾來連忙招呼了一聲。
顧禾笑著叫了一聲嬸子。一邊說也一邊將自己的小桌放到了地上,今日她只帶了十多塊香皂,所以很快就擺在了桌上。
王春花見狀遞了一個凳子給她,因為現(xiàn)在時間還算早,街上來往的人并不多,兩人便湊在一起說閑話了。
“丫頭,你幫我看看我的頭花有沒有插好?”
顧禾伸手在她頭邊理了理,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話便聽嬸子問道:“你這幾日生意怎么樣啦?”
“還是沒什么起色?!鳖櫤棠樕⑽⒁击?,實話實說。
王春花見顧禾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拍了拍顧禾的肩膀,“別灰心,做生意都是這樣的,有好的時候也有壞的時候?!?br/>
話落她自己就先笑了出來,“你看我還來勸你呢,你這一開張可是吃了三年又三年啊?!?br/>
雖然沒有特意關注,可是王春花可是知道的,這丫頭富著呢!不過她也沒有惡意,只是心中有些羨慕罷了。
顧禾聽了王嬸子的話微微一頓,是啊,以前繡繡帕一次只得幾十文錢,她也堅持下去了,如今怎么倒還升起了放棄的心思呢?
她吸了口氣,有些浮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管他呢,反正家中現(xiàn)在有積蓄,不著急,慢慢賣。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顧禾目瞪口呆。
“姑娘,你這個就是這段時間出名的香皂嗎?”一個年輕婦人站在小攤前問道。
顧禾點了點頭,“對,夫人,這個就是香皂,你要買一塊嗎?”
話落便見那婦人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顧禾本以為沒戲,卻見那婦人點了點頭然后堅定地說道:“給我來三塊吧?!?br/>
顧禾連忙將東西包起來遞給對方,收了錢后直到那人離去,她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王春花見她這樣笑了起來,不由打趣了幾句。
顧禾有些不好意思,同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好笑,畢竟生意好的時候一次性賣好些塊也有過。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才更讓人驚訝。
因為不到一刻鐘便會有人來買香皂,沒有多久,顧禾今日帶來的香皂便賣完了。
旁邊的王春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吐了一口氣后才感嘆地說道:“你這丫頭,你這生意不是挺好的?”
其實顧禾也有些懵,難不成小哎所說的市場飽和已經(jīng)過去了?
可是這才多久?沒道理啊!
不過今日雖然生意好,以前卻不是沒有過,所以顧禾也沒有多想,畢竟生意好了是好事。
顧禾和王嬸子說了一會,便和往常一樣去了錢莊然后才回家到家中。
第二天的生意依舊如前一天一樣,看來生意真的變好了,于是顧禾高興起來,索性又通過系統(tǒng)進了一批貨,接下來的幾天繼續(xù)賣香皂。
顧禾卻是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讓某些人百思不得其解。
何之文此時正站在一間書房的門口,他穿著一身靛青色的外袍,即便人到中年仍是衣冠楚楚的模樣,然而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陰郁。
過了一會,他整了整臉上的表情,伸手敲了敲門,“東家?!?br/>
緊接著房里便傳來了聲音:“進來吧。”
何之文小聲地咳了咳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內,一個紅漆書架映入眼簾,他的眼睛動了動,隨后落在桌前的人身上。
看樣子是在作畫,這么想著,何之文提起腳步小聲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樣子生怕打擾了正在作畫的人。
而桌前的人也仿佛沒有發(fā)現(xiàn)屋內多了一個人,手上的畫筆仍在紙上揮舞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放下了筆。
何之文正準備說話,林澤允便開口說道:“你看看這畫怎么樣?”
何之文聞言連忙看了過去,下一刻卻是瞳孔一縮。
紙上畫的是一個年輕女子,清麗貌美,一對黛眉下是一雙清澈的眸子,一雙眸子被作畫的人畫得十分的有神,女子梳著簡單的發(fā)髻,鬢間小巧精致的發(fā)飾猶如點睛之筆。
這分明是那攤主,東家在南溪山遇見那女子時,她便是這副打扮!
見何之文久久沒有出聲,林澤允再次出聲問道:“何掌柜,怎么樣?”
何之文頓了頓,不知道東家這么問到底是何用意,想了想說道:“東家作畫的技藝越發(fā)精湛了。”
林澤允聽他這么說忍不住笑了,將印章拿起在畫上蓋下,他便不再搭理,隨后離開的書桌,
何之文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事情怎么樣了?”林澤允走了幾步出聲問道,特意這時候才問像是才剛剛想起來一般。
何之文臉上的表情一滯,“東家,那攤主像是還有貨的樣子?!痹捖渌哪樕祥W過一絲疑惑,明明之前聽那女子的意思已經(jīng)沒多少貨了,沒想到已經(jīng)幾天過去了,她竟然還有,而且好像不少的樣子!
聽了自家掌柜的話,林澤允的臉上若有所思,過了一會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你覺得該怎么辦?”
何之文也有些抓瞎,本來的打算是等著那女子將東西賣完了去進貨,然后他們便專門派人跟蹤她,這樣就知道了東西的來源之處,然后只要他們施點利益將貨源奪過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
此時何之文見東家問自己不由猶豫了半響,過了一會他有些遲疑地說道:“東家,要不我們一直在那女子那兒買香皂和鏡子,然后再送去其他地方賣?”
“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是下策?!绷譂稍蕸]有直接否定,他看了何之文一眼:“而且,我不喜歡被制約的感覺?!?br/>
何之文恍然,那兩樣東西對于如今的蓬萊閣十分的重要,是將蓬萊閣開遍大慶的關鍵,若是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做,那女子就等于握住了蓬萊閣的命脈!
依著東家的性子,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想到這些,何之文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提議有多么愚蠢,他心有戚戚地看了林澤允一眼,“東家,那你說該怎么辦?”
“先禮后兵吧?!绷譂稍矢袊@了一聲,然后深深地看向何之文,“若是她不識趣,就別怪我不講斯文了,我實在是沒有耐性了。”
他話中的她是誰,兩人自然清楚。
而此時,大慶的王城又是另一番風景。
一座大宅內的某個院子大門正被敲得啪啪作響,外帶一個小廝大聲的呼喊聲。
聲音極大,連內院的人都聽見了。
來??戳艘谎畚輧日谛№娜?,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
門外的小廝若不是來時被千叮嚀萬囑咐,怕是會轉身而去,畢竟叫了這么久也不見人開門,哪里像是有人住進來的樣子。
而他這個想法剛一落下,門的大門便被人打開了。
來??戳艘谎畚萃獾男P,覺得有些眼生,再見他懷里抱滿了東西連忙問道:“可是有什么事?”
小廝應了一聲,說明來意:“老夫人吩咐小的將這些畫像帶來交給少爺?!?br/>
畫像?
來福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頗有些耐人尋味,見小廝臉色泛紅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快進來吧?!?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