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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 校園春色 五月十一朗晴日風聲歇

    五月十一,朗晴日,風聲歇。

    第三輪比試的章程早已寫成告示張貼出來,晉級八人不計門派身份之別,從一到八依次排號,以此為準捉對比武,即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五號對六號,七號對八號。

    不同于第一輪的海選,這次比武是為了決出優(yōu)勝,故而每場比試不設時限,須得一方認輸乃至落敗才算罷休,一輪結束方啟下輪,其后八進四、四進二及二進一,再無多余休養(yǎng)時間,看似規(guī)則簡單,兇險卻絲毫不遜于第二輪的陰風林圍獵。

    今日天色方亮,已有許多人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門,陸陸續(xù)續(xù)趕到了天罡殿前的演武場上,原先設立在此的八座擂臺俱已拆除,三才大鼎也被挪到了長階下,騰出廣場中心地搭建起一座高臺,只見這臺子高逾九尺、三丈見方,四角各立著一根鐵柱,彼此之間鐵鏈相連,與其說是比武擂臺,更像是一座囚籠。

    因此,蕭正風甫一見到這臺子,心中驀地浮現(xiàn)出兩個字來——斗獸!

    他與方懷遠等人同行,待抵達廣場已近辰時,擂臺方圓三丈被武林盟弟子以圍欄隔開,仍擋不住爭先恐后的各路好漢,從上往下看去只見得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猶如烏云垂地。

    隨著上位者先后到來,原本喧鬧如早市的演武場很快安靜了下來,這次方懷遠未在高處設座,隨大流地邀請蕭正風同入木棚觀戰(zhàn),周絳云攜陸無歸入座左側,白道三大掌門合坐右面,一如當日在天罡殿內議事。

    劉一手站在高處,朝四面八方抱拳一禮,朗聲道:“承蒙天下英雄關照,本次大會群英聚首,各門派后起之秀層出不窮,無不是我武林未來棟梁人才!青出于藍,后浪推前,如此代代相傳方能續(xù)人間千百年薪火不滅,此乃個人之幸、師門之幸,更是江湖之幸!”

    劉一手聲如洪鐘,這一番話說得場上鼓聲雷動,不僅是年輕人熱血沖臉,便是上了年紀的一方豪杰亦胸中浩氣激蕩,許多人高聲應和起來,兩三千人聚在一起,萬丈豪氣沖云霄,饒是地位超然如蕭正風,此刻也為這浩大聲勢所懾,對一呼百應的武林盟主之位更加忌憚三分。

    “歷經一輪初試、兩輪角逐,共計八人今日決勝,究竟哪位少年英雄能夠獨占鰲頭,請諸位拭目以待!”說到此處,劉一手收斂了笑容,面色變得肅然無比,“八位比試者,簽生死狀!”

    話音未落,人群如排浪分海般向兩邊讓開,以穆清為首、水木最末,一行八人走上前來,守在臺下的人正是那在八卦潭主持初試的矮瘦小老頭,他掀起眼皮瞅了瞅這八個人,目光在黑道三人身上停頓了下,這才攤開生死狀,將筆遞向穆清道:“于此處,簽上你的名字。”

    穆清并不接筆,直接咬破大拇指,干脆利落地按在了生死狀上,道:“天下英雄在此,無人不是見證,要個什么白紙黑字?今日一戰(zhàn),生死不論,是非恩仇臺上見,誰要是貪生怕死,誰就趁早滾下棲凰山,終生不得踏足此地半步!”

    誰也不曾料想看似溫柔的穆清竟會剛硬如此,她這一記血指印蓋上,身后昭衍、江平潮等四人亦效仿而行,五道血痕刻于紙上,仿佛一朵五瓣梅花,凌寒風骨,傲絕如初。

    “好骨氣,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命是否也如骨頭一樣硬!”

    面對滿場喧囂,尹湄眼皮也不眨一下,同樣咬破拇指蓋下血印,水木跟謝青棠更無退怯之意,一時間隊伍拆半分開,兩方人劍拔弩張。

    眼看著比武尚未開始,八個人已經要斗起來,為免事態(tài)一發(fā)不可收拾,劉一手連忙招呼他們前去抽簽。

    昭衍事先跟方懷遠通過氣,知道這所謂的“公平”不過是一場掩人耳目的戲法,隨手抓了個紙團出來,攤開看去正是一號,心里更是有了數(shù)。

    左右不過八人,抽簽很快有了結果,只見是——

    一號昭衍,二號水木:

    三號王鼎,四號謝青棠;

    五號鑒慧,六號江平潮;

    七號穆清對八號尹湄。

    對戰(zhàn)名單不多時便被公示出去,引得場上眾人一片議論紛紛,昭衍對這些聲音置若罔聞,待鐘聲一響,他便飛身上了擂臺,對臺下的水木笑道:“水護法,上次在流霜河畔匆匆一別,想不到重逢竟是這般光景,尚未恭喜你榮登少宮主之位,還不快些上臺來與我敘敘舊?”

    聽他提起“流霜河”,水木臉色一黑,當即施展輕功上了擂臺,冷笑道:“姓昭的,上次是我一時大意才著了你的道,今天這臺上避無可避,我倒要看你還能耍什么花招!”

    話音未落,水木雙手一翻,無人看清他如何開弓拉弦,箭矢已破空而至,此舉大出旁人所料,須知弓箭手長于遠攻,在近戰(zhàn)中本就位于不利之地,何況是被限制在一方無遮無掩的擂臺上。

    正當眾人以為這一箭要做無用之功時,昭衍嬉笑的神色卻收斂了起來,他腳下一動就要閃避,沒想到水木竟然算準了他的退路,幾乎在他腳尖落地剎那,箭矢已經飛射到面前,昭衍心頭一驚,反手出劍劈了過去,孰料這一劍竟將箭矢從中“劈開”,原是水木用了“并蒂開花”的箭法,昭衍一劍將飛箭分成了兩支,一上一下射向他頭顱和胸膛,聲勢如挾風雷,眨眼間已逼命而至!

    千鈞一發(fā),昭衍當即展開天羅傘,他先前吃過虧,知道不可硬抗的關竅,運起內力輪轉一揮,身體順勢一側,使了個“分花拂柳”將兩支利箭向后推去,然而這一合之間,水木趁機欺身而近,天狼弓化作一道鋼鐵長棍,朝著他的頭顱橫掃而來!

    “嗆啷”一聲,水木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一擊竟被擋下,原是昭衍料到他會趁虛而入,轉身剎那便將無名劍反背在后,正正擋住了天狼弓,旋即鋒芒掉轉,直往弓弦割去。

    水木見狀用力一蹬地面,身體驟然向后飛退,堪堪避開了割弦一劍,二人距離甫一拉開,又有三支箭矢搭上弓弦,但聞一聲霹靂響,三支飛箭分別射向昭衍頭顱、心口、丹田三大要害,一息不到便逼至近前,迫使他不得不放棄追擊,揮劍迎了上去。

    手腕一抖,劍鋒在胸前疾畫太極,只聽一聲怪音響起,仿佛空氣里有水泡乍破,三支利箭竟被一股柔勁“粘”在了無名劍上,隨著昭衍振臂一揮,箭鏃猛地掉轉了方向,朝著來處撲了回去!

    水木的箭本就有石破天驚之勢,現(xiàn)在又附著了昭衍的內力,饒是他也不敢托大,心知躲避不及,索性雙手握住弓身,長弓急轉帶起罡風如圓盾,飛箭與這無形氣勁相撞竟迸發(fā)了一串火星,水木得了這喘息之機,立刻仰面倒地,三支箭矢被長弓一推一帶,從他頭頂射了出去,直直跨越了數(shù)丈距離,駭?shù)媚欠饺巳夯琶ν吮?,眼睜睜看到三支利箭釘在了一根大圓柱上,半截箭身都沒入其中,頓時心生寒意。

    不等水木起身,昭衍一劍便刺了過來,逼得他就地滾開,奈何昭衍步步緊逼,劍鋒始終不離水木身前一寸,他這一滾就到了角落,后背乍然抵上臺柱,當即一掌拍地,身體借力而起,抬腳在柱子上連踏了四步,猛地折身落下,揮動長弓打向昭衍頭顱。

    察覺背后勁風突起,昭衍立刻俯身下腰,天狼弓幾乎擦著他的后腦勺重重打在柱子上,空心鐵柱當即發(fā)出一聲不遜鐘鳴的悠長銳響,連帶上面的鐵鏈都劇烈晃動起來。

    一擊不成,水木面冷如冰,忽地手臂下落,長弓倒轉向右,將將迎上昭衍奇詭一劍,只見他手臂一翻,弓弦順勢絞住昭衍手腕,同時右腳聚力踢出,昭衍不敢生受他這一踢,避讓間失了平衡,被水木后仰一帶,弓弦立刻勒了進去,迸濺開一片血花!

    臺下,無數(shù)人臉色齊變,幾乎不忍看昭衍被絞斷手腕的慘狀。

    水木一仰下腰,昭衍也被弓弦扯到了半空,他驀地唇角一挑,那笑容就像是只小鉤子,令水木心下一動,想也不想就要松開弓弦。

    奈何已晚。

    電光火石間,無名劍突兀地斜出一斬,被昭衍手腕牽制的弓弦早已繃緊到極致,只聽一聲刺耳的裂響,弓弦在劍鋒下斷開,一半打在昭衍手臂上,剩下一半狠狠抽中了水木的手背。

    臺下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上方兩人已是落地分開,一縷縷鮮血從昭衍手掌中流出,沿著劍刃滴落在地上。

    原來,他適才是將劍柄緊貼手腕藏進了袖子里,以手掌抓住劍刃刺向水木,果真騙得他使出弓弦絞殺的絕技,有了劍柄格擋,弓弦只在昭衍腕上留下了半圈不深不淺的血痕,水木卻在錯判之下丟失了箭術這一制勝優(yōu)勢,此番行險可算是穩(wěn)賺不賠。

    弓弦被割,水木背上的箭囊也就沒了用武之地,他面如鍋底卻無憤懣之色,反手將弓箭一并丟在了地上,對昭衍道:“你敢以身為餌,我這張弓廢得不冤枉?!?br/>
    “我這一招是行險,但也是使詐,不占你兵刃便宜?!闭f罷,昭衍還劍入鞘,擺開掌法架勢,“在此領教少宮主拳腳功夫!”

    水木一怔,難得笑了起來,道:“好!”

    一字出口,一掌拍出,水木身為駱冰雁精心培養(yǎng)的繼承人,不僅是箭術高絕,拳腳功夫也十分不凡,霍長老生前得意的“百川分流掌”同樣為他修煉,昭衍只見他雙掌齊出如奔雷走電,一左一右朝自己攻來。

    不敢托大,昭衍側身讓到水木左側,一手扣住他左臂,一手曲肘朝他腋下空門撞去,水木年紀不大卻已將招法練得收發(fā)自如,察覺到昭衍意圖,右掌順勢回轉劈來,昭衍暗道一聲“可惜”,手指在水木腕脈上一撥便離,后者只覺得整條左臂的筋脈都被他這一撥給勾動起來,剎那間麻痹了片刻,一掌便也落了空。

    “咦?”

    臺下,江天養(yǎng)眉頭一動,低聲對王成驕道:“王幫主,你看昭衍這一指功夫,似是與那白凌波的‘驚弦指’有異曲同工之妙啊?!?br/>
    王成驕雖然性情直爽,于武道上的見識卻非同小可,只見他沉吟了片刻,道:“他這一手與其說是指功,不如說是劍法?!?br/>
    江天養(yǎng)奇道:“劍法?”

    “是‘靈蛇吐信’這一式的變招。”

    身為劍法大師,謝安歌亦是看出了其中門道,唇角不禁帶起三分笑意,輕聲道:“此子手無寸鐵,便以指為劍,水木若是與之力敵,恐怕要吃虧。”

    果不其然,水木一掌對上了昭衍一指,看似是那根指頭單薄無力,實有一道銳利劍氣自指尖迸發(fā),水木只覺得掌心刺痛如遭冰錐穿透,一股精純渾厚的內力隨之排山倒海般襲來,他心下雖驚不亂,右手變掌為爪,使了個“盤”字訣繞過劍指,直向昭衍手腕抓去,兩人手上相搏,腳下也不肯松懈,雙腿交錯如飛,一時飛天,復又落地,膝彎、足踝、腿腳無一處不可相斗,直看得人眼花繚亂,只覺得臺上手影翻飛,腿影也化了千百,仿佛這二人都生出了三頭六臂八條腿。

    昭衍見識過霍長老的百川分流掌,是以從一開始就近身而戰(zhàn),一招一式無不迅疾,欲牽制住水木的掌勢,可惜水木很快洞悉了他的意圖,使了個虛招將他甩開,人如蜻蜓點水離地而起,一記鞭腿攜劈山之勢向昭衍當頭落下,尚未及身,勁風已壓得昭衍衣發(fā)狂舞。

    不假思索,昭衍抬臂過頂擋下一踢,手掌順勢一繞,扣住水木足踝向后推去,孰料水木右掌蓄勢已久,借著他這推拉空隙陡然發(fā)難,一招“驚濤拍岸”向昭衍當胸拍來!

    兩人距離不過咫尺,這一掌來得既兇又疾,昭衍唯有生受一掌,喉間發(fā)出一聲悶哼,鮮紅血絲登時滲出唇角,手上卻是分毫未松,只見他一手鎖住水木腳踝,一手抓住水木腰間,猶如霸王舉鼎般將個成年男子高高舉起,旋即腳下交錯,身軀急轉,饒是以水木的能為,也被他這一下橫空拋飛出去,直接飛過了鐵鏈,眼看就要墜下擂臺。

    關鍵時刻,水木一記“倒掛金鉤”勾住了一條鐵鏈,整個人倒掛在擂臺邊上,額頭上冷汗淋漓,單掌在臺子上一拍,身軀翻轉而起,恰好與追擊過來的昭衍對了一拳,兩人在半空中你來我往,見招拆招,過了三五回合才雙雙落地,各自退了兩步。

    打到這一步,昭衍尚有余力,水木卻已有了力竭之態(tài),他死死盯著昭衍,將剩余內力聚于一掌,衣袖都鼓漲起來,在昭衍落地剎那一掌直擊而出,正是百川分流掌第八式的“乘風破浪”!

    這一式并不迅疾,卻能引動人周身氣機,一息不到便封鎖左右退路,如有海上孤舟破浪而至,狼奔豕突般撞了過來,昭衍手中無劍,若再以指力硬抗必得筋斷骨折不可,于是他也出掌迎上,只聽一陣陣爆竹般的聲音響起,兩人四肢百骸都被彼此內力沖撞,俱是渾身大震。

    就在此刻,昭衍驟然變招,手掌擦過水木掌緣,貼著手臂平推過去,一記掌刀狠狠劈在了水木腋下,后者只覺得一陣劇痛襲來,整條右臂頓時泄了力,被昭衍伸出左手擒住腕子,右手則在他身上一推一拍,又是一掌打在了膻中穴上。

    吃了這兩招,水木喉口一甜,腳下來不及后退,昭衍抓住他的腰帶將人往自己這邊猛然一拽,同時側身弓肩撞向水木胸膛,適才被強壓下去的那口鮮血立時噴了出來,昭衍又繞到水木身側,一手扼住他咽喉,一腳踢中他小腿,將人當作了竹竿子,驟然下壓按在了自己膝蓋上。

    “咔嚓”一聲,腰椎被膝蓋頂壓出不堪重負的怪響,水木整個身軀變成了一張弓,只要昭衍再次用力,就能同時折斷他的頸骨和腰椎骨!

    “這——”

    “好高明的擒拿功!”

    “怎么……”

    這一串連招看似繁瑣,使出來卻只用了一息工夫,許多人都只覺得臺上殘影一動,水木便受制于昭衍之手,紛紛目瞪口呆。

    水木身體被折,脖頸也遭一只鐵掌死死扼住,他剛要奮力反擊,頸、腰兩處便齊齊傳來錐心刺骨般的劇痛,令他眼前一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只能睜眼看著昭衍,艱難地道:“你——”

    “水木,上次為了救人突圍,我不得不使出下策,你心有不甘,我亦然。”

    頓了下,昭衍垂眸,一字一頓地問道:“如今,我不耍花招,堂堂正正地贏了你,你……服不服?!”

    手掌傷口再度裂開,鮮血順著昭衍的手淌在水木頸間,眨眼間染紅了他的衣襟,猶如封喉喋血般令人怵目驚心。

    水木怔怔地望著他,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那一日在流霜河前,十五騎爭先恐后地馳往長橋,獨昭衍一人勒馬掉頭,朝自己率領的百名追兵迎戰(zhàn)而來。

    天狼弓水木從來不是輸不起的人,只是意難平罷了。

    片刻的沉默過后,水木抓住昭衍的那只手緩緩松開,他提起最后一口真氣,大聲應道:“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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