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與陳曉聊了很多關(guān)于古萌男朋友的事情,說起來上個學(xué)期陳曉也算是見過那男人幾次,畢竟古萌也有帶他出來和陳曉吃過一次飯。
不過陳曉對于不在意的人或事一向都選擇性遺忘,所以直到現(xiàn)在蘇文這么認(rèn)真的提及,她才算真正從記憶海洋里淘出了這個名字——王岸。
對于王岸的選擇,陳曉說實話有些詫異。
王岸其實在蘇文去找他前就知道情況了,不過這個男人倒是挺倔,即使是分手也一定要古萌來和他當(dāng)面說。
陳曉聽古萌說過一點點王岸家里的情況,經(jīng)濟條件并不好,不過本身是個很有才華的人。
這不王岸很是硬氣的拒絕了古家提出的條件,而他答復(fù)后的第二天,本來一部已經(jīng)要和他簽約的電視劇就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人了,王岸只有苦笑。
而蘇文的到來,讓王岸無比受到鼓舞,畢竟通過蘇文,他起碼知道古萌并沒有放棄這段感情。
“其實說實話,我并不看好他們,我都不知道我這忙幫得對不對。”蘇文嘆了一口氣。
說起來,陳曉一直是知道古萌是有錢家的小姐。
但是古萌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并沒有那種高傲的做派,所以在班級上,雖然一開始因為她的姓氏,有些這個圈子里的同學(xué)也懷疑過古萌的身份。
但是古萌大大咧咧的個性以及對外物的不講究,還是很快就打消了她們的想法。
原本陳曉還以為她家看上去這么開明,由著古萌獨自一人北上求學(xué),上一學(xué)期即使古萌交男友了也沒任何干預(yù)。
現(xiàn)在想想,倒是她那時疏忽了。
考試前的那段時間古萌明顯情緒不佳,她那時只是以為古萌是和她那個戲劇系男友吵架小情侶鬧別扭了而已,后來告別聚餐時見她倆你儂我儂的架勢,自然也就不會考慮到這層面上去。
而且另一方面,古萌與她,說實話,從來都沒有深入交談過。
就像陳曉不會把她的秘密告訴古萌,而古萌即使不開心也從來在她面前是笑臉相對是一個道理。
陳曉低下頭在想事,而這個時候蘇文就癡癡的偷偷望著她。
其實他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她,不僅僅是源于他自己的小心思,最主要的還是他怕陳曉受傷害。
他自從諸葛北珩那知曉那個男人的身份,就一直胡思亂想到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古萌就是一個例子,也是一個契機。
所以其實他話里話外,一直都有題外音。
可是看陳曉的樣子……
蘇文即使經(jīng)過了一個假期的心里建設(shè)外加諸葛北珩的‘勸誡’,心里還是不甘心。
“陳曉,那個……”蘇文欲言又止。
陳曉有些心不在焉的抬頭看著他。
“這種大家族最后結(jié)婚,門第相差甚大的走入婚姻殿堂的真的不多,有時即使不是父母阻止,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他們心知肚明自己都會把感情了斷的干干凈凈,而且即使能成,家庭背景弱的這方在以后必定會很辛苦,畢竟面對交際的圈子不同,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也很多,其實也有很多因為這種價值觀生活圈子等截然不同的轉(zhuǎn)變而最后慘淡分手的例子,特別像古家、諸葛家……”說到這里,蘇文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曉一眼,“這種古老的家族,條條框框要遵守的太多了,所以與這些家族子弟交往時一定要慎之又慎……”
陳曉點點頭,“你說的對?!?br/>
“你也同意!”蘇文驚喜的道。
“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陳曉淡淡的道,“你這番話對古萌應(yīng)該會有用。”
蘇文愣了愣,低頭不語。
“古萌應(yīng)該會轉(zhuǎn)回石湘學(xué)府了吧?”陳曉又道。
蘇文苦笑,“是的,古萌和王岸相隔萬里,要維系這種感情談何容易,再說即使他們還有感情,但是又能怎樣呢,現(xiàn)實根本不允許……”
陳曉了然,畢竟古萌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有未婚夫的人,甚至訂婚宴都已經(jīng)舉辦過了,等于昭告天下。
“可是看到他們這樣,我又覺得心里很難受,古萌讓我多照應(yīng)他,等過段時間看管沒那么嚴(yán)了,她就會找我……”
陳曉皺了皺眉,蘇文心腸好,很容易心軟,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大家都過得好,但是這種美好的愿望往往都很不現(xiàn)實。
其實如果是陳曉處在蘇文的位置,她最多做一次傳話筒,而接下來的事情她就不會再摻和了。
“道理我想其實古萌比我更清楚,但是知易行難,況且感情是勉強不了的,”蘇文忽然目光灼灼的望著陳曉,“如果是我,硬要我和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一定會頑抗到底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特別理解古萌,如果……我是說萬一呢,萬一他們堅持了下來,最后古家被他們而感動,這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陳曉扯了扯嘴角不語,蘇文想的太過理想化了。
其實如果是陳曉自身的話,在明知道沒有希望結(jié)局的前提下,即使有好感,她都不會貿(mào)貿(mào)然開始一段感情。
她一直認(rèn)為喜歡是一點點的愛,愛是很多很多的喜歡。
那么在還沒有那么濃厚存儲量時,就果斷把那苗頭掐止,也免得在以后彌足深陷時,抽不了身。
她從不認(rèn)為誰離了誰就活不了。
就算她透過光點看了那么多真案例的悲歡離合,雖然一直感受里面主角的喜怒哀樂,但是最后她還是能夠把自己剝離出來。
有時在網(wǎng)上看那些泡沫電視劇,到了最后她總會有種疑惑,真的有那樣的感情嗎?
愛到了丟掉尊嚴(yán)只求與那個人在一起,這么純粹的感情真的有嗎?
陳曉總覺得這些與她很遠(yuǎn),對于這種被稱之為‘愛情’的情感,她更多是處于觀望和好奇,總覺得自己詭異的好像燃燒盡了這種情感。
‘愛情’把兩個本來毫無瓜葛的兩人牽絆在一起糾結(jié)一世,甚至有人會為了這種所謂的愛情付出生命?反抗整個世界?
她說實話,并不相信。
或者應(yīng)該說,還沒有人能夠讓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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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陳曉也不愿出門,就隨便下了點面條吃。至于晚上的約會,其實她已經(jīng)沒有那個心情去了,不過想到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柳云暮,也不好爽約。
吃了點面,陳曉坐在大廳里,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其實大廳里有很多東西是古萌的,她嘆了一口氣,想來古萌也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了。
只是不知到時古家的人會不會來把這些東西整理回去,而空出來的地方是否馬上就會被另一個人代替。
她皺了皺眉,心里本能的排斥再有一個陌生人進來。畢竟她是個很慢熟的人,上個學(xué)期和古萌交情不錯,其實要歸功于古萌的自來熟。
陳曉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沒理出個頭緒。隨即就開了傳導(dǎo)器,登陸虛擬網(wǎng)。
現(xiàn)在她上網(wǎng)習(xí)慣性首件做的事情就是自覺進入星辰網(wǎng),打開夜貓后宮。
即使那天不碼文,她也會隨便在后臺逛逛,看看留言或者與虛擬金吉拉玩耍一陣。
《盛世天下》過幾天就是公告半月到期日,也是《盛世天下》正式放送章節(jié)的日子。陳曉已經(jīng)把存稿箱里的那一籮存貨,按照每日四章定了時間讓它自動上傳。
她這段時間已經(jīng)很久沒去文下看留言了,畢竟她在家的時候,除了碼字存稿以外,就是跟著多多做菜。
畢竟這個新學(xué)期廚藝系的入學(xué)考就是規(guī)定每人做一道菜,陳曉除了練習(xí)那道她已經(jīng)選定了的咕咾肉之外,別的菜她也很有興趣想要嘗試一下。
她甚至已經(jīng)打算好明日去什景湖找劉芳母子。
在來學(xué)校前,劉芳就告訴陳曉,陳曉已經(jīng)被安排到她的班級。既然這樣,那么陳曉就決定提早預(yù)備考,讓劉芳把關(guān)一下。
除了新入學(xué)的同學(xué)以外,高年級開學(xué)都要早一個星期,但是正式上課卻是都統(tǒng)一的。
所以就等于陳曉有了一個星期的空閑來做她想做的事情,想來這樣的安排也不錯。
陳曉一邊亂想一邊翻看著底下的留言,看著看著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
以前的留言倒還正常,但是最近的火藥味十足的留言,卻是怎么看怎么讓她覺得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她按照日期一目十行那么看下來,看完以后,她沉思了會,總覺得貌似有只無形的手在牽動這些留言的導(dǎo)向。
就好像一開始男女讀者的爭吵就是有人特意開啟的,本來對于這種話題,古往今來一直都辯論不休。
但是這一幅越演越盛的形式,就好像本來只是一場小火,但是途中不斷有人往里面添柴,促使一點小火星變成燎原大火。
從原來的一邊倒男子起義自立為王的言論,到后來的男女論戰(zhàn),甚至是忽然有人提出賭約,轉(zhuǎn)而最近的女尊呼聲詭異的越來越盛。
怎么看怎么像有人在幕后主導(dǎo),陳曉思索,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臉上出現(xiàn)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來是這幾個人干的好事,玩的倒真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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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柳云暮接到陳曉電話的時候,人還埋在更衣間里。
“少爺~少爺~少—爺—”離叔由小聲到慢慢拖長著聲音。
“有事?”
“陳小姐的電話。”他特意在陳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只聽一陣窸窣聲,柳云暮半敞著襯衫探出了頭。
他洗了個澡,把傳導(dǎo)器放在了外面的桌上了。柳云暮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更衣室消磨這么久時間。
不過說來也怪了,他今晚挑來挑去就是選不中一件中意的衣服,倒是差點忘了小貓會提前打電話來。
柳云暮對上離叔一臉假正經(jīng)的表情,咳嗽了一聲,一把接過戒指,套在了大拇指上。
并警告的看了一眼離叔,就啪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離叔呵呵一笑也不惱,左右看了幾眼,就動作迅速的上前……
整個人啪的一下八爪魚似的貼在了門上,耳朵緊緊靠著門這方。
不過還沒等他進一步行動,門就毫無預(yù)兆的開了。離叔忙不迭得以一個很艱難的姿勢站立,目不斜視。
柳云暮似笑非笑的看著離叔,他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難得的一身儒衫,很正式。
“離叔?!?br/>
“是,少爺。”恭敬的道。
“我把老頭子那邊的李嫂叫過來了,聽說她做慕斯一流,我讓她過來教教我們的廚子,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哦?!?br/>
離叔眼睛一亮,笑得露出了八顆牙齒,“一定一定?!?br/>
“要加油了哦?!绷颇簳崦恋囊恍?。
聽說最近這假正經(jīng)看上了這李嫂,看來這安排算是掐住某人的七寸了。
雖然為了借李嫂,他欠下了要幫老頭子寫一部自傳的賭債。但是不虧,今晚可不能讓這老狐貍攪了局。
離叔呵呵笑出聲,做了個握拳的手勢,恭敬的回答:“彼此彼此?!?br/>
說完,兩人狡猾的對視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要嘮叨幾句:此文寫文并不是主線,寫文是為了悠閑的生活,寫文只是手段,感情劇情和劇情同步進行。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