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女子這重重的一摔,也讓樓上的蔣中華、張遠(yuǎn)等人,也走了下來,就連孟旋也從樓梯上探出頭顱。
“美女,是我拍的不好,還是我制作的不好?”老白迅速走到女子身前,蹲下身姿,便欲將相冊撿起。
“啪!”女子腳下的高跟鞋,直接再次跺在相冊之上,若不是老白反應(yīng)快,怕是都會傷到他的手。
“既然是我的東西,毀了也與你無關(guān)。”女子的話語更顯冰冷。
老白站起身來,不明女子為何如此,或許是愛美之心在作祟,老白還是說道:“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制作完成,你和你男朋友郎才女貌,為何你看都不看......"
“我說過不關(guān)你的事情?”老白的多言,讓女子心中更是氣憤,在老白再次拿起破碎相冊起身的時候,她將老白用力一推,便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老白剛要起身,被女子猛然這一推,下盤不穩(wěn),人也直接倒下。
蕭龍反應(yīng)靈敏,一個健步,快速的將老白攙扶,以至于他沒有摔倒。
“美女,你心情不好,也不該拿我朋友出氣?!本驮趧偛攀掿埻ㄟ^讀心之術(shù),已經(jīng)知道女子摔相冊的緣由。
蔣中華和光勝利不知緣由,就看見這冷艷的女人將老白差點(diǎn)摔倒,哪肯放這女子這樣離去。
兩個肥胖的身軀,猶如一堵墻一般,擋住了女子的去路。
“你這女人看起來很漂亮,怎么這么潑辣?!笔Y中華說道。
女子白了二人一眼,剛要再發(fā)怒,身后老白道:“中華,勝利放她走。”
二人自然的看了蕭龍一眼,蕭龍點(diǎn)點(diǎn)頭,二人很快閃出一個道。
女子身為職場白領(lǐng),心中也知道剛才因為自己的心情有些失禮的地方,見二人閃出一個道,沒有多言,便徑直而去。
“老白,把這相冊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吧?”蕭龍看著老白手中的相冊說道。
“為什么?拍的這么好,我完全可以重新制作......”
“你做的再好,別人也不會領(lǐng)情,這婚紗照上的男人已經(jīng)和這位大姐的閨蜜好上了?!笔掿埵峭ㄟ^讀心術(shù)得知的,而他的無心之言,讓走到門口的女子轉(zhuǎn)過身來。
“你是誰?”
蕭龍一頓,都怪自己口不擇言。
又不能解釋自己有讀心之術(shù),看著女子再次折回,向自己走過來,眼里似乎要噴火。
她內(nèi)心的話語,再次讓蕭龍讀懂。
“這小子是不是和那渣男有關(guān)系,跑到這里來笑話我?”
蕭龍的腦子倒是轉(zhuǎn)的很快,反正自己有讀心的功能,倒不如做個神棍。
“我就是這里的員工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女子的表情一直冰冷。
“我是這里的心里咨詢師,這世界沒有我不了解的女人,包括你?!?br/>
女子也是個高材生,她根本不相信蕭龍這小子的屁話,直到此刻她還是認(rèn)為蕭龍認(rèn)識那個渣男。
“你究竟是誰?”
“他叫蕭龍,真的和我一樣在這里做事。”老實(shí)的老白,似乎根本聽不懂二人的言語,此刻幫蕭龍解釋了一句。
“大姐,有些人根本配不上你,既然已經(jīng)過去,你應(yīng)該選擇放下。”蕭龍直接說道。
怕是蕭龍這一句話老白等一眾人都有些驚訝,似乎他和眼前的女人早就認(rèn)識一般。
“小屁孩,你懂什么?”
蕭龍雙目有神。
“我懂你?!?br/>
冰冷的女子鄒起眉頭,眼前的蕭龍讓她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你說你懂我什么?”
“你雖砸了相冊,卻不代表你真的放下了你對那渣男的情感?!?br/>
女子冰冷的雙眸中,分明有淚光閃爍,的確她與渣男戀愛七年,最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他,怎能說忘就忘。
“是啊,放在誰身上七年的情感都難以忘記,不過人家如此對你,你若放不下,傷的便是你自己?!?br/>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提到傷心處,淚水忍不住的從臉龐滑落。
她是個獨(dú)立的女子,一直以來更是堅強(qiáng),正欲從跨包里拿出紙巾,蕭龍上前一步,直接將電腦桌上的紙巾遞給女子。
“謝謝。”
女子之所以流淚,不僅是無法忘記與渣男之間七年的情感,更氣憤的是在他們都拍了婚紗照,很快就要走進(jìn)婚姻殿堂之際,渣男竟然和自己的好閨蜜好上了。
“美女,我真的不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但還請你不必憂傷?”老白一臉茫然。
蕭龍嘆了口氣,實(shí)在話,讀懂眼前女人心聲,也的確心疼女子遭遇。
“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qiáng)求不得,愛情友情同樣如此?!?br/>
蕭龍一直再回應(yīng)女子內(nèi)心的話語,旁人或許聽得莫名其妙,但是對于女子來講,何嘗不是字字珠璣。
女子內(nèi)心不斷問到,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究竟是誰,為什么她想什么,對方便能回答什么。
“你不必懷疑,我真的不認(rèn)識那個渣男,也不認(rèn)識你的閨蜜,但是我真的懂你。”蕭龍繼續(xù)說道。
對于愛情,若是能找到一個懂你的人,有時候便不會覺得累。
冷艷女子這一時刻,內(nèi)心甚至想道:“我剛剛經(jīng)歷失戀,難道眼前的這個小弟弟是上天贈送給我的,呸呸,我怎能有如此齷蹉的想法?!?br/>
“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離開那個渣男你或許會過得很好?!?br/>
老白一眾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蕭龍似乎都在自言自語,而眼前的女子,卻聽得認(rèn)真。
樓梯口的孟旋,看著蕭龍那火辣的目光緊盯著職場美女,心中再次升起醋意,那不爭氣的眼淚又一次流淌而出,轉(zhuǎn)身快步跑向四樓。
“好男人,這世界上真的還有好男人嗎?”女子苦笑道,此刻心口如一。
“我叫蕭龍,請問大姐芳名?!?br/>
“姚亞男?!迸踊貞?yīng)道。
其實(shí)蕭龍倒不是真的對眼前的冷艷美女感興趣,他是覺得此人倒是能配的上白浩然。
原因很簡單,一是因為他雖然這段時間和孟旋冷戰(zhàn),但是心中還是喜歡著對方,二是這女子雖然有著成熟的美,比自己都大的多。
“知道你心情不好,要不我請你到前面永盛飯店吃個晚飯。”
冷艷的姚亞男,眉宇間露出一絲笑意,不會是眼前的小弟弟真要泡她吧?不過她倒是真想了解一下,這個自稱能讀懂她的人。
“好?!?br/>
“龍哥,你要出去吃?旋姐可是做好了飯了?”陳斌插了一句。
“你們吃吧?!?br/>
說話間二人便向店外走去,快到店門口,蕭龍轉(zhuǎn)身看向發(fā)愣的白浩然。
微微一笑,走到白浩然的身前。
“老白你愣在這干嘛?”
“哦,哦,要錢是吧,給你?!崩习字苯訉⒁喣袆偛沤o他的400元全部遞給蕭龍。
從上次照相的時候,姚亞男就對他有所打動,奈何對方都快要成婚,也只能停在心中想象。
老白心中更是不解,為何這蕭龍就輕而易舉的約到對方吃飯,而且這女子剛才那六親不認(rèn)的態(tài)度,他都有些不敢恭維。
“誰要你的錢了,一起。”蕭龍道。
“??!”老白更是驚訝。
“別磨磨唧唧的了?!笔掿堉苯油浦习紫虻晖庾呷?。
永盛飯店,蕭龍,老白與姚亞男相對而坐。
“剛才我心情不好,有些失禮,不好意思?!币喣械故怯心凶拥臍飧牛娛掿堃矊⒗习淄苼?,她也直接說出自己的歉意。
“沒事,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崩习仔⌒囊硪淼恼f道。
而蕭龍也一改剛才裝作神棍時的深沉。
“你比我大,我日后就叫你亞男姐如何?”
姚亞男冰冷的臉上此時也露出絲絲笑意。
“好啊,有一個能讀懂我的弟弟也不錯?!?br/>
“嗯,亞男姐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浩然,我們都叫他老白,攝影店就是他開的,他的攝影技術(shù)相信你也見識過了。”蕭龍直接介紹道。
“你們都叫他老白,他有那么老嗎?”
“我沒那么老,我今年才26歲,都是J(這)些小屁孩亂叫的。”老白慌忙解釋道,或許在心中所念的人前,每個人都想給對方留下更好的一面。
“你緊張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你和我年齡差不多。”
或許是老白和姚亞男都有一個奮斗的心,或許是二人年齡相仿,或許是二人都曾被情所傷,或許是因為姚亞男內(nèi)心孤獨(dú),在蕭龍的不斷撮合下,二人倒是有很多相同的語言。
能讀懂女人心,蕭龍讀懂姚亞男對老白并不反感,他微微一笑。
等兩菜一湯上全之際,蕭龍卻站起身來。
“老白,亞男姐,你們吃,我回店里了。”
“菜都上了,吃完我們一起走吧?”老白說道。
“對啊?!币喣懈胶偷?。
“不了,或許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女朋燒的飯菜。”
說完蕭龍轉(zhuǎn)身離去,內(nèi)心很是高興。
“他有女朋友了?”姚亞男問道。
“嗯,他女朋友今年20歲,跟他很相配。”
20歲,冷艷的姚亞男心中爬起憂傷,她在20歲就和渣男戀愛,從一個小職員變成了如今的白領(lǐng),她是個女強(qiáng)人,這七年的愛情長跑中,她不僅為渣男付出了經(jīng)濟(jì),更重要的是付出了寶貴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