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劉嵐,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兩人不但被扣了工錢,還要被罰打掃一個月的衛(wèi)生。
許大茂更狼狽了,臉上又是抓痕又是紅腫,廠里的工人誰見了他都得笑上一會。
何雨柱做了一份虎皮雞爪,做了一份酒釀丸子端到了秦淮茹辦公室了,他推門進去。
“秦主任,你看,我這樣也沒法敲門,要不,我放下后再去敲一下門?”何雨柱邊把東西往辦公桌上放,邊打趣的說。
秦淮茹沒吃午飯,肚子早就咕咕叫了,臉上露出笑容,俏皮的咬了下嘴。
“柱子,你就別跟我貧了。”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雞爪子。
何雨柱看在眼里,遞了筷子過去。
“吃吧!”
他大概自己也沒意識到,他一個粗俗的廚子,眼里居然都是寵溺。
若說以前他對秦淮茹是同情,是貪戀美色,那現(xiàn)在,他只是想看著她露出笑臉。
這不,秦淮茹一笑,他的心里就跟揣了一把白糖似的。
秦淮茹喝了口酒釀丸子,夾了一個雞爪用手拿著吃了起來。
“柱子,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這個,我哪里知道!”何雨柱嘴上總要表現(xiàn)出硬漢的倔強,說:“我看到廚房有雞爪,就順便做了,都是骨頭,好吃?”
“嗯嗯!”秦淮茹點頭,夾了一個遞給何雨柱,“你嘗嘗!”
“不吃,吃一嘴骨頭?!?br/>
何雨柱話說這么說,其實吧,他就是想自己不吃,那就能留給秦淮茹多吃一個。
“你這廚子還真奇怪!”秦淮茹吐槽說:“自己煮的東西,還不吃,難不成你在里面下了毒!”
秦淮茹雖然這樣猜測,可嘴上沒有停,還在繼續(xù)吃著。
她這是在用行動表示對他的信任。
“秦主任,我對付一個女人,還用的著下藥?”何雨柱故意靠近,幾乎貼近了,“聽說搶壓寨夫人只要把他打暈,扛回寨子里就可以了?!?br/>
秦淮茹眼睛睜大,嘴里停下了嚼動,手上的雞爪停在他們兩個中間,突然,她沒忍住打了個嗝,她正覺得尷尬,然后又連著打嗝。
她捂住嘴巴,可是捂不住嗝…
何雨柱也愣了下。
“秦主任,你這是被我嚇著了?”
“你…走開…”秦淮茹尷尬的說。
何雨柱確實走開了,不過,他轉(zhuǎn)身去倒了杯熱水來,放到她面前。
“一口氣喝下去!”
秦淮茹遲疑了下,拿起水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她等了會,沒有再打嗝了,臉上露出意外的笑容。
“真的好了…”
“你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經(jīng)不住嚇。”何雨柱說。
“誰說我被你嚇住了,你又不是真的土匪,你也不會把我打暈當壓寨夫人。”秦淮茹坐正了身子,說:“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主任,能被你嚇???”
何雨柱從秦淮茹身上看到的不再是妖媚,而是靈動,像有無限的活力。
“秦主任,你趕緊吃吧,一會涼了?!焙斡曛行┎缓靡馑剂?,岔開話題說。
“那你出去我再吃?!鼻鼗慈阌醚凵袷疽饬讼麻T口。
她這是感覺到了心跳加速,她想制止這種感覺。
何雨柱雙手往后一背,說:“那行,我告退了?!?br/>
秦淮茹笑了,她總能從何雨柱的言行中發(fā)現(xiàn)他的可愛之處。
可,就他這樣居然還打著光棍。
“你等等…”秦淮茹叫住何雨柱,從文件夾里拿出一份稿子,說道:“這是通知,你拿去廣播站,讓她五點鐘再念?!?br/>
“呵!”何雨柱接過稿子,抱怨道:“我一個廚子,怎么還當起你的跑腿的了!”
“柱子,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秦淮茹這么一說,何雨柱明白過來,他心里有些不樂意,可是,現(xiàn)實就是他老大不小了,是還成家了。
他拿著稿子去了廣播站。
許大茂這會老實了,沒放電影還真就在廣播站翻看與電影相關的資料,他見何雨柱進來立馬心提了起來,以為他是來教訓自己的。
畢竟,以何雨柱的脾氣,想起他在面粉里投放巴豆粉的事,還真能過來再打他一頓。
不過,看他朝于海棠走去,趕緊的起身,溜了出去。
“柱子哥,你怎么來了?”于海棠也覺得有些奇怪。
何雨柱把稿子往她桌子上一放,說:“這是秦主任的,讓你五點鐘再念。”
“哦?”于海棠看了下稿子,“我晚點念?!?br/>
何雨柱雙手插在口袋里,顯得有些拘謹,他腦子想著怎么搭話,怎么不辜負秦淮茹給他創(chuàng)造的機會,可是站著好一會也說不出話。
“柱子哥,我聽說雨水扭了腳,還好吧?”于海棠問。
于海棠何雨水是同學,兩人也是很好的朋友。
“沒什么大礙了,在家休息!”何雨柱說。
“等我下班了我去看雨水?!庇诤L恼f,她見何雨柱站著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柱子哥,你還有什么事嗎?”
“害…沒有了,我得回廚房了?!焙斡曛f著出了廣播站。
他發(fā)現(xiàn),他腦子里對別的姑娘根本提不起勁,就算編幾句好聽的話,都說不出口。
許大茂站在走廊上,靠著窗戶,何雨柱來,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手做勢準備護著腦袋。
“柱子,你不能再動手!”
何雨柱本來就沒有想動手,見許大茂這樣只覺得滑稽。
“有句話叫自作孽不可活!”何雨柱說著朝他搖頭,輕視的從他身邊經(jīng)過。
許大茂見何雨柱走遠了,才敢在他背后,裝腔作勢的揮動著拳頭。
他自詡文人,卻被一個粗俗的廚子教訓“自作孽不可活”,他跟吃了蒼蠅似的,對他的敵意更是往上升。
如果他能打的過,他肯定毫不猶豫的沖過去,把他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
這些畫面在許大茂的腦子里臆想出來,頓時跟個傻子似的笑出了聲。
不過,笑了一會,意識到自己很傻叉的行為,收了笑,啐了口這才又回到廣播站。
他肚子里裝的都是壞水,自然也這樣想別人。
提醒于海棠說:“你小心點傻柱,別給他占了便宜?!?br/>
“齷齪!”于海棠罵了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