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喵喵,我已經(jīng)看到你有非常顯著的進步了。沒錯,我感覺到我的外貌有所變化,我變得我越來越接近從前那個英俊完美的我了。你就快要成功了,就差那么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加油,你是最棒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偉大的巫師,雖然我也就只見過你一個而已……”
“閉嘴,韋德。”
“我是在鼓勵你?!蓖饷步z毫完全沒有任何改變的韋德攤開雙手聳了聳肩,對詹姆說道。
“但是你死氣沉沉的語調(diào)并沒有讓我沒有感到任何鼓勵?!闭材番F(xiàn)在也感到很氣餒。
他和黃鼠狼抵達了死侍所說的一位盲人老婦人的家中和死侍會合后,又已經(jīng)在這里耗費了一個多小時了,別說變形失敗,他的變形咒根本一次都沒能施展出來。
“那我能說一句實話嗎?你的喵喵咒真的很糟糕。”死侍坦然地說道,他覺得自己大概是遇到了巫師魔法學(xué)院里的墊底掛科生,“你的巫師職業(yè)考試及格了嗎?”
“我是我們學(xué)校里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之一。”詹姆肯定地說道,更何況他還是哈利·波特的兒子。
“怪不得我們從來都沒聽過這個學(xué)校?!彼朗袒腥淮笪虻卣f道。
詹姆:“……”你信不信我給你施一個吐鼻涕蟲咒?
一個小時前還在好奇圍觀的黃鼠狼,已經(jīng)坐在一旁撐著下巴一臉無聊了。
“你為什么不能把其他優(yōu)秀的學(xué)生也叫來?”黃鼠狼提出了一個建議。
“沒有辦法,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目前就只有我一個巫師在這里?!闭材窊u了搖頭,這如果真要解釋的話可就復(fù)雜了,說到底都是洛基是罪魁禍首。
“離家出走?”收留死侍的盲人老婦人愛兒問道。
“怪不得你會流浪到小蜘蛛那里?!彼朗陶嫘膶嵰獾乜洫劦?,“不得不說,這可真是個絕妙的主意。每天能夠享受小蜘蛛的撫摸,和小蜘蛛一起睡覺,還能看著小蜘蛛脫衣服……哦,小彼得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漂亮的腹肌了吧?摸起來一定很棒。”
“我覺得我好像硬了,有時間讓我去解決一下嗎?”想想都興奮起來的死侍問道。
“不行!”詹姆大聲反駁道。
盲婦愛兒向死侍走了過去,將一杯水澆到了死侍的頭上,“在孩子面前注意你的嘴巴?!?br/>
“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這么愛幼的老人?”死侍也沒生氣,伸手抹了把濕淋淋的臉,“下次麻煩用冷水好嗎?別用你還沒冷下來的熱水澆下來。我已經(jīng)夠丑了,我不想還被燙起泡。”
詹姆·流浪少年·波特:“我越來越覺得我現(xiàn)在是在做件蠢事?!?br/>
距離巫師畢業(yè)大考還有四天的時候,他卻還在這個世界積極幫助死侍和蜘蛛俠久別重逢。
詹姆都要被自己的友誼之情所感動了。
“韋德,你真的確定你的臉能被治好嗎?”詹姆看著韋德皮膚坑坑洼洼的臉蹙眉問道,“如果不能的話,我們也不需要繼續(xù)嘗試了,反正你遲早都要面對彼得的?!?br/>
“當然,當然能?!彼朗桃荒槾虬钡纳袂?,“我只是再需要一點時間而已。我絕對不會用這張臉去見彼得的,否則這絕對會成為我和小彼得人生里最糟糕的噩夢?!?br/>
“也沒那么糟糕……彼得不會很在意你的英俊完美的容貌的,更何況,我都覺得我已經(jīng)看習慣了?!闭材芬婚_始的確被韋德毀容的臉嚇到了,但是在盯了這么長時間之后,也覺得看得順眼了些,“不過如果我長成你的這種樣子,我也不會愿意出去見人的?!?br/>
“……我就把你這句話當成是安慰了,非常有用的安慰,謝謝了?!彼朗坛聊艘幻牒笳f道。
“尼泊爾,卡瑪泰姬,奇異博士,那些話是真的嗎?”詹姆突然想到。
“當然是真的。”死侍回答道,“不過不是我的劇本,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br/>
詹姆:“……”這個劇本聽起來就假得不行。
“巫師不是念一念咒語就能成功的嗎?”黃鼠狼問道,“會不會你是咒語念錯了?”
“絕對不會?!闭材贩浅O嘈抛约旱膶W(xué)術(shù)水平,天知道他到底花了多長的時間在學(xué)習咒語上。他既然頂著救世主的長子的頭銜,他就極力要求自己做到最好,“變形咒是咒語中最復(fù)雜最難的一種,你們根本不知道這有多難。如果我有魔杖的話,我有把握可以成功,但是——”
“魔杖?”死侍突然記起來小蜘蛛臥室里的拿一根小樹枝,驚訝地問道,“你是說那根樹枝?那就是你的魔法的小棒子?”
“不,那真的只是一根樹枝!”詹姆反駁道,雖然是一位阿斯加德的神送給我的。
“我的魔杖……”詹姆覺得魔杖還被父母沒收的事情聽起來太丟臉了,“沒有帶過來?!?br/>
“好的!我明白了!重點就在這!”死侍突然激動了起來,然后匆忙沖到了廚房里,將一個叉子遞給了詹姆。
“我說的是魔杖,這是一個叉子?!闭材孵久季芙^了,他才不要成為一個手握叉子施展咒語的巫師,這太丟臉了。更何況,每個人的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怎么可能用一個叉子代替。
“試一下!”死侍將叉子塞到詹姆的手中,“你可能只是因為手里沒握著東西,所以不太習慣而已。你就想象這把叉子是你的魔杖就行了,心理暗示明白嗎?仔細想想,叉子和魔杖也沒什么區(qū)別啊,手感可能還更好也說不定……”
“鎖舌封喉!”詹姆忍無可忍地舉起了叉子喊出了咒語。
死侍的話瞬間止住,他的舌頭和上顎在咒語念下的同時黏到一起,徹底無法說話。
“哦,我想,你成功了?!秉S鼠狼震驚地說道,“看來叉子是奏效的?!?br/>
成啞巴的死侍還向詹姆點了點頭,贊揚地豎了個大拇指。
“那是因為憤怒使我注意力集中。”詹姆將叉子丟開,“更何況,鎖舌咒比變形咒簡單多了?!?br/>
“哦,我喜歡這個咒語?!泵と死蠇D人說道,“他總是太吵了,現(xiàn)在這樣很好,我的耳朵終于清靜了一些。詹姆,晚點再解開他的咒語?!?br/>
“韋德,我也不確定我是否能幫到你?!闭材穱@了口氣,看著死侍說道,“無杖魔法對于我來說很難,但是我覺得我已經(jīng)感覺到一些技巧了。我也是使用了變形咒才能變成人的,雖然我中途失效失敗了不少次,但最后反正我還是成功了。我之前可從來沒有想過,我能成功用變形咒將一只貓變成一個人,特別是這個對象還是我自己。我當時其實也很緊張,因為誰知道我會不會把自己變成什么奇怪的樣子?也有可能只有身體變回來,或者只變出一個頭來……”
詹姆覺得在解決了韋德的事情后,他一定要找機會以詹姆的身份和彼得成為朋友。
他對彼得這個朋友,真的已經(jīng)非常盡心盡力了。
“等等?”黃鼠狼突然不能理解了,“所以,你本來就是一只貓?”
“不,當然不。”詹姆立刻否定,“我只是,你可以當做,我被另一個巫師下咒變成了貓。我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徹底將自己變回來,我對自己的變形咒也是暫時的?!?br/>
不能說話的死侍已經(jīng)激動地跳到了詹姆的眼前,指著自己的嘴,顯然是很想說話的樣子。
詹姆選擇無視死侍。
“看來應(yīng)該讓那一個巫師來把韋德變回去?!秉S鼠狼說道。
“我想他……非常沒空?!闭材返浆F(xiàn)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忙著征服人類的洛基。
“實話說吧,我現(xiàn)在其實很累。”詹姆其實現(xiàn)在真的感到有些沮喪,他雖然之前說要幫助韋德,但是現(xiàn)在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起到用處,“我對我自己使用變形咒,從一只貓變成一個人,已經(jīng)消耗了我很大的魔力。我可以成功的很重要的關(guān)鍵是,我變成的是我自己的樣貌,我對我自己是什么樣子很熟悉。但是韋德,光看你的幾張照片,我對這個變形咒沒有什么把握?!?br/>
變形咒,當然變成你越是熟悉的事物或者人,成功的幾率才越大。
詹姆可從來沒有見過韋德以前的長相是怎樣的。
“看來韋德之前應(yīng)該拍一些全/裸寫真,讓你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他?!秉S鼠狼說道。
死侍贊同地點了點頭。
“你也想來一個鎖舌咒嗎?”詹姆轉(zhuǎn)頭看向黃鼠狼。
黃鼠狼立刻閉嘴,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手勢。
“孩子,你應(yīng)該休息一下,你對自己的壓力太大了。”盲人老婦人溫和地說道。
“但是我委托別人告訴了彼得,韋德你晚上會去他的家門口見他。我既然答應(yīng)了,就要做到。我知道這對我來說很難,但既然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彼得,我想壓力大會使我激發(fā)潛力。”詹姆覺得自己這些天以來,他已經(jīng)激發(fā)了自己的很多潛力了。他既然能用無杖魔法將自己變回人,那也就有機會將韋德的容貌變回他原本的樣子。
“沒錯,那的確是對的,但是你有些急躁了。”盲婦愛兒循著聲音向詹姆走去,詹姆連忙伸手去扶住老婦人,“距離晚上還有很長時間,放寬心態(tài),你會成功的?!?br/>
“我也覺得,我找不到一種合適的狀態(tài)?!闭材穱@了口氣,他轉(zhuǎn)頭看向死侍,語氣卻是特別堅決,“但是,就算我成功不了。我也會把你帶去的,我相信我的狀態(tài)應(yīng)該還可以成功給你再來一次統(tǒng)統(tǒng)石化,就算拖,我也要把你拖過去。”
死侍柔軟的小心臟猛得一顫,蠢蠢欲動地想要逃走了。
“你要是敢逃走的話,我就把你這個變態(tài)跟蹤狂的事全部告訴彼得,包括你一直惦記著他迷人可愛的小翹臀的事情。”詹姆把話說死了,他絕對不會讓韋德再繼續(xù)這么逃下去了,“你現(xiàn)在最好就乖乖坐著,祈禱今天我的變形咒能成功對你有用?!?br/>
死侍苦著一張丑臉坐著,做了一個向上帝虔誠祈禱的手勢。
然后男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端坐在椅子上,兩只手還規(guī)矩地放在膝蓋上。
“喝一杯酒怎么樣?”黃鼠狼提議道。
“……我會發(fā)酒瘋?!闭材奉D了頓,誠實地說道。
黃鼠狼挑了挑眉,然后就去拿了瓶酒過來,“那也是個不錯的狀態(tài),酒能讓人輕松下來。”
詹姆盯著酒思考了下,又轉(zhuǎn)頭看了看仍然一本正經(jīng)端坐著的死侍,“好吧,那就試試吧?!?br/>
果不其然,完全沒有超出詹姆的預(yù)期,兩杯酒下去詹姆就立刻醉了。
“洛基就是個混蛋!”
酒精上頭的詹姆醉紅著臉大聲喊道。
“他是什么馬達加斯加,還是阿拉斯加的神啊?怎么可以說把人拉過來就拉過來!我明明和他說過的我馬上就要畢業(yè)大考了,他竟然還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把我拉過來!我的考試該怎么辦?而且,他還把我變成一只貓?就這么把我扔在自由女神的雕像上面?”
“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他竟然搞成這個樣子!”
“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比洛基還要任性妄為,高傲自大的斯萊特林!”
黃鼠狼:“我覺得不應(yīng)該給他喝酒的?!?br/>
盲婦人:“估計是憋了很多話在心里?!?br/>
盲婦愛兒和黃鼠狼都沒想到醉了的詹姆竟然這么多話,想說話卻說不了話被迫安靜地死侍真的是受不了到極點了,他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切下來再長一條新的出來。
“我真想不通我怎么會和他成為朋友,說不定他還不把我當成朋友?!?br/>
“哦,對了,他還送了我一根樹枝,這是我收到的斯萊特林里品位最糟糕的禮物了。”
“他還對我說要征服人類,然后呢?我覺得他是認真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就我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是不是要和彼得和那個美國隊長提一下醒?”
“可是我該怎么說?嘿!蜘蛛俠,美國隊長!有個叫做洛基的神準備來統(tǒng)治地球了,你們趕快做下準備吧。梅林??!這話聽起來都覺得沒人會相信,比那個卡瑪泰姬還要假。”
“哦,我還是不是得謝謝他。在準備征服人類的時候,還特意給我提了個醒?真是榮幸?!?br/>
黃鼠狼:“……哦,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一個可怕的消息?”
盲婦人:“說不定是世界毀滅的預(yù)言?!?br/>
詹姆抓狂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發(fā)型,臉頰微紅。
“我可是救世主的兒子,我怎么會和一個有著想要征服人類的想法的神成為朋友?”
“我本來很期待能和洛基見面的,我其實一直都想見他,但是,絕對不是在他準備統(tǒng)治地球的時刻見面。如果他真的準備這么做的話,那我是要和他敵對嗎?我不想這么做。”
詹姆覺得大腦里一團混亂,他又想見洛基,又不想見洛基,但是這個問題他總得要面對。
真的實在是太讓人煩躁了!
“說來說去都是洛基的問題,他的腦袋比韋德你還不正常??!”
醉酒的詹姆伸手指著因為無法說話而一臉生無可戀的死侍。
死侍無所謂地聳肩:這怪我咯?
“我真是越想越氣……啊啊啊。我完全不明白,洛基到底想讓我怎么樣!”
詹姆抓著頭發(fā)叫了出來。
“如果讓我見到洛基的話,我一定會用肥舌太妃糖塞滿他的嘴巴,然后將韋斯萊嗖嗖—嘭煙火綁在他的頭發(fā)上,再給他一個漂浮咒,讓所有麻瓜仰頭看看他這個神是多么的高傲完美!”
黃鼠狼心顫地倒了杯酒:“希望神不會偷聽?!?br/>
死侍面無表情挑了挑眉:“……”這可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