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南一行人跟隨鐘鳴人從國家公墓的大門口出來。
此時國家公墓外面被馬來東亞的民眾圍得水泄不通,一絲一毫地縫隙都不肯留。
大家看見鐘鳴人出來,沒有后退也沒有前進。
“各位馬來東亞的公民,現(xiàn)在弗洛伊德克議長的遺體已經(jīng)放在了國家公墓里面,考慮到大家迫切地想要去瞻仰弗洛伊德克。”
“我特此宣布,開放國家公墓為期一個月,每天人數(shù)不得超過兩千人,”鐘鳴人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始料未及,但是又在楚天南的意料之中,因為楚天南知道鐘鳴人想要盡快地提升自己的支持率。
“真的是好手段,”楚天南暗暗想道,楚天南通過這些天和鐘鳴人打交道,越來越覺得鐘鳴人的心機遠非常人能比。
霎時間,馬來東亞民眾一片沸騰,歡呼聲不絕如縷。
鐘鳴人不再多說,轉身進了專車,“楚總,齊老家主,走吧?!?br/>
對著楚天南和齊老家主說道,楚天南和齊老家主也不遲疑,紛紛鉆進了車。
周圍的民眾讓開了一條道,很順利地出去了。
“齊老家主,楚總,你們是要回總統(tǒng)府還是?”鐘鳴人在車上問道。
“先去總統(tǒng)府吧,”楚天南看到齊老家主也在車上,他當然想要直接去部落小鎮(zhèn),但是齊老家主不會。
所以說去部落小鎮(zhèn)上,才是最優(yōu)的方案,只有這樣,才能不會引起齊老家主的不滿。
不知道是不是三方人各有心事,在一路上,相顧無言,沒有一個話題。
到了總統(tǒng)府,齊老家主率先喊車走了,留下楚天南和鐘鳴人。
不知道是不是楚天南的感覺出現(xiàn)了偏差,反正他感覺齊老家主和鐘鳴人之間的態(tài)度不是很友好。
但是這種想法隨即被他拋之腦后,齊家和鐘鳴人是多年的合作關系,怎么可能會有問題呢?
齊老家主不是一個傻子,而鐘鳴人更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給鐘鳴人告別之后,楚天南喊楊虎來總統(tǒng)府接他。
等了半小時,楊虎開車才到,“楚總,路上有點堵,所以來晚了?!?br/>
剛上車,就傳來一個聲音,“楚天南,你可倒好,直接扔下我跑了?!?br/>
楚天南被嚇了一跳,他以為車上沒有人,誰知韓曦韻竟然在車上。
“楚總,韓小姐非要跟著過來,我也沒辦法,”楊虎哭喪著臉說道。
“走吧,”楚天南開口說道。
“鐘鳴人讓我搭乘他的車走,你當時也看見了,國家公墓外面那是圍得水泄不通,我根本就不走不了,”楚天南忙開口解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回部落小鎮(zhèn)吧,今天下午居然沒有發(fā)生什么突發(fā)事件,真是奇怪?!?br/>
韓曦韻開口說道,心里也是充滿著不可置信。
“話說回來,今天下午真的,真的是讓我震驚到了,沒想到馬來東亞民眾的凝聚力這么高,”韓曦韻不由地感嘆道。
“我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這個國家走向了繁榮富強的道路,”韓曦韻若有所思且堅定地說道。
楚天南沒有發(fā)表看法,但是他同意韓曦韻所說的,從今下午的事情,一幕幕之中,楚天南是深有體會。
因為他站在了這種高度上面,而韓曦韻之所以也看到了這一幕,也和韓曦韻的閱歷廣有極大的關系。
“楚總,我們到了,他們也都到了,”楊虎說道。
楊虎口中的他們當然就是今天混在人群之中,密切關注是否有人搞破壞的楚家保鏢。
“現(xiàn)在的情況怎樣?發(fā)現(xiàn)龜田家族的余孽沒有?”楚天南覺得龜田家族不可能會放棄今天的大好機會。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情況,”楊虎搖了搖頭,說道。
這下子就讓楚天南摸不著頭腦了,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對了,我們留守在島國的探子說,今天上午島國開了一個秘密會議,所有島國的高層都參加,主要針對刺殺弗洛伊德克的?!?br/>
“并且龜田家族內部也舉行了會議,也是關于弗洛伊德克的,而且商議是否針對馬來東亞國葬大典進行破壞。”
“但是不知道怎么了,這次保守派出人意料地改變了強硬派的計劃,”楊虎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楚天南聽楊虎這么一說,就知道事情的原委。
并且從只言片語中推斷出來了大致的情況。
楊虎看見楚天南沒有繼續(xù)說,也就沒有追問,該知道的楚天南會說,不該知道的他也不必知道。
到了這個時候,楚天南也沒有再說什么,本來楚天南想要告訴韓曦韻關于艾米麗律師的消息的。
但是想到鐘鳴人這人不簡單,怕鐘鳴人對韓曦韻不利,也就沒有說話。
氣氛一時間變得沉重起來,“楚總,你們回來了?!?br/>
迎面走來的都是楚家的保鏢,都算是自己人。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就在這里吃飯,我去吩咐廚房做一些華夏的硬菜,”楚天南說道,向后廚走去。
過了一會兒,楚天南走過來,望著眾人到,“怎么還不走,都不想吃飯了?”
眾人這才一窩蜂地跑起去,圍在一起,圍滿了兩桌子人。
“來了來了,楚總,這是你點的硬菜,”主管跑過來,身后跟著一群大廚。
韓曦韻清楚地記得原來的那個主管的樣子,顯然換了一個主管。
“曦韻,這個是新來的主管,叫朱大福,原來的那個主管我讓他去做基金會的負責人去了,”楚天南看見韓曦韻臉上露出疑惑的樣子。
后面的大廚為楚天南上菜,色香味俱全。
德式豆沙派,菲力牛排,法式魚卷,水果色拉卷,蛋黃紅米餅,玫瑰紅燒大蝦,酸甜蝦醬仁,泰式香草沙拉,三味壽司,蔬菜沙拉,椰香雜燴牛油果,意大利番茄燒排,藍莓芝士水果撈……
“我不是叫的是華夏的本地硬菜嗎?”楚天南開口說道,話語之中滿含威嚴。
“不是這位女士說的上……”主管看向了韓曦韻。
“楚天南,他們都吃不慣了華夏的本地餐,”剛才韓曦韻跑過去給服務員說了一聲,就是為了這件事。
既然是大家一起吃,那么就要吃好的,正所謂入鄉(xiāng)隨俗。
楚天南見狀也就不開口了,等到這幫大廚將菜上好了。
楚天南看到滿桌子的菜,吞了吞口水,雖然說這些菜的分量都不多,但是勝在數(shù)量多。
“這里有82年拉菲嗎?”韓曦韻向主管問道。
主管此時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楚天南,畢竟82年的拉菲可不是大街上都能找到的。
就算部落小鎮(zhèn)是楚家的產(chǎn)業(yè),但是82年的拉菲也是喝一瓶少一瓶。
“看著我干什么,曦韻讓你拿就拿,先拿六瓶,”楚天南冷哼一聲。
主管面露苦色,一來就要六瓶,真的是兇殘,但是他哪里敢和楚天南在說話。
“馬上拿來,馬上,有什么要求就盡管吩咐,”主管說完就下去了。
“這段時間就多謝大家了,紅酒也是酒,我就用華夏的習俗,先敬諸位一杯,”楚天南倒了半杯,然后一飲而盡。
“楚總,你這說的啥話,為楚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些兄弟包括楊虎都站起來。
紛紛倒上紅酒,都沒有顧及喝紅酒的禮儀,直接倒?jié)M,一飲而盡。
就像華夏里面喝白酒似的痛快,楚天南說著說著眼睛模糊了。
“可惜,還是有一些兄弟離開了我們,”楚天南傷感地說道。
想到了兩次發(fā)生的戰(zhàn)斗,虎牙和絡腮胡子到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
話說到這里,眾人都沉默不語,都沒有心思吃下去了。
特別是那些和他們結下了生死友誼的兄弟,想到這里每個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好了,說這些傷感的干什么,既然我們現(xiàn)在好好地活著,那么我們就要向前看,”韓曦韻端著酒杯說道。
“來,讓我們再干一個,在此遙祝那些離我們而去的兄弟在另外一個世界過得安好?!?br/>
“碰,”一群杯子的碰撞聲。
“今晚不醉不歸,”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最后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