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尸山脈虛兼所安排的一個隱藏暗殺據(jù)點中,子翌只是上了幾分鐘的廁所走出便不見了戌翌的身影,只發(fā)現(xiàn)桌上的面具微微抖動直到完全停止下來。
子翌滿臉顯得很無奈隨后卻又雜帶著寵溺眼神呢喃道:“唉!戌翌姐姐又不帶面具擅自出去了,看來不得不再對虛兼教官說謊了。”
在溫泉洞窟之外,一陣撕裂與狼群獸種悲咽的聲音傳開。
“這是發(fā)生什么了?”洛夕晨聞聲回過頭,在夜幕、塵埃、血液之中朦朧看見正準備伸出死亡之爪的狼群獸種身體處于四分五裂的狀態(tài),在定格一瞬間后凌亂的身體碎片與血液幾乎同時落地,在地面的凹處形成一個個鮮紅的血泊。
在洛夕晨眼前的障礙物消失了才發(fā)現(xiàn)站在枯樹之上背對月光的身影,從那體型與姿勢來說絕對是嬌弱女人,但是那身上的散發(fā)強大氣勢如同烈火一般扭動著,似乎在告訴世人她可是強者。
戌翌帥氣地旋轉幾下鐮刀甩開上面的殘血,血紅的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往旁邊吐了一口唾液對這次的熱身運動非常不滿意。
洛夕晨瞪大眼睛,那群可是a級狼群獸種呀,居然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一擊全斃,這到底是有多么強大的人類才能有這樣的能力。
戌翌食指揉揉鼻子跳下來,身上散發(fā)著暗紅色的氣勢并不打算收斂,而是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向洛夕晨他們。
雖然說是戌翌殺死狼群救了這幾位外來人,可是現(xiàn)在給洛夕晨他們的感覺就像是兩方的野獸為了爭奪獵物將對方給殺死,而結果無論怎么樣獵物依然是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一般。
蘇塵絮對著響小隊一行人低聲說道:“看來她也打算將我們至于死地,現(xiàn)在逃跑對于我們來根本不可能了?!?br/>
易昕額頭冒著汗珠,那種是真正讓她由心而生一股極度的恐懼感,“暮雪”也因她的手而顫抖起來?!按蠹伊⒓催M入戰(zhàn)斗狀態(tài)?!?br/>
其他人見隊長發(fā)話了也緊張備戰(zhàn),他們現(xiàn)在所面對的可是一擊之下殺死十幾頭a級獸種的人,也就是說這個人的異能力等級絕對是處于s級異能中上水平了,雖然說是完全沒有勝算,但在求生欲的促使下總是想要去嘗試拼一拼。
戌翌看到這幾個人的動作舉止而感到有些奇怪,對于低級異能者她根本就提不起興趣,反倒他們是怎么來到這里讓她產生一絲好奇心,當然,這其中完全包含有僥幸的成分,如果不是戌翌剛好需要這些狼群獸種體內結晶的話或許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幾人的死活。
見戌翌毫無防備地悠悠走來,蘇塵絮當即揮舞完腰包中的種子散落在地,一下子在眾人前面長出了高得嚇人的蠕動巨藤,隨后便如同海浪一般向戌翌席卷而去。
戌翌只是淡淡地一笑,只是揮舞幾下巨鐮刀從中迸發(fā)的氣流便將蘇塵絮最得意的“武器”給攪成碎塊,而且藤子的根部也被關聯(lián)性摧毀。
對于慕容祈的具象弓箭也毫無懸念,僅僅在在碰到戌翌的氣勢就完全破碎消失,戌翌若無其事地撿起來腳下的獸種結晶,自顧自地把結晶當成蘋果一般吃起來。
洛夕晨等人很清楚聽到結晶與牙齒相摩擦所發(fā)出的“嘎達嘎達”響聲,結晶的硬度跟普通的石頭差不多,能把石頭這樣吃下去那到底是擁有什么樣子胃才能將其消化呢?
蘇塵絮對此戌翌的行為也有所見識,于是在旁對向小隊稍作解說:“我聽過有一種修煉的方法,就是把獸種殺死后把其留下的結晶吃掉,似乎對異能力的提升有很大幫助。”
慕容祈說道:“那樣吃下去還真是可怕。”
戌翌吃完一顆結晶后才對眾人說道:“你們是怎么對待救命恩人的呢?還是說這就是你們風俗上回禮?”
易昕上前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不是要來殺我們?!?br/>
戌翌撫摸著鐮刀柄笑著說道:“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出手呢?是想要弄臟我的鐮刀嗎?”
確實,如果戌翌想要殺他們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等這么久,僅僅是需要幾秒的時間而已。
易昕雖然聽不慣戌翌驕傲自大的說話方式,可是在這般壓抑的氣勢面前也不得不忍下來了,畢竟對方可是隨時都能要他們性命的人。
易昕小心翼翼地再次確認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待會不要反悔!”
戌翌又撿起一顆獸種結晶嚼著結晶點點頭,殺一些螻蟻般的生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侮辱,而且洛夕晨等人也不是目標人物。
凌初看清楚形式后倒是機靈上前對戌翌鞠躬道謝,與其不如說是凌初喜歡的類型吧?!罢媸歉兄x小姐的出手相救?!?br/>
戌翌指著地上放散四處的結晶說道:“真是出來個明白人了,那現(xiàn)在把地上的結晶都撿回給我吧。”
“在下樂意!”凌初只是稍動用異能力,十幾個結晶就漂浮起來往凌初發(fā)動異能的手心聚集起來。
“尊敬的小姐起慢用?!绷璩跻陨儆械募澥繎B(tài)度如此說道。
“這還真是實用的異能力呀?!毙缫钣鋹偟厝绱苏f道。
“哪里配得上小姐的稱贊呢?小姐可否告知芳名呢?”
“哼!這位小哥倒是有幾分紳士的感覺,至于我的名字也不必知道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死在這食尸山脈之中?!?br/>
凌初尷尬地笑著,這樣算是搭訕失敗了吧。
不過戌翌也并不是跟他們開玩笑,這次狼群獸種只不過是開幕儀式而已,如果還要在這里逗留的話必死無疑。
雖然戌翌說話過分了點,但洛夕晨眾人都認為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戌翌這樣一說反倒讓他們心生恐懼,洛夕晨也預感到不幸的事情將很快來臨,也可以說他們早就死了,只不過是在偶然或必然的條件下茍延殘喘而已。
戌翌把結晶都裝回隨身攜帶的麻袋后說:“結晶都到手了,那么我先走了,祝你們好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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