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 盜, 章。購買比例不足50%的小天使, 請48小時后再看 東旗三花聞言又急忙去看站在后面的付喪神們, 她艱難地抵抗著一群盛世美顏的攻擊力, 然后用十分真誠的目光望著他們:“拜托了!”
鲇尾藤四郎眨著大大的眼睛, 婉拒道:“雖然聽上去是很有趣啦……不過我們還要去找另外的同伴呢?!?br/>
骨喰藤四郎在一旁沉默地點了點頭。
東旗三花遭受鯰大眼攻擊波,hp-10
“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沒錯,我們還要去尋找走失的同伴, 抱歉啦這位姬君。”三日月宗近揚起精致的面龐,一雙含星帶月的眸子凝視著對方。
東旗三花遭受三明顏值max沖擊, hp-90
東旗三花已陣亡——
十分鐘后, 夏川涼找到了仍舊傻傻站在原地做目送狀的東旗三花。
“……所以,你就這么放他們走了?連個聯(lián)系方式都沒要?!”
聽完了東旗三花前言不搭后語的贅述, 夏川涼勉強拼湊出了事情的始末, 然后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東旗三花生無可戀地捂臉:“我我我我忘記了?!?br/>
夏川涼:“……”
東旗三花:“喂,你那是什么表情?。”蝗鬟@么近距離看著, 當時我腦子已經(jīng)完全一片空白了好嗎?!”
夏川涼無語地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了那群人的穿著和長相,忽然又感覺有點泄氣:“確實啊……怎么會有人類長成這副樣子呢……”
“沒準人家不是人類, 而是貨真價實的付喪神也說不定哦。”東旗三花托著臉, 一臉夢幻地開口:“這樣的話, 我算不算是遇見了真正的神明大人?!”
夏川涼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啊, 你又來了?,F(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 居然還對這種事情抱有幻想?!?br/>
東旗三花于是立馬氣惱地掐了對方一下:“就是因為你抱著這種想法,所以才總是錯過生命中的奇遇!”
她踩著高幫鞋蹬蹬蹬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回頭沖揉著手臂齜牙咧嘴的夏川涼抬了抬下巴:“還愣著干嘛,干活了?!?br/>
望著東旗三花一副壓榨員工的惡老板嘴臉,夏川涼抽了抽嘴角:“……知道了?!?br/>
不過話說回來——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那種顏值,總覺得……很可惜啊……
“哼,愚蠢的庶民……”東旗三花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已經(jīng)調(diào)出監(jiān)控把他們從進場到離開的全部視頻錄制下來了,然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夏川涼:“……什么?”
“那個cos審神者的女孩子,我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是冰帝二年八組的宮澤千里,去年請了大半年的病假,今年這個新學期要重新回校上課了?!?br/>
夏川涼目瞪口呆:“這你都知道?!”
“這有什么,你可不要小看冰帝的情報網(wǎng)喲?!睎|旗三花一副蔑視盲流子的表情望著他,然后很是期待地開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開學之后還怕逮不住她嗎。到時候再順蔓摸瓜,其他人也跑不了?!?br/>
……
已經(jīng)離開的付喪神和宮澤千里當然不會知道他們已經(jīng)徹底被人惦記上了。此刻,眾人正躲在一間空置的化妝室里。
——沒錯,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漫展的場館,并且還利用付喪神高于人類眾多的機動值而成功地混進了后臺,然后搶占了一間化妝室。
“大將,不是說要去找一期尼他們嗎,為什么不走?”
鯰尾藤四郎看著宮澤千里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然后鎖上門的舉動,有些疑惑不解。
宮澤千里:你以為我不想走嗎?但是憑你們這高調(diào)的打扮和顏值,出門就是交通癱瘓!為了廣大人民的安全和城市的治安,這種大死是萬萬做不得的。
當然,這種話付喪神大概是很難理解的,于是宮澤千里委婉道:“就算現(xiàn)在出去,也不知道往哪里找吧,我看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br/>
“確實。現(xiàn)世很大,道路綜錯復雜,人類數(shù)量眾多,并不適合突發(fā)狀況下的作戰(zhàn)?!奔又萸骞庀袷窍氲搅耸裁?,輕輕攥住劍柄:“我并不建議大家貿(mào)然行動?!?br/>
“也并不是全無辦法?!卑鸭又萸骞獠话驳臉幼蛹{入眼底,沈沉不動聲色地說道:“一期一振先不說,鳴狐才剛剛跟審神者解開契約,現(xiàn)在的話,多少還能夠感應到對方身上所殘留的靈力?!?br/>
“……對哦,如果距離不是很遠的話,這法子也許真的可行?!睂m澤千里聞言立馬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去感應。
然后,在俗世眾多紛雜的力量中,她找到了一抹熟悉的力量殘留。純白的靈力像是風中飄搖的燭火,細線似的從遠處聯(lián)結(jié)到她的身上——
“找到了!雖然很微弱,不過路線清晰?!?br/>
鲇尾藤四郎:“真的嗎,那我們快點過去吧大將。”
“等一下啊鯰尾,這樣子可不行?!睂m澤千里制止了鯰尾開門的動作:“你們的樣子出去太引人注意了?!?br/>
鯰尾藤四郎聞言無措地站在原地,頭頂?shù)拇裘祭瓟n了下來:“那怎么辦,大將?”
宮澤千里掃視過化妝間里擺滿的各類化妝用品,以及一旁掛著的一堆衣服,然后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來:“恩……你們得先變個裝。”
三日月宗近:“是要換衣服嗎,哈哈哈哈,老爺爺不擅長打扮呢,就麻煩沈沉了。”
沈沉:“……”
……
一個小時后,化妝室的門被推開了。
率先從門里走出來的骨喰不自在地拉了拉t恤衫的衣角,難得多說了幾個字:“……大將,我的護甲真的不可以戴嗎?”
“不行哦,現(xiàn)世還穿著護甲的話會很奇怪的。”宮澤千里打量著眾人的打扮,然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倒是覺得這個超級可愛!”鯰尾指了指骨喰衣服上印著的q版小人,笑得不行:“小小的一期尼誒,人類真是好厲害,畫得好像!”
骨喰望著衣服上的q般一期一振,微微紅了紅臉,然后認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啊~~~為什么骨喰和鯰尾可以穿那么寬松的衣服,我們就必須穿西裝?”加州清光吹了吹剛剛涂完的指甲油,有些不滿地抱怨道:“這衣服真的超級不適合戰(zhàn)斗誒,身子完全舒展不開……”
宮澤千里:“快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在現(xiàn)世絕對不可以擅自出陣!”
“哈哈哈哈,這個叫做墨鏡的東西很有意思啊,是新的玩具嗎?”
穿著黑色西裝長褲的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走了出來,新奇地重復著戴墨鏡摘墨鏡的過程,比較著一會兒彩色一會兒純黑的不同視野。
“并不是啊……總之三日月你一定要戴好墨鏡,不要隨便摘下來啊?!?br/>
宮澤千里像個老媽子一樣囑咐道——三日月的眼睛殺傷力max,必須遮起來!
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最后走出來的赤發(fā)付喪神,艱難地說道:“沈沉拜托你務必收斂一下自己的氣勢?!?br/>
——我們可是良民,不是黑手黨??!你這樣會把大家都嚇跑的吧!
沈沉聞言挑了挑眉,氣定神閑地回道:“這可是王的威勢,很有安全感吧?!?br/>
宮澤千里:“……”
啊,管教著一群大齡問題神明,今天的她也是格外心累啊……
但是,宮澤千里堅強地挺住了,她很快正了正臉色,對著眾位付喪神說道:“請大家記住,在現(xiàn)世里,骨喰和鯰尾是我的弟弟,加州、三日月、沈沉是我的保鏢,知道了嗎?”
鲇尾藤四郎:“哦哦,要玩角色扮演游戲嗎。”
骨喰:“……姐姐?”
三日月宗近:“甚好甚好啊?!?br/>
加州清光:“保鏢什么的,感覺不是很可愛啊……”
“好啦諸位?!睂m澤千里像是管教著幼兒園小寶寶的老師一樣,拍了拍手示意眾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接下來,我要講一些關(guān)于現(xiàn)世的常識性知識,盡量記住哦?!?br/>
沈沉看著聚攏在一起的眾人,面上神色不變,腦海里卻已經(jīng)在跟剛剛回歸的丘比進行交流了——
“找到他們了?”
事實上,早在最初發(fā)現(xiàn)小狐丸。鶴丸國永、鳴狐、一期一振掉隊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派丘比出去進行尋找了。
而結(jié)果也證明了,來無影去無蹤的丘比確實擁有遠超現(xiàn)代文明的偵查能力。
“恩,我已經(jīng)見過他們了?!卑咨男~F蹲坐在意識空間里,比往常更顯乖巧地回答道。
沈沉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微微瞇起了暗金色的眸子:“情況如何?”
“不太好哦?!鼻鸨嚷朴频鼗瘟嘶闻钏傻奈舶停Z氣沒什么起伏地說:“他們遇見了小狐丸以前的審神者,小狐丸的情緒起伏很大,鶴丸國永完全是在添亂,比較理智的一期一振和鳴狐已經(jīng)快要攔不住了?!?br/>
簡而言之——一期一振請求支援!
有點像時鐘和指南針一樣的圓形物體,但是結(jié)構(gòu)更加復雜,也更加精巧。上面鐫刻著古老的文字和圖形,顯得古樸而神秘,宛如遺跡。
“這是……時空羅盤?”五虎退作為本丸較早的幾振刀劍,對于這個每次出陣前都要用到的道具十分熟悉。
“只要明確了方位和時間,就能夠到達任何時空的任何節(jié)點,是這個世界里討伐溯行軍必不可少的道具。從某方面來說,里面含有一定程度的時空法則,令人意外的厲害呢?!贝蟀倏啤で鸨扔眯撵`感應補充解釋道。
“這么說來,我們要去的地方不在這個時空?!鄙虺梁芸煲庾R到了這一點,于是感興趣地盯著鶴丸國永手里精巧的圓盤。
“沒錯喲,如果繼續(xù)滯留在這個時空的話,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可是很大的……嘛,雖然也有話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啦,不過,老是呆在一個地方不是太無趣了嗎?!?br/>
鶴丸一副找地方外出度假的口吻,全然沒有逃難該有的態(tài)度,或者說是完全不在意。
鶴丸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動了手里的時空羅盤,就像是擺弄著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樣,興致勃勃:“那么要開始了,時空傳送——”
磕噠——
仿佛老舊的時鐘重新開始走動,一種奇怪而沉肅的聲響響起,與此同時,羅盤開始綻放出絢爛的金色光芒。
光由弱漸盛,硬生生地把原本黑暗的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地閉上了眼睛,等到再度睜開的時候,赫然已經(jīng)換了地方——
古樸的建筑,悠遠的回廊,小橋流水,鳥語花香。
而傳送來的所有人正站在一顆巨大的櫻花樹下,粉色的櫻花盛放,柔軟沁香花瓣隨風而起,飄飄搖搖,姿態(tài)閑雅而靜美。放眼望去是一片茵茵綠草,不遠處則是一座大大的宅屋。
這是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好像本丸啊……”
五虎退最先驚嘆了一聲,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
最初的時候,他的本丸也像現(xiàn)在這么美麗呢,可是后來,天空終日布著陰云,連陽光都很少見到了。就算他之后再怎么努力照料,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本丸的最后一株小草死去。
“你在說什么傻話呢——”亂因為之前被鶴丸帶回來療傷的緣故,對這里的一切頗為熟悉。橙發(fā)的男孩此刻顯得很高興,他拉著自己兄弟的手,急匆匆地向著不遠處的房子跑去,風中傳來了他輕快的聲音:“從今以后,這就是我們的本丸了,唯一的本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