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鳳來樓,萬陽便回到靜海市附高門口。
六大家族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今天下午他是有正事的。
白虎組的神狙兄弟,在靜海大學附高門口接他。上車后,三人便朝著郊外而去。
“是今天行刑吧?”萬陽看著開車的王色明,問道。
“是今天下午三點半,手續(xù)都齊了,上頭都已經(jīng)批下來了。”雷景棒替王色明答道。
萬陽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今天可能會很有趣。
他們說的行刑,自然就是那五個A國圣杯的成員!
在幾日前他們就被被判處了死刑,并且決定,就在今天下午三點半,在中華國靜海市行刑!
審判結果早就散布出去了,并且很多人都知道在今天下午會行刑,全世界的官方,都將目光釘在了這里!
盡管A國外交部多次交涉,企圖將五人押解回A國受審,可這次中華國的態(tài)度異常堅決!
在中華大地上肆意殺人,就要在中華大地上償命,誰也跑不了!
所以這次行刑,不是那么簡單的,要防止圣杯劫囚。
雖然朱雀組洞察仔細,可有的人隱藏得很深,或許從來都沒有暴露過武力,所以不在朱雀監(jiān)視范圍中。
并且靜海市的那些江湖人,想來也不會甘于寂寞,會有不少人來看戲。到時肯定魚龍混雜,一般的軍警鎮(zhèn)不住場面。
這就是需要萬陽,親自到場坐鎮(zhèn)的原因。
另一邊,白虎組的蘇宸和孟宇軒,配合軍警押送五個犯人。
車隊從靜海監(jiān)獄出來,一直到了郊外布置好的刑場中。一路上有驚無險,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劫囚。
并且五人都是廢人了,救回去也沒大用,只是還需要小心些而已。
沒多久,萬陽三人也到了,看了看現(xiàn)場,萬陽對這里的布放還是很滿意。
這次行刑意義非凡,是對國外超能勢力的警告,也是對國內江湖高手的威懾!
刑場周圍是開闊的,藏不了人,只有在幾百米外,有一片樹林。
不過這里已經(jīng)被軍警聯(lián)合,還有白虎組和青龍組的高手,布置緊湊嚴密,不知多少狙擊槍已經(jīng)在暗中架起來!
神狙兄弟也端槍離去,各自尋找狙擊陣地去了。
除非是神藏高手,否則誰也別想來劫囚!
這次行刑與往常不同,有人全程拍攝。當然不會同步播放,只是會截取一些片段,和一些圖片給民眾一個交代。
時間差不多了,五輛囚車打開,五個圣杯成員被五花大綁著,蒙著面由軍警押了下來。
五個兵,五個警察,一左一右十個人負責押解。
警察局長趙龍和卓雄沒來,來的是上次電視上,做總結的那兩個軍警代表。
萬陽不認得兩人,不過兩人卻是認識萬陽,這次行刑萬陽才是真正的“監(jiān)斬官”。
“把他們的頭套摘下來,最后再讓他們看看這個世界吧?!比f陽朝著壓著五人的十人道。
“是!”五人的黑色頭套被摘下,只是依舊綁著,萬陽走到了五人身前。
長時間處于黑暗下,剛摘下頭套后,五人瞇著眼睛適應了幾秒。
“是你!是你殺了朱莉和安妮!我要殺了你!”雷系異能者看見萬陽,頓時暴怒!
還是當初那個模樣,只是他連站都站不穩(wěn),根本無法掙脫綁著他的繩子。
萬陽譏諷一笑,道:“不僅是朱莉和安妮,那個噴火的傻小子也是我干掉的,而你們,馬上也要死了!”
“你還想羞辱我們一番嗎?真不是一個勇士的作為!”五人中的斗者,一臉傲氣地看著萬陽,滿是不服的表情。
黑人波比也道:“中華國人就是這樣,難道只會落井下石嗎?!”
他們知道死定了,于是都變得傲氣起來,勇氣增長了不少。
萬陽頓時一樂:“喲呵,你們還會成語???”
旋即,萬陽的神色一寒,冷道:“不過,落井下石這四個字是貶義詞,它不應景!你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應該叫做我痛打落水狗才對!”
蘇宸和孟宇軒皆是一笑,這萬陽不僅武功高,講道理也是一條一條的。
“夠了!中華國的武者,你太過分了,我們都是圣杯的勇士,你不該這么羞辱我們!”金系異能者怒道,忍受不了萬陽的冷嘲熱諷。
高手都是有尊嚴的,時常一句話就會惹人拼命,就是因為自視太高。
勇士?就你們他媽地,也配這兩個字?!
到了現(xiàn)在,這幾人還沒能完全認清他們自己。
萬陽冷聲道:“我終于知道,為何當年十字軍東征,竟然會被人稱為圣戰(zhàn)了?!這世上不要臉的人真多!”
十字軍東征,實際上不過是一場傳教士和異教徒的戰(zhàn)爭,和其他的戰(zhàn)爭沒有區(qū)別。
殘忍、殺戮、掠奪、奸淫······一樣不少!
“勇士?呵呵,這真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有朝著平民揮動屠刀的勇士嗎?!”萬陽瞇起眼睛,貼著五人身前,大聲喝道!
場中軍警皆是怒目相對,數(shù)百人看著這五人,皆是恨不得將他們凌遲處死!
靜海碼頭那一艘游輪上,一百多位中華國人罹難,都是因為一把火。
而這把火的意義,就只是聲東擊西的一個幌子而已!
萬陽現(xiàn)在后悔極了,當初不應該輕易殺了那火系異能者,應該將其捉住好生折磨一番!
“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殺了也就殺了!我等生來高高在上,主宰那些凡人是應該的!”雷系異能者冷哼一聲,到了現(xiàn)在還是自以為是神眷者,高人一等。
“凡人?你現(xiàn)在也只是凡人,真當自己是神使了?!”蘇宸冷然道,眼中滿是殺機!
“呵呵,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哪怕殺了我們,那些人也還是死了!哈哈哈哈!”此人面目猙獰,笑得肆意盡歡。
砰!
蘇宸一掌將此人拍飛,他倒飛幾米后跪倒在地,嘴角流出血跡。
“喀嚓!”蘇宸將一旁的警察手中的步槍拿過來,立刻子彈上膛,一怒之下就要斃了他!
“殺了我!快殺了我啊,哈哈哈!”
此人倒還有些興奮,似乎很想蘇宸一槍斃了他。
萬陽捏住了蘇宸的槍管,冷笑道:“不急,他巴不得你馬上斃了他,這樣他少了很多等待死亡的煎熬?!?br/>
死亡可怕嗎?
可怕!可那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面對死亡并沒有那么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明知要死,卻無可奈何,只能慢慢地等死!
這才是最可怕的!
其實被判死刑的那日,他們就開始恐懼了,只是時間長了反而有些無所謂了。
可就在方才,他們被押赴刑場,見到荷槍實彈的軍警時,這份恐懼才再次出現(xiàn)。
并且,經(jīng)過幾日的發(fā)酵后,五人其實都怕得要死!
只是他們想要保全臉面,才沒有表現(xiàn)出怯懦,其實他們都不想死!
蘇宸了解了萬陽的意思,冷哼一聲,收起了步槍。
“彼得來了嗎?我要見他!”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男子,看著萬陽問道。
萬陽看得出來,他很不甘心,認為是彼得出賣了他們。
“你在找我嗎,潘德?!”彼得從一輛車后走出來,站在了五人面前。
雖然已經(jīng)恩斷義絕,可這最后一程,作為曾經(jīng)的同事,彼得覺得還是應該來送送。
“為什么要背叛我們?!”潘德咬著牙,死盯著彼得的臉,恨不得一口吞了彼得。
彼得哂笑一聲,道:“背叛?這個詞用得很不好,我早就不是圣杯的人了,何來背叛一說?是你們?yōu)榛⒆鱾t,還想拉我下水,否則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當初八人去找彼得借宿一宿,其實就是在坑彼得,想將他重新拉入圣杯!
因為他們進了彼得的家門,中華國官方就會將彼得,也看成敵人!這樣彼得就沒有后路了,必須跟著他們返回A國圣杯!
而彼得早就看透了A國圣杯組織,它不是一個保護國民的超能組織,而是一個被當權者掌控的武器!
所以彼得明智地退出了,并且來到了令圣杯忌憚的中華國,才能安靜地生活幾年。
而當這些人找到他時,彼得毫不猶豫地,就將他們告發(fā)了!
彼得看了看黑人波比一眼,冷笑道:“對了,告訴你們一件喜事?!?br/>
“我快結婚了,和我家樓下對門的那個超市老板,她叫盧筱婷?!?br/>
“只是可惜了,你們是沒辦法喝我的喜酒了。不過我會按照中華國的習俗,每逢清明寒食,到你們的墓前請你們喝一杯!”
“混蛋彼得!”
五人頓時炸毛,自己等人就要死了,彼得卻要結婚大喜了?!
這鮮明的對比,頓時令五人難以接受!
就像你就要死了,你的小伙伴卻突然告訴你,等你死了他就馬上辦喜酒!
我保證,你會想打死你的這個小伙伴!
這是在慶祝結婚呢,還是在慶祝你死了呢?!
萬陽看了看,頓時一笑,論看人心的透徹性,彼得勝過他許多。
彼得此話一出,這五人怕是更加死不瞑目了!
不過,萬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