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殺了老婦,曈中血色更甚,隱隱有癲狂之意,他喃喃的道:“辦事不力,那便都去死吧……”
忽然,他面前的虛空憑空出現(xiàn)一道裂縫,縫隙中射出道道耀眼金光,一位白衣男子自虛空中踏出,一道靈光隱入黑衣男子身體,他的雙眼便漸漸恢復清明。白衣男子皺起眉頭,猶豫道:“冷彥,你的心性…”
冷彥苦笑道:“白澤,果然,我不論走到哪里,你都能找到?!?br/>
“可是…”
“不必多說?!崩鋸┹p嘆了一口氣?!疤炝P臺我上了,百世輪回我受了,一切,都結束了?!?br/>
他抬起頭,直視著白澤的眼睛“而現(xiàn)在,我已投向九黎。我們,早已相互敵對?!?br/>
白澤長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必…”
再抬頭,冷彥已漸行漸遠,而白澤的身影,也慢慢變淡,消失在原地。
言歸正傳
五十五重天,凡間。
時光如流水,轉眼間,一年已過。
我斜靠著墻壁,看著面前的少年,種樹…
沒錯,種樹。
我和凡谷在凡間這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種樹。
為什么要種樹呢
讓我們來回憶下種樹的流程
第一步,就是挖坑。
挖坑好啊,挖一個坑,體力、耐力、耐心、工具熟練程度、連帶智力就鍛煉了。
第二步,把樹放進去。
樹有好多根,還沉,不好放啊,又鍛練一遍體力耐力耐心和智力。
第三步,填土。
土多沉啊,坑越大,要填的土越多,又鍛練一遍體力耐力耐心。
第四步,澆水。
水也沉啊,一不留神還容易灑的到處都是,還是鍛煉一遍體力耐力智力。
而且種樹還能綠化環(huán)境,減少水土流失,凈化空氣,生成氧氣和地下水…利人利己。
多好啊。
于是我們下界一年,走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兒,哪兒就留下了一棵棵的樹。
造好林,植好樹,公民人人有義務。
門前院后種棵樹,造福大家你我他。
今天的樹種完,我們便到不遠村里的一處破廟中安頓。
倒不是我不想隨便蓋個房子住住,而是要低調。
謙虛是福對不對?
凡谷和我到了一家破敗的土地廟,這塊兒的土地爺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好便宜了我和凡谷。
剛進土地廟,我感覺不對。
土地爺?shù)膹R,再小,他也是個神的廟。別的不說,至少神像,應該有一團淡淡的靈光吧。而這里,卻沒有。
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黑氣。
鬼氣。
我仔細辨別,這鬼氣雖然濃,但是不含怨念。應該是一各鬼使的鬼氣。
而且,級別還不低。
至少是個無常。
我皺緊了眉頭,冥府的人怎么會來凡間?
難道是為了拘魂?
不對啊,現(xiàn)在拘魂這種小事,已經不需要無常出動了,而且鬼使拘魂,都是用將死之人的死氣連接四十四重天和五十五重天,一次性直達,根本不用進什么土地廟。
而且如果有鬼在這附近,我應該是不會不知道的啊。
除非…
有人幫助他掩蓋了鬼氣。
我眉頭皺得越發(fā)越緊了,這樣一個級別不低的鬼使,出入凡間,還竟然身邊跟著能人異士掩蓋鬼氣,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太陰真君又喝醉了?
我再次仔細辨別。
我發(fā)現(xiàn),那絲絲鬼氣又混入了一些神的氣息。
神,竟然和鬼廝混在一起了?
我再次認真觀察,那絲神的氣息很亮,可以看出來必定一位仙京的上神,恐怕地位僅在玉皇大帝之下。但是又極淡,好像…
被貶下凡了一樣。
天哪…
我這是撞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么……
要知道,被貶的神殺心一起報復蒼生可是常見的事兒啊……
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里,萬一那個貶神發(fā)現(xiàn)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就完蛋了。
我抬頭喚道:“凡谷?”
房中空空蕩蕩的,沒有凡谷的身影。
我心中一緊,在房里房外尋找凡谷,一邊還喚著:“凡谷?你在哪里?不要玩了,快出來?!?br/>
四周都沒有看到他,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既然那個被貶神曾經來過這里,那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這四周設置什么迷陣,萬一凡谷不慎陷入了呢?
呵呵,這個世界還是充滿惡意的。
媽的。
我心中暗罵。
我又繞回了屋內。突然發(fā)現(xiàn),供臺上的土地爺像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那土地爺像劇烈的顫抖,雙目竟順著臉頰流下早已干涸的血淚。臉上慈祥和善的微笑變成了尖厲的詭笑,還傳出幾聲尖銳的笑聲,“嘻嘻,嘻嘻嘻,嘻嘻?!?br/>
(凡谷為什么會認為自己是元始天尊?凡谷究竟是誰?天道為什么會有一陣心悖?他為什么會做那個夢?冷彥和白澤究竟有怎樣的愛恨情仇?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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