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參天,清風徐徐,走在林間的小路上,不由感到一股愜意,自由的感覺。但這份感覺卻不時被不懂事的野獸打破,告訴你這不是旅行,也不是探險,而是生活!
離開了拓跋部落,安排讓拓跋堅繼續(xù)修煉,等打通一個全身經(jīng)脈時,直接帶著母親前往天羅門。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切實際,但九方無赦的理念不同,武道就是與天爭命,如果不經(jīng)歷兇險,看不清生活,那武道就永遠不會達成。
身邊有了萬事通跟隨,也不用在頭疼什么迷路的問題,一路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都會一一解釋。沒有著急趕路,就像是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后面跟著一個隨身照顧的管家,優(yōu)哉游哉,輕松隨意。
一路上萬事通就像是年邁的老者,靜靜的跟在九方無赦身后,即使遇到野獸或者靈獸攻擊,他也沒有出手。并不是他擺架子不動手,而是遵從九方無赦的意思,為了練手和磨練武技。
這已經(jīng)是兩人離開拓跋部落第二個月了,距離西荒有多遠也不知道,兩人還是不慌不忙。此時九方無赦在一個小山旁停了下來,看著前面,淡淡的說道:“有人打架!”
“要不老奴去看看?”兩個月時間的磨合,萬事通已經(jīng)基本摸清了九方無赦的性格,沉默寡言,但卻完全是個武癡,有超強的五感,發(fā)現(xiàn)很多他不能發(fā)現(xiàn)的東西。每件事他自己都有考量,討厭自作主張,所以遇事都是遵從他的想法。聽到他說有人打斗,萬事通完全沒有懷疑,直接就問他的想法。
擺了擺手,九方無赦說道:“一起去看看!”說著已經(jīng)向前走去。
微微一笑,在深山密林中行走了一兩個月,就連他都感到一點乏味。但他了解九方無赦,肯定不是去看熱鬧,應(yīng)該是對于幾人的打斗好奇而已。
有四個人,看起來分成兩伙人,正在林中打的不可開交,都恨不得置對方于死地。兩個人身穿黑衣,上面布滿一道道紋路,臉色陰沉,手中拿的都是軟件,招式詭異多變。其余兩人一人身穿褐色衣衫,一人身穿白色長衫,面容卻是非常英俊,特別是身穿白衣之人,更是白光粉面,和九方無赦都有的一拼了。
“有意思!”九方無赦嘴角微微上翹,白衣人雖然偽裝技藝高超,但對于重生的他來說,搭眼就可以看出來。畢竟作為新時代,人的造型千奇百怪,就連人妖都有,更不要說男扮女裝了。
萬事通靜靜的跟在身后,不言不語,只是看到九方無赦嘴角的笑容,眼中也是微微帶有笑意。對于老江湖的他,而且還是一個四處游動的散人,這些手段早就用過。沒有等九方無赦發(fā)問,解釋道:“身穿黑衣之人,應(yīng)是冥煞門之人,門中之人多拿軟劍,劣跡比較多!”
看了一眼九方無赦接著說道:“至于其余兩人,根據(jù)功法路數(shù),應(yīng)是羅剎門之人。門中多是女子,功法以速度見長!”兩人毫不隱藏,光明正大的站在原地,對于幾人的打斗毫不在意。
“陰九你可聽說過?”九方無赦問道。之前在東荒,雖然因此人間接得到了毒道本源,但一碼歸一碼,對他的殺意卻是沒有減少。
雖然不解,但萬事通也沒有多問,解釋道:“陰九可以算是一個老牌高手,正是冥煞門之人,境界現(xiàn)在應(yīng)該達到了武尊后期,性格陰毒,做事不擇手段!”
打斗的四人,在九方無赦兩人到來之后,就比較親張,手上的攻擊速度也不由加快。特別是兩名黑衣男子,本就是認出其余兩人是女子,所以起了色心。卻沒想到兩人雖然境界不高,身法速度卻是奇特,久攻無果,現(xiàn)在更是來了這么兩個人,心中更是著急。
九方無赦長相妖異,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很邪,白衣女子心中暗自焦急。兩名男子就讓二人倍感壓力,現(xiàn)在再加上這么一個邪異的小孩,武道境界不知為何也看不出來,身上卻有一股讓人感到很危險的感覺。身后那個老頭更是危險,看起來病怏怏的,眼睛卻像毒蛇一樣。
“那小子,速速帶著你身后那死老頭離去,小心讓你葬身于此!”一黑衣男子看到九方無赦兩人站在原地,就是不離去,出聲威脅。
另一男子暗罵,他在已看出兩人不平凡,能夠來到這里,而且一臉隨意,肯定不是簡單之人。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對,趕緊離去,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衣女子心中一喜,知道并不是兩人的幫手,暗暗舒了一口氣。但兩名男子糾纏不休,時間一長真元耗盡,將難逃此劫。病急亂投醫(yī),看著九方無赦,眼中露出一絲乞求。
對白衣女子的乞求視而不見,對兩名黑衣男子的威脅同樣毫不在乎,挑釁一般的上前幾步,一臉好笑的問道:“來我試試!”兩名男子的境界,一個是武王中期,一個武王后期,他根本就沒用放在眼里。自己武王期圓滿境界,即使同境界的多秒殺不誤,更可況比他境界還低。
白衣女子面色一喜,以為九方無赦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乞求,嬌呼一聲,攻退二人,閃身來到了九方無赦身后。
“那小子,你是找死不成?”兩人中一細眉小眼的男子傲慢慣了,雖然對方長相怪異,但年紀這么小,境界看不清楚。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境界太高,一個就是沒有修為,明顯是后者,所以膽氣更足,直接喝罵出聲。
另一男子對九方無赦兩人心生忌憚,此時一想,同樣認為九方無赦應(yīng)該是沒有修為,在這打腫臉充胖子。低聲對另一人說道:“說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先殺了再說!”對于萬事通卻是直接無視,直接就攻了過來,手中軟劍就像是毒蛇吐信一般,散發(fā)著幽光。
對于攻來的兩人,九方無赦一臉平靜,不見絲毫動作,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萬事通也是一臉笑意,摸著直接的山羊胡,眼中風輕云淡。
白衣女子看到,直接驚呼出聲,想要上前營救,卻發(fā)現(xiàn)了萬事通眼中的笑意和不屑,心中奇怪:“難道這小孩真是什么高手?”一看卻是差點再次驚叫,只見兩名黑衣男子,在眼看就要近身之時,手中的軟劍離九方無赦也不足一寸,女子的心都沖到了嗓子眼。
對于黑衣男子的攻擊,女子可一清二楚,軟劍攻擊帶有的震顫之力,再加上冥煞門獨有的冥煞之氣,足以將人撕成碎片。但對于這一切,九方無赦好似沒有感覺,只是簡單的抬起雙手,人影一閃,就看到兩名男子就已經(jīng)被他掐住了咽喉,提在了手里。
“這……”女子實在無語,之前和自己打的不可開交,每個都是能取自己性命的人,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弱了。就像是兩只小雞,撲騰了半天,卻被老鷹隨意一爪就抓在了手里。
萬事通也是一臉吃驚,雖然一路上看到九方無赦與野獸相博,甚至能夠殺死靈獸,但每次都是要打斗好半天。沒想到現(xiàn)在和人,卻是這么隨意輕松,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這才十歲啊,武道境界可以用外力輔助,再加上毒道本就進階速度快,這還勉強可以接受。戰(zhàn)斗技巧卻是無法復(fù)制,沒想到也這么強,就連他自己都有點自愧不如。
一路上九方無赦遇到野獸,都不會讓他出手,都是自己動手。不管強大與否,都是要打斗很長時間,這讓萬事通心中早就認為,他只是背景深厚,境界提升快,所以忽略了武技的修煉,沒想到一切估計都錯了,他是真的在找妖獸練手,錘煉自身。
“不驕不躁,心智堅定!”武道本就是無盡的寂寞和汗水堆積而成。這一刻,萬事通想起了九方無赦之前的話,開始暗暗為自己感到慶幸,跟在這種逆天的天才之后,也許真是自己的幸運。心中甚至都在暗暗打鼓,自己武道境界高出他許多,若是生死相搏,到底有幾成勝算。
“啊……”傳來兩聲凄厲的慘叫,讓白衣女子和萬事通回過神來,隨后卻都是一臉恐懼,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