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會有今日的蕭條。
偌大的府邸,依舊奢華,彰顯著住在這里的人的身份,可是如今,奢華依舊,卻是人去樓空,這么大的宅邸里,只還有兩個人住在這里。
門口有侍衛(wèi)看守。
紫星去了公主府,一直到了園子里,才找到一個人坐在涼亭里發(fā)呆的赫連清微。
“大皇姐。”她喚了一聲。
赫連清微回過頭來,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素色短襖,頭上的發(fā)髻上,一根簪子也沒有,臉上也未施任何的粉黛。
洗去鉛華,素面朝天的她,卻比往常更好看了一些。
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生動了起來,不似從前那么木訥。
紫星不知道,看見這樣的她,是該為她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還叫大皇姐呢?如今我已經(jīng)被皇上貶為庶民,再不是長公主,也再不配做你的大皇姐了。我是一個罪人,一個一生都要被關(guān)押在這里的罪人?!彼?卻無比的坦然,“如今,還能進出這里的人,怕是只有你了吧!連母妃都不能來這里再看我了?!?br/>
“姐姐,是父皇擔心你,我才能過來看你。你可知道,你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當真是傷了父皇的心了。你不是已經(jīng)離去了嗎?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還要為你未曾做過的事認罪?”紫星在她身邊坐下來,問道。
赫連清微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我下的毒,是我恨皇上。我不想禍及他人,才會回來認罪,只是這樣罷了。”
紫星輕輕的笑了一聲,“父皇湯里的毒,是我下的,怎么會是皇姐做的呢?”
赫連清微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驚恐的看著她,“是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昨天在父皇面前,我沒有拆穿你的謊言,今天我跟你說的話,自然也不會去告訴父皇。姐姐不用擔心,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什么。我沒有想害父皇,那湯,我也不會讓父皇喝下去。姐姐應該知道,我這么做,是想引誰出來。否則姐姐也不會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不是嗎?”紫星靜靜的看著她道。
赫連清微突然輕輕的笑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原來是你。我一直以為是邱夫人發(fā)現(xiàn)了母妃的陰謀,所以才故意讓她的膳食變成了父皇的。只有父皇的膳食里有毒,事情才會鬧大,御林軍才會去搜查?!?br/>
“原來姐姐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紫星問。
“是,我知道!我經(jīng)常出入甘泉宮,雖然母妃一直隱藏的很好,可是總還是會露出一些馬腳的。我就見過一次,母妃身邊的宮女和御膳房的那個小太監(jiān)見面。后來,我又無意的聽到了母妃和月如的談話。知道她們要對付的人是邱夫人。”
赫連清微知道了,真正那個下毒的人是紫星,便放心的跟她說這件事。
因為不管紫星是出于什么目的,總之下毒的人是她,如果她將今天她說的事情告訴了皇上,皇上再派人問她,紫星也會怕她將她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