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這是皇家之事,諸位大臣也不好多說什么,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都懂的,而那晚五公主也被皇帝叫去單獨談話,至于說了什么,不言而喻,之后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在這件事之后,皇帝很是頭疼的是如何管住他這個七公主,于是有大臣建議,公主已到適婚年齡,不如與其他國家的皇子聯(lián)姻,柳如煙一聽當即不樂意反對。
皇帝向來是最疼愛這個七女兒,但如何管住她著實讓他頭疼,于是兩人打賭,就有了現在比武招親一事,如果比武招親最后的勝利者能夠被她認可就二人結為夫妻,如果沒看上就與別國皇子聯(lián)姻。
柳妙云當時就想到了無名,那時在被鄭乾等人的圍攻下,能夠輕而易舉地反殺掉數十人,其身手之厲害不言而喻,還做得一手好烤肉,而且這人并沒有像其他人看自己那樣的眼神。
在選定找無名幫助自己后,當即派了不少人在城中搜尋,但都一無所獲,畢竟她也沒想到在自己回皇宮那么多日之后無名才入城。
在昨日為了宣傳這次比武招親,大燕皇帝特地讓她去全城巡游,讓更多的人才來參加,柳如煙很是不愿,于是就有公主巡游失蹤的那一出,實際上她是去找邙師傅玩了,但沒想到就在邙師傅那遇到了她找了好幾日的無名。
怕是無名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日入城就遇見柳妙云,該說不說緣妙不可言。
“小茹,你說那個人讓當駙馬,你看如何?”柳妙云轉頭看向小茹問道。
“公主,你不是討厭陛下讓你嫁人嗎?”,小茹不解地看向柳妙云,柳妙云笑笑,沒多說什么。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谷從窗戶的縫隙透過房間,無名停下一夜的修煉,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現在他煉魄九層的修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達到圓滿,沒突破一層所需要的靈力只會更多,他能感覺到現在所需要的靈氣至少是當初突破第四層的兩倍。
雖然無名并沒有去過所謂的靈界,但不難從任平生他們話中知道,靈界的靈氣要比凡人界要多的多,如果比喻的話,就好像是種田,修煉者就是那些植株,而修煉環(huán)境就是植株扎根的土囊,靈氣是土囊中的營養(yǎng),營養(yǎng)的多少影響植株的成長。
只有更多的營養(yǎng)才能使植株成長地更加茁壯,如果日后無名想要繼續(xù)修煉,就需要去靈界,在那里對他的修煉更快。
無名下床推開窗戶,大街上已經有不少人已經開始今日的勞作,行色匆匆在路上行走,距離昨天和邙師傅說好的時間還早,思考之后,無名決定去街上逛逛,打算做一些特殊效用的藥品,雖說昨日入城后也買了些藥草。
但還遠遠不夠,這城中的凡人自然傷不到他,但隨時有可能會被血神教的人盯上,自然要有些準備,不知那些血神教之人的修為多少,但想來不會有多高,雖然是為修煉界所不容,但若非自身實力低也不會在凡人界,對高階修煉者凡人的血估計是沒什么用的。
“客官您醒啦,要來點什么嗎?”見無名下樓,店小二立馬湊過來,此時店內已經有幾個客人在那吃著早點,無名沉吟片刻后,點了一籠肉包子,在離山鎮(zhèn)的時候,他最喜歡吃的就是孫嬸的肉包子,味道讓他十分懷念。
吃早餐倒不是無名嘴饞,而是為了更好融入在人群當中,雖然經過修煉后不是特別需要進食,但填一下口腹之欲也是好的,當初任平生他們也是如此,到飯點也會做些吃食,用他的話說這就叫品百味人生,歷紅塵萬丈。
好吧,其實他就是嘴饞。都說修煉講的是清心寡欲但很明顯任平生還沒修煉到位。
“客官,您的包子?!辈灰粫?,小二便將無名的包子端上桌,無名夾起一個包子,放入嘴里細細咀嚼一番后,放下筷子陷入沉思,心中嘆息沒有家的味道,隨便幾個包子下肚,無名便起身朝外頭走去。
這店小二不愧是在這家客棧干了十幾年,接待過無數客人,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不少事,這幾天無名問啥,他都能提供些有用的東西出來。
當無名從一家藥店出來后,隨便走到一個小巷子里,將買來的藥草收入空間袋內,這才從巷子中走出,他清點過空間袋內的藥草,足夠他做一批止血散了。
這止血散是無名從師傅的醫(yī)書里看到的,顧名思義有止血的效果,涂在傷口處就可止住出血,血神教的修煉與血液有關,雖然平常兵器傷不了他,但有備無患,多做準備總是好的。
無名思索片刻后又朝著一家雜貨店而去,看看有什么用得上的玩意,在無名還在挑選時,一個伙計急沖沖跑來與那掌柜說幾聲,掌柜的聽完慌慌張張和伙計跑出去,經過無名時還不忘叫他一起出去。
剛出門就見街道兩邊跪滿了人,還沒等他搞清楚發(fā)生什么,就被一旁的掌柜急忙拉下來,但無名被沒有跪,而是蹲在地上,掌柜剛想說什么,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大喝:“皇上駕臨!”
那掌柜的也不敢多說什么,慌忙低下頭去,一行人浩浩蕩蕩從那邊而來,其中一人正坐在龍輦之上,看面相四五十歲的樣子,身穿金色龍袍,不怒自威,這就是大燕國的皇帝嗎?
無名這樣想著,突然感覺不對勁,這皇帝的氣息有種奇異的感覺,與其他人不一樣,正當無名還在想哪里不對時,那隊伍剛好也到了他前面,無名發(fā)現那皇帝朝著他這邊看了一眼,無名趕緊低下頭去屏住呼吸,這皇帝有點不對勁,還是小心為妙。
端坐于龍輦之上的柳天林心中詫異,剛剛居然感受到一股屬于修煉者的氣息,但當他看去時那股氣息又不見了,只當是錯覺。
當皇帝那行人離去好一會,跪著的百姓才敢起身,無名剛起身就被旁邊的掌柜拉住,只見掌柜神情緊張道:“小哥你不想活啦,遇見皇帝都不跪,小心腦袋和身體分家?!闭f著,一只手還比作刀在脖子處劃了一下。
對于掌柜的好心提醒,無名笑笑,靠這凡人的士兵很難對他造成影響,千軍萬馬他跑就是了。
回到店里,無名從伙計的口中得知,這次皇帝巡游也是為過幾日比武招親做宣傳,為此還宣布減免一年的賦稅,讓不少百姓拍手叫好。
無名點頭,看來這皇帝還不錯,只是為什么他的氣息如此莫名讓他感到反感,又覺得有點熟悉,有點像先前在離山鎮(zhèn)出現的那伙人有些相似,但那時的他還并不是修煉者,不能完全記住那些人的氣息。
從雜貨店出來后,無名徑直像城西而去,看時間差不多了,去邙師傅那拿自己要的刀。
當無名離邙記鐵匠鋪還有段距離就看見邙師傅閉著眼睛悠閑躺在一個躺椅上,手里拿著個蒲扇扇啊扇,無名到了近前也沒睜眼,只是淡淡道:“來了?”
“嗯?!?br/>
“柳家那丫頭告訴你的?”
“嗯?!睙o名提了下手中的東西。
“行嘞?!壁鴰煾堤鹕?,結果無名手中的糕點,大吃起來,無名也不著,就站在一旁看著邙師傅。
等到邙師傅吃完才問起自己要的兵器之事,邙師傅手一指,無名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墻角下堆著一小堆鐵,黑噗噗的,讓無名想起以前在風天城攤位上拿熊皮換的那個小玩意。
“呃,在屋里頭?”無名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不是,那一堆就是你的刀?!壁鴰煾荡蚱坪敛涣羟闊o名的幻想,無名沒想到會是這樣,張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哈哈哈,看你這小子的反應?!壁鴰煾祵o名露出這幅表情很是滿意,也不繼續(xù)唬他了,起身走向那堆鐵,無名還以為刀藏在那堆鐵下面,但顯然他想多了,那就只有一堆鐵,當邙師傅將鐵塊拿起,放在鐵砧上。
無名算是明白了,合著是現在開始做,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有求與人家。
“哐!”還沒等無名看清楚,邙師傅就已經一錘下去,然后將一物拋給無名,無名接住后定眼一看,發(fā)現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刀背沉甸甸的十分厚實,刀身有寒光閃過,使人不寒而栗。
“這……”無名的震驚無以復加,這就好了?一錘就完成了?
過了好一會無名才收起心中的震驚之色,只是臉上的驚異之色還是難以掩蓋,一手提著刀向著邙師傅躬身抱拳,“謝前輩。”
“小子,還覺得老夫忽悠你?”邙師傅又取出昨日的煙桿自顧自抽起來,“不敢不敢?!睙o名連忙否認,這是大能,絕對是大能,一錘就可以造出這等神兵利器,放在修煉界估計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行了,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身份你也不需要知道,如果你日后有難到了一個叫做藏兵谷的地方,就把這個給他們看,跟他們說是個姓邙的人給你的,自然會有人幫你?!壁鴰煾颠€在閉著眼抽著煙,一手就從懷里掏出樣東西丟給無名。
無名先是將刀收入空間袋內,接過那一物看去,只見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有著一個兵字,雖無刀劍在其上,但令牌上充滿著一股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