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你就別給我開玩笑了,以后李三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張姐是死去的大哥,從賊前取得小媳婦。臉蛋就是一般標(biāo)準(zhǔn)的臉,但胸部和臀部確實足夠的厚實。
在以前大哥活著的時候,手下的兄弟也只敢瞟上兩眼,解解癮。
“可以是可以,不過嘛……”張姐頓了一下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鼠眼尷尬的笑了笑,從口袋里取出幾塊碎銀,塞到張姐的手里。
張姐笑了笑“你這個小私生子,還要換身衣服呢?還有,封口費(fèi)呢?”
鼠眼苦著臉,把僅剩的銀子給了張姐。他本來想用這些銀子去買些酒喝呢。
“小朋友,今年多大啦?”張姐蹲下來扯著李三的手,笑瞇瞇的問道。
鼠眼看到這,又冒了一身冷汗,趕緊溜之大吉了。
李三順勢就躺進(jìn)了張姐的懷里。
張姐也不嫌棄李三臟兮兮的一身。她笑了笑。
李三躺在張姐的懷里,軟軟的,而且張姐的身上沒有濃厚的香水味,臉上也沒太多裝飾,看著就感覺特別平易近人。這不李三就接近了嗎?
“這么小的孩子,把劍,和一個奇怪的東西去干嘛?難道不累嗎?”
說著便想動手,去取下,李三身后的劍和尺。
李三一推就從張姐的懷里出去了,手上還退了兩個軟軟的,圓圓的東西。張姐本來就在蹲著,李三一推,他就倒在了地上。
李三也不臉紅“我背后背的東西是別人不能碰的。”
“好好好,我不碰就是,我去燒點水,你洗洗,換身干凈點的衣服。”
李三清洗完畢,換了一身干凈衣物,想去山里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個自己的新窩。
李三之前在武俠小說里也看到過,不少英雄好漢落草為寇,沒想到,自己這個少年豪杰,也竟然淪落到這般地步。
“有小哥,挺俊巧的,長大了肯定要迷倒萬千少女,不知到時候還能不能記得姐姐?”
“姐姐那么漂亮,我做夢都不會忘記的?!?br/>
“小嘴真甜!來讓姐姐捏捏~”
李三躲了一下,就跑出了院子。
等李三走遠(yuǎn)了,張姐長嘆了一口氣,偷偷的擦了擦眼角,剛才他一直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坐在院子的石登上,自言自語的說著?!澳氵@個冤家,怎么走在了我的前頭……”
幾年前,城里有一家有名的鏢局,鏢局的師長是一位年過七十的老人。
老人膝下就一兒一女,兒子年級較大,是哥哥,女的年齡小一點,是妹妹。
哥哥體型高大,身強(qiáng)體壯,而且在修煉方面有一點天賦,師長也很高興自己有這么一個兒子,自家的事業(yè)不愁沒有傳承了!
有一次,哥哥帶著妹妹去街上,因為妹妹總喜歡黏著哥哥。走到賣手藝品的小鋪,妹妹看到了一個喜歡的小物件,讓哥哥給他買,哥哥伸手的時候,有一只手也同時伸向了這個小物件。
當(dāng)兩手相碰的時候,都如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哥哥憨厚的向?qū)Ψ降懒寺暻?,也沒敢抬頭看對方。
當(dāng)聽到那溫柔細(xì)膩的聲音時,哥哥抬起了頭,四目相對。
憨厚的男子紅了臉,女子也笑了笑。
“既然姑娘喜歡我也不奪人所愛了?!?br/>
“妹妹等會你看上什么喜歡的哥哥再給你買好不好?”
妹妹埋怨的看著哥哥,小聲嘀咕“哥哥,你重色輕妹!”
哥哥回家后,經(jīng)過一番打聽,得知那位女子是一個酒樓里的花魁。
于是天天就泡在那酒樓里,聽曲喝酒。
家里的老父也一氣之下重病不起,最后留下一個爛攤子,走人了!
妹妹,看這位哥哥,也是對他恨之又恨。在家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
再后來,妹妹竟然聽說,哥哥為了那個女子,竟然和一個修來門派弟子打了起來,好像還把那個門派弟子子打傷了。
門派門派,拉幫結(jié)派,打了兒子出老子,所以江湖上的人一般不敢招惹門派中人,哪怕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
那一天妹妹,聽說哥哥在街頭被打傷了,被割去了一只耳朵。
妹妹心急火燎的沖出了家門。
哥哥仰臉躺在地上,看著那位被自己打敗,躲在師兄身后的垃圾。撇了撇嘴,吐了一口帶著血的痰。
師兄心里產(chǎn)生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他慢慢的舉起手里的劍,神情冷淡,緩緩刺向哥哥的胸口。
哥哥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久,好像是一生。當(dāng)他睜開雙眼,看到妹妹被刺穿了胸臟,倒在血泊之中,臉上帶著微笑。
自己以前不過只是個酒樓里,賣藝不賣身的小女子。
初次見他,只感覺他虎頭虎腦的,后來他一直出現(xiàn)在酒樓里,她也知道他喜歡她,后來她也愛上了他。
不知從哪來的修煉者,打破了這寧靜的生活。
那位修煉者看上了自己的身子,他呢傻傻的護(hù)著自己,把修煉者打跑了,可后來來了一個更加強(qiáng)大的。
殺了他妹妹,割了他的耳朵后才離去。
她一直都很自責(zé),是她毀了他的家。
從那以后,小鎮(zhèn)上的鏢局便消失了,酒樓花魁也一同消失不見。
……
李三在山寨里慢悠悠的轉(zhuǎn)著,那些見過他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沒見過他的則好一點,都以為是誰的遠(yuǎn)方親戚,山寨對外一直很開放,不過需要在寨子里面有人。
李三大致瞅了一下,寨子不大,呈圓形,直徑有二里地左右,總共有八個哨口,每個哨口有三個人值班,馬匹養(yǎng)在山寨的中央。
防御還算可以,李三晚上并沒有回去,在山上的最高處打坐,看著寨子,他看到張姐進(jìn)了鼠眼屋子,而鼠眼把應(yīng)該是他妻子的女人打發(fā)了出來。
……
“鼠眼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死了?!?br/>
張姐的眼睛死死的望著鼠眼,鼠眼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不是,那個修煉者找到這里來了?”
鼠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張姐憋了一天的淚水,在這一刻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全從眼里涌了出來。
哭聲飄在空中,飄到了山上,飄到了飄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