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一大早就已起來,正打算去找劉管家問罪,豈料叫上趙慶與李夢露滿院子的找尋也不見其人,搞得沈清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問了沈萬福與陳秀容兩人也均不知這個劉管家去了何處?
得知今早沈清要宣布庫房失銀的事,沈萬福還將外面生意上的事推遲,卻不想劉管家不知所蹤。他是個生意人,腦子靈活得很,其中的貓膩早就嗅到了,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劉管家在沈府已經(jīng)很多年了,一直都是老老實實,怎么會突然做出這種事呢?
沈清當(dāng)即就命令全府的人上下找尋劉管家,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劉管家找出來,可是不想話才剛出口,就有一個下人說他在天蒙蒙亮的時候看到劉管家背著一個包袱從后門出去了,走得很匆忙。
眾人霍然明悟,這劉管家分明是卷款潛逃??!
沈清一聽,臉se頓時沉了下來,雙目中有怒火在跳躍,盯著趙慶。
趙慶一瞬間就明白了沈清的意思,臉se驚慌的解釋與求饒,“少爺,你千萬不要誤會,這劉管家離開根本不關(guān)我的事,我根本沒有通知他??!”
“此地?zé)o銀三百兩,我還沒問,你就主動否認(rèn)。”沈清往大廳四周掃了一眼,都是沈府的下人,“何況昨晚的事情就只有我和你、夢露三人知曉,若不是你連夜通報,這劉管家怎會提前得知消息逃離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趙慶急得滿頭大汗,解釋不出來只能求饒。
沈萬福臉se也是很沉重,上前勸道:“兒子,現(xiàn)在不是追究的時候,最重要的找尋到劉管家,否則他帶著銀票逃遠(yuǎn)就可麻煩了?!?br/>
“爹娘,你們在家里等著,我親自出去追捕這個劉管家?!?br/>
沈清稍微冷靜一點后,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他安排了沈府中的家丁往江都縣各位找尋劉管家,而自己則是先到衙門去報案。
李夢露本來也說要跟著去,被沈清一口拒絕了,這又不是去游玩,瞎湊什么熱鬧。
來到江都縣衙門之后,沈清徑直走進(jìn)去,門口的衙役都是老熟人了,知道沈清與胡志遠(yuǎn)的關(guān)系,根本不敢阻攔。沈清在后堂看到了胡志遠(yuǎn),此刻后者正在批閱公文,見到沈清突然來訪,很高興的請對方坐下了。
“賢侄啊……”胡志遠(yuǎn)不等沈清說話,首先說道:“你的院試成績我聽說了,真是可喜可賀?。∵€有靈兒一路有勞你照顧了?!?br/>
“伯父客氣了,今ri我來是有急事的……”
沈清當(dāng)即也不廢話,長話短說簡述了劉管家的事,希望能得到胡志遠(yuǎn)的幫助。
“沒想到這個劉管家竟然會是個白眼狼,賢侄放心,這本就是官府的職責(zé),我現(xiàn)在就調(diào)配人手抓捕這個劉管家?!焙具h(yuǎn)一聽很是驚訝,知道事態(tài)耽誤不得,連敘舊的功夫也省了,就立即去安排衙役分四隊在江都縣尋找劉管家。
沈清在得到胡志遠(yuǎn)的協(xié)助后,就徑直離開了衙門,此刻的街道上已經(jīng)有些慌亂,沈府的家丁、衙門的衙役正滿大街的尋找劉管家的蹤影,還四處向人打聽是否有看見過劉管家。
果然是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盡管劉管家是晨曦就已逃走的,可惜仍然是給人撞見了,這人表示劉管家晨曦時分慌慌張張的朝江都縣的東面,就是眼前這打三江路小跑而去,沈清當(dāng)即帶著一群人順著三江路追了上去,一路上把附近的住戶、行人都問了一遍,依然是得到了劉管家逃跑的路線,眾人繼續(xù)追。
結(jié)果越追越偏僻,在江都縣的邊郊失去了線索,再也沒有人看見劉管家從何處而逃,無奈之下,沈清只得讓人在附近仔細(xì)搜索,挨家家挨戶的問,一家也不準(zhǔn)放過。
原來寧靜的鄉(xiāng)野之地,因為沈清一行人的到來而變得喧囂起來,四處雞飛狗跳,人影重重,許多呆在家中的人紛紛出來看一看,當(dāng)被問及是否見過劉管家時,其中有一些人甚至都不知劉管家為何許人也,只說今天并沒有見外人來這個地方。
在別人開始四處尋找之時,沈清也徑直往這附近最大的一座宅子走去。
這座宅子的大門裂開了一條縫,一雙jing惕的雙眼正透過門縫看著沈清一步步走來,她驚慌的往屋內(nèi)跑去。
這是個中年婦女,裝扮規(guī)規(guī)矩矩。
她跑到屋內(nèi)后沖著自己的男人輕聲喊道為:“老周,沈家少爺往我們這里來了?!?br/>
聞聲,從隔壁的房間鉆出來一人,看其面容竟然是布莊店的周老板,他對自己的夫人吩咐道:“行了,我來應(yīng)付,你就好好在客廳坐著,不要亂說話。”
周老板手上還拿著幾頂奇怪的帽子,放在了客廳中的桌子上,而后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沈清的到來,其眼角會時不時往隔壁的房間處瞄上一瞄。
周老板的夫人坐在一旁,臉se顯得有些驚慌,她只是一個老實的婦道人家,常言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嫁給了偷雞摸狗之輩!
過不多時,篤篤的敲門聲響起,周老板快步去開了門,見到沈清時賠笑道:“哎唷,這不是沈少爺嗎?”
“原來是周老板?。 ?br/>
沈清也很意外,這座宅子居然是周老板的。因為上次還拜托周老板幫忙做幾頂鴨舌帽,所以沈清格外清楚。
周老板就是一個典型的財奴,在富人面前永遠(yuǎn)都會低半個頭,他微微弓著身子賠笑道:“正是小人,不知沈少爺大駕光臨是不是為了那幾頂帽子呢?”
“哦,那帽子做好了嗎?”沈清雙目一亮,有些驚喜。
“好了好了?!敝芾习逭f著跑回去拿著那幾頂奇怪的帽子交給沈清,“沈少爺,我是按照你的圖來做的,可能有些差別,希望不要介意。”
沈清接過來看了看,雖然比現(xiàn)代的鴨舌帽來少了一些鮮艷的se彩,不過工藝還是很不錯的,前面帽沿也有按照圖中加入一塊極薄竹片,現(xiàn)代的鴨舌帽里面放的是塑膠,不過在古代沒有,所以沈清只能吩咐周老板放進(jìn)一些竹片。
周老板取來成年的大竹子,而后篩下一截,用火烘烤成想到的形狀,最后給縫進(jìn)帽子的前沿。
帽子的后面也有像鴨舌帽的收縮扣,只不過沒有那種拉縮的東西,只能用普通的扣子代替。
沈清試戴了一下,覺得第一個扣眼有些緊就換到了第二個,這下就很適合了,戴起來也美觀一些,比那種傳統(tǒng)圓帽與高帽要好看許多倍。
但這只是沈清的眼光罷了,至少周老板覺得很別扭。
這時,坐在客廳的周夫人看見里面那個房間人影閃了一下,緊張的她嚇了一跳,差點沒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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