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巫大人,你看看這個死丫頭怎么說話的?我看她就是恨不得我家的月早點兒死,因為月長得比她漂亮,她就是嫉妒?!秉S發(fā)女人惡狠狠地看著蘇弦。
那名一直沒有發(fā)話的族巫是一名老亞獸人,她看了蘇弦半天才淡淡的開口:“嫌是被獸神放棄的棄子,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我原本是看著她們可憐,才默認了她們可以留在部落的領(lǐng)域里。沒想到如今還連累了彩和月,如今只有以嫌來祭天才能平息獸神的怒火了?!?br/>
蘇弦微微瞇上眼睛,并沒有錯過那名族巫眼底掠過的一絲快意。
“不,不行。阿爹,不要讓阿嫌祭天,我求求你了?!迸赃叺闹癖蝗凶プ∈滞?,掙脫不能只能望著刃冷俊的臉哀求道,“或者我?guī)е⑾与x開,我們再也不回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阿爹!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嘖嘖嘖,所以說我真的很討厭獸人這種種族,愚昧無知還狂妄自大,要是他們的獸神知道了,肯定會被他們氣活的。”一直跟在蘇弦身邊的琉羽坐在木頭臺子上涼涼道。
蘇弦冷冷的望著族巫:“是么?是誰告訴你的呢?”
“嫌,不可對族巫不敬!”刃冷聲道。
“是獸神大人親自告訴你的么?告訴你說我是個災(zāi)星,會為部落里帶來災(zāi)難?”蘇弦步步緊逼,冷冷的盯著那個族巫。
族巫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蘇弦:“沒錯,就是獸神大人親自告訴我的,他說你會為部落帶來滅頂之災(zāi)!現(xiàn)在只有將你祭天,才能免除這場災(zāi)難!”
“祭天,祭天,祭天!”一群獸人和亞獸人圍在廣場周圍喊道。
“可是,我也接到過獸神的旨意!”蘇弦忽然開口道,她刻意在聲音里添加了一絲靈力,“就在前幾天的時候?!彼穆曇羲查g蓋過了在場的所有人的聲音。
族巫的眼底劃過一絲詫異,隨后否定道:“不可能,你別想借著獸神大人的名義欺騙我們?!?br/>
“是嗎?”蘇弦環(huán)顧四周一圈,淡淡道,“獸神大人在夢里告訴我,我并不是災(zāi)星,而是被人下毒陷害的。而且,他見我可憐,還讓我成為了藥師?!?br/>
蘇弦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隨后,嘲笑的聲音更是一浪蓋過一浪。
“丑八怪還在妄想自己會成為藥師呢!”“怎么可能,獸神在上……”“真是可笑,丑八怪怕不是瘋了吧?”
“你說你接收倒了獸神的旨意,有什么根據(jù)么?”刃微微一抬手,示意在場的所有人安靜下來,然后看著蘇弦問道。
旁邊的族巫眉頭一皺:“族長,嫌雖然是你的外孫女,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包庇她吧?她現(xiàn)在為了逃避祭天,什么謊話都能說得出來?!?br/>
竹眼前一亮,看著刃道:“沒錯,阿爹,嫌真的是藥師。我可以作證?!?br/>
“垂死掙扎!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如何逃脫神的審判?!弊逦桌湫σ宦?。
族長刃頓了頓,看著蘇弦問道:“你說你成為了藥師,有什么證據(jù)么?”
蘇弦掃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邊的木頭臺子上的彩和月兩個人,眼底略過一絲冷漠:“我可以治好她們兩個人,這算不算證據(jù)?”
“你還想對彩做什么?”鏡咬牙看著蘇弦,“在我面前你休想傷害她?!?br/>
“看著自己前未婚夫這樣護著另外一個女人是什么感覺???”琉羽一臉好奇的看著蘇弦。
族巫對著蘇弦冷嘲熱諷道:“鏡,你退下,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治好彩和月!”
鏡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蘇弦。
蘇弦走到月的面前,伸出手的同時壓低聲音道:“琉羽,幫幫忙?!?br/>
蹲在旁邊看熱鬧的琉羽差點兒沒有摔下臺子,他原本還以為蘇弦會用自己的靈力治好這兩個倒霉丫頭呢!結(jié)果居然是要讓自己幫忙?
“幫了你我有什么好處?”琉羽好整以暇的看著蘇弦。
蘇弦目光專注的看著躺在那里的月:“以后我會去后山修煉,吸取那里的靈氣幫你解開封印。”
“成交!”琉羽微微挑眉,伸出手漫不經(jīng)心的在月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