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云和葉風剛剛進屋,柱子也買完東西回來了,進屋之后燕兒姑娘就立刻來到慕容流云身后,也不說話,就那樣的站著。“爹娘,我能完整的回來不僅僅靠著這兩位小哥,還有燕兒姐姐,我進那個山寨的時候并沒有人挑我走,就那樣兩年過去了,然后有一天那盧旺喝醉了,來到我們住的屋子,想要把我拉到他的屋子,最后是燕子姐姐把我推開,她反而被盧旺抓走,后來,盧旺一直都想要玷污了我,也是燕兒姐姐阻攔才讓他每次都不能得逞,甚至又一次盧旺打了燕兒姐姐,給燕兒姐姐都打吐血了,躺在床上療養(yǎng)了一個月,就是這一個月燕兒姐姐都一直在護著我?!眴滔矁赫f著說著就哭了,慕容流云回頭一看,燕兒姑娘也淚流滿面。燕兒姑娘上前,用手絹擦干了喬喜兒臉上的淚水“好妹妹,這都是命,再說我這不沒事么,不要提了,好么,你這都是要當人妻子的人了,怎么還這哭哭啼啼的呢!”“可是,可是你為了我,丟了一個女人最珍貴的東西?。《夷氵€沒了家人!”那店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唯恐不拍桌子表示不出他的決心“姑娘,以后你就在這住下,你若不嫌棄我跟我這婆娘就是你的爹娘?!薄皼]事,不用,以后我就跟了慕容先生了。”大家都以一種曖昧的眼光看了一眼慕容流云,可慕容流云依舊淡淡的表情“慕容先生答應我替我報仇的,報仇之后我就走遍大江南北,看一看各種風光,到老了找個喜歡的地方住下來,了此殘生就好。而且我還沒有拖累,不像你,找了婆家,要有孩子的?!?br/>
大家相對無言,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這個姑娘,這時候那店主又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喜兒,柱子跪下,給你們恩人們叩首!”鎮(zhèn)長也跟著附和,但是慕容流云葉風等人一閃身“使不得,使不得?!蹦堑曛饕淮岛印霸趺词共坏茫∧銈儙孜痪腿缤矁旱脑偕改?,柱子以后是她的夫家,給他們的父母叩幾個頭算什么,你們要是不受,他們就在這跪著吧?!钡曛饕痪湓捑蛯兹送粕辖^路,慕容流云幾人沒有辦法,只能受了兩人的幾個叩頭?!澳钦脦孜欢魅硕荚谶@,而且狄老頭也在這,請幾位恩人幫忙定個日子。狄老頭你沒意見吧?”鎮(zhèn)長擺擺手表示沒有意見,慕容流云等人又是一番推辭最后還是鎮(zhèn)長提議說是讓醫(yī)老張給掐個日子,然后再通知慕容流云等人,眾人都表示同意,店主略一思索也同意了。
“鎮(zhèn)長,為什么找醫(yī)老張掐日子?他不是個醫(yī)師么!”“哦,醫(yī)老張是我們起的諢名,他大名叫張伯端,是個道士,道號紫陽,在醫(yī)術方面是個瘋子。”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幾天閑暇的時間,慕容流云履行他對醫(yī)老張的諾言,將他會的盡力寫在紙上,馬上就到了動身的日子,慕容流云寫不完了,告知醫(yī)老張前來取稿,并解釋了原因,可是醫(yī)老張一點都沒有感到失落,拿著慕容流云已經(jīng)寫完的哈哈大笑兩聲,轉(zhuǎn)身就跑了,都不曾告別。后來醫(yī)老張下山游歷,遇到一個看的順眼的女子,便將自己結(jié)合慕容流云寫的東西教給她,后來醫(yī)老張實在記不住這女子的名字就叫她張小娘子,慕容流云也找鎮(zhèn)長托關系買了輛馬車,畢竟燕爾姑娘是個普通人,不能長時間的在馬上奔波。
幾個人就準備準備離開,葉風實在勸不走歐陽燕,只能任其跟著,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是騎馬騎的倦了還是,不再騎馬,而是爬進了慕容流云買的馬車陪著燕兒“你是燕兒,我也是燕兒,你又姓么?”燕兒姑娘的臉冷了下來“沒有,那是我一生的恥辱?!睔W陽燕知道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訕訕的笑著。慕容流云也沒有直接就奔著鶴江樓去,而是先去了雁門關,在雁門關關口慕容流云一拍那匹從盧達手里搶來的馬的屁股“去吧,出了關你就能回家了,我相信你能找到,你的速度別人也追不上,去吧,去吧?!蹦瞧ヱR長嘶一聲,絕塵而去。而幾人才正式前往鶴江樓。
慕容流云和葉風就這樣趕著馬車,大口小口喝著馬車上店家搬上來的酒,而歐陽燕的那匹小紅馬就拴在馬車后面一路跟著。雖然這一路上平平淡淡,但是幾人絲毫不放松警惕,就這樣平安的趕車走了三天后,葉風感覺到了后面貌似有人跟著,慕容流云也感覺到了,但是也不著急,怕露了馬腳,半天之后慕容流云完全放松下來,雖然還能感覺到后面跟蹤的人,但是他一點都不擔心,就這樣第二天中午,慕容流云停下馬車找個茶館坐下,讓兩個姑娘也下來歇歇,喝口茶“流云兄就一點都不擔心么?這跟蹤我們兩天了,怕是圖謀不軌啊?!蹦饺萘髟埔话艳粝氯~風“怎么,葉兄這么不相信我么,我還有酒沒品嘗到,怎么能輕易的就死了,我可是很惜命的。一會你就知道跟蹤的是誰了?!蹦饺萘髟茝能嚿夏孟乱粔谱尣璨┦垦b了一壺,在外面就熱起來,葉風表示很不解,向慕容流云問詢,慕容流云也不回答,只是品著碗里的茶。過一會還看不見追蹤者的身影,葉風也安下心,就行慕容流云所說,沒有人會拿著自己的姓名開玩笑,也安心的喝茶。過一會慕容流云高聲說道“別藏了,出來吧?!焙巴赀^了一會還是沒人出來,歐陽燕在那嘲諷慕容流云,慕容流云也不在乎,又過了會慕容流云又喊道“你再不出來,這就不給你喝了?!比缓缶鸵娨粋€龐然大物走了出來,低著頭,眸子里貌似因為被慕容流云發(fā)現(xiàn)而非常沮喪。“行了,別裝了?!蹦瞧ヱR馬上又換了副模樣直奔著那溫著的酒就過去了。葉風定睛一看苦笑一下“佩服,佩服,流云兄好手段?!睔W陽燕驚訝的嘴都合不上。
慕容流云過去撫摸著他的頭“不是讓你走了么,你是舍不得我還是這幾壇酒,還是后面那匹小母馬?”這追蹤者正是那匹被慕容流云放回雁門關外的大宛馬。這時那匹馬打了個響鼻,看著那溫著的酒,慕容流云笑著打了一下那匹馬“沒想到你還是個酒鬼呢?!蹦饺萘髟茝臏鼐破髅笾心贸瞿菈?,讓茶博士要了大碗,倒了出來就給那匹馬遞了過去?!傲髟菩郑@是怎么回事?”“還記得上山之前你我不是在酒館門前喝酒來著,走的時候沒有收,回來的時候還在那,那個貪嘴的,趁咱們不注意就把那壇酒剩下的全喝了。后來我都沒喝上!再就從下山之后,那匹馬就跟著歐陽姑娘的那匹小紅馬套近乎。能跟上咱們恐怕就因為酒味和那匹小紅馬。最開始沒想到這匹馬能通靈到如此地步,才沒告知流云兄,告罪,告罪。”這時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正是那歐陽燕,那姑娘這時候正在那馬車車尾手里端著個碟子,不知道給那匹馬喂什么。慕容流云、葉風和燕兒姑娘走近前聽到“這是好喝的,真的,你沒看那匹馬都在喝嗎,我好不容易才給你偷點出來,不信我喝口你看?!闭f著就喝了一大口,又噴了出來,跳著腳“好辣,好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