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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慕容嫣肯開口,還答得這么爽快,陸小蘭也不再藏頭藏尾對付武將其實比文人利索,直來直去,反正……她陸小蘭從不接受“拒絕”二字!
“怎么信任?待我殺她們,你們再來殺我?”我慕容嫣怎么也是個京城長大的仕宦‘女’子!豈能與市井為錢賣命的亡命之徒等同?
慕容嫣嘴角冷冷一挑,沒有一絲的拐彎抹角,也天‘性’拐不來那彎兒,繞不來那角!
“好,答得直接,答得也爽快!陸某就喜歡和你這樣的人說話,‘交’朋友!”陸小蘭兩掌一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說
慕容嫣側(cè)目:她有說與她合作?還是她根本就是勤榮二府派來的‘摸’她底細的探子?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陸小蘭做不更名行不改姓,你信不信,今兒,我陸小蘭就能讓你邁開步子走出這刑部大牢?”
陸小蘭笑。
慕容嫣也笑:“這有何難?”對于豪‘門’來說,有時就是你殺了人,她們也能讓你逍遙法外,就跟沒事人一樣……當她是鄉(xiāng)下來的?
“其實……說是想讓你殺了楚柳二人,不過是試探你的話!”
慕容嫣不上道,陸小蘭也只好再退而求其次,誰讓慕容嫣看似年級輕輕,其實經(jīng)歷的事兒,說到底比她還多!虧吃多的人,自然不那么好騙上手。
“試探?”慕容嫣冷冷一笑,明知故問。
“對!”陸小蘭深知對付慕容嫣這樣有過許多閱歷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七分真三分假,而且還要來得“坦坦‘蕩’‘蕩’”毫無遮掩,最好要讓她覺得你沒有藏著掖著。
“如果你真動刀,我們也會很麻煩,畢竟你若說是咱們指使的,別人未必就不信?”陸小蘭笑,“但……要你來對付柳金蟾和楚天白,卻是真!”
慕容嫣垂眼!
“柳金蟾是北堂傲家從白鷺書院請來的新左膀右臂,在大理寺看似做個捕快,其實就是?!T’來打‘亂’皇太‘女’在大理寺多年盤踞的勢力,你也知道……榮公主看似總理,其實大理寺在過去,一直是皇太‘女’的地盤!”
陸小蘭決定拋磚引‘玉’,釣臥底:
“至于,楚天白,她與那柳金蟾是一個地方來的,說是榮國府的某個親戚的弟媳,其實,是榮國府為了回應勤國府的安排,也順勢安‘插’進去的幫手!二人看似憨傻,其實不過是為了扮豬吃老虎,想要一舉端掉,皇太‘女’在大理寺人!”
“而她們畢竟是打著兩府旗號來的所謂親戚,皇太‘女’既不好親自動手,手下們礙于兩府的勢力,也不敢輕易動到二人,所以……陸某就想到了你
既在大理寺當差,又恰好與她們同在一個班兒……據(jù)說而今關(guān)系還不錯,她們時常還喊上你一聲慕容姐姐?”
陸小蘭突然說得句句打?qū)崳阶屚蝗桓杏X自己變得重要的慕容嫣,霎時間有點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而皇太‘女’,其實也不要你特別做點什么,就是多監(jiān)視監(jiān)視這二人,發(fā)現(xiàn)異常,就趕緊來告知于我,其次嘛,若你能協(xié)助我們趁機順勢除掉這二人,陸某想皇太‘女’一定會大大地贊賞于你
當然,慕容姑娘心里還是想娶公主……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你放心,你我合作的事兒,我絕對不會告知任何人,而且還能幫你在大理寺聲名大噪,令勤榮二府對你刮目相看……然后……你知道的……當勤榮二府發(fā)現(xiàn)你是個可造之材,又能為她們所用之時……你的所求便是她們的所求
還怕不能抱得美人歸?指不定……”
陸小蘭舊‘性’不改得再次湊到慕容嫣耳畔,嘀咕了一句:
“你就是對那嘉勇公余情未了,不計前嫌,還想娶他,只怕那北堂相,為了北堂家的利益,也會乖乖兒將嘉勇公奉上,這同時能抱得二美歸,可不是戲里也能有的美事?”
明知可能會有陷阱,但慕容嫣還是忍不住心動!
“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容姑娘,這康莊大道就鋪在你眼前,走不走?你就看著辦吧!”
眼見慕容嫣眸心已動的,陸小蘭立刻見好就收,理理袍子預備離開:
“時不我與,今時今日,你是上佳人選,可錯了好機會,指不定還有更好的人選,你……就好生考慮著,在下給你三天時日來陸府,不來,陸某就另尋他人了!告辭!”
言罷,不等慕容嫣答話,陸小蘭就大步流星推‘門’,領(lǐng)人揚長而去,大反來時的軟磨硬纏之勢
無奈,慕容嫣此刻一聽翻身在即,心里難免沸騰,沸騰之余雖有眾多疑慮,但陸小蘭臨走的那句話說的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慕容嫣眼下不借著皇太‘女’青睞之際,借勢而上,下一次的機會又在哪里?
七年了,她等了七年了,公主現(xiàn)在是擺明了避而不見,還時不時傳說他已嫁人育‘女’的小道消息,而北堂傲是嫁了,可嫁似未嫁,而今的各種流言,也確實證明了她當年的揣測,北堂傲是假借出嫁之由,到鬼谷養(yǎng)病,實為掛個虛名!
而柳金蟾,她怪道說看她眼熟,名字也熟,合著,她就是白鷺書院哪個,北堂傲病了以后,成日里追著跑的‘女’學生
不想,還真讓北堂傲拐到了京城,替他北堂家謀事……
所幸的是,這柳金蟾原先在書院就聽人說,家有相公孩子,只希望北堂傲別是真動了心,就等著人家相公早亡,他好守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巴望著給人續(xù)弦,做人現(xiàn)成爹才好!
慕容嫣這么隱隱一想,心里就難免有些急!
戰(zhàn)蛟是個任‘性’公主,說不嫁真就不嫁。
而北堂傲,現(xiàn)還說病著,他腦子不清不楚的,當日公然在畫舫上爭風吃醋便罷了,后來還非坐在柳金蟾身邊扮新郎,就知他思嫁心切,可能而今礙于禮法,靜靜等著那個柳金蟾的相公沒了
他可也是個說嫁就真要嫁的任‘性’大公子!
慕容嫣這心里一急,在牢里就難免有些呆不住,少時便坐立不安,提出要見陸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