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雙雙拜天地。
“二拜高堂?!?br/>
父母不在,師父就是我們的高堂。對著師父,我們就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br/>
兩人面對面,對拜了下去。
“禮成,送入‘洞’房?!?br/>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送入‘洞’房……”唯一的觀禮‘雞’小火蹦啊跳啊的在那里應(yīng)景的高叫著,好不歡樂。
整個過程,我和宇文飛十指相扣都不曾分開過。整個過程,簡單而寧靜。
“軒然,現(xiàn)在我們是夫妻了。等我朝中之事處理完了就來接你,到時,我再給你補一場盛大的婚禮。”望著空空如也的喜堂,宇文飛愧疚的更加握緊我的手。
“那些只不過是形式而已。你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甭謇项^語重心長的出聲。
“請師父放心,我寧可負(fù)天下人,也不會負(fù)了軒然?!辩H鏘有力,擲地有聲。
“說到不如做到。再多再美好的海誓山盟做不到也只是虛妄之言?!?br/>
“多謝師父教誨,徒兒一定會說到做到。”鄭重其事,堅定不移。
聽著洛老頭與宇文飛的對話,我的心像掉進(jìn)了蜜罐里一樣,甜的都快化掉了。全身上下也籠罩著一層幸福的光環(huán)。
我究竟何德何能,能得到宇文飛如此愛慕垂青。
寧可負(fù)天下人,也不負(fù)我。這是多‘蕩’氣回腸的誓言與心聲。
他的話我深信不移。在他豁出命的生死相隨后,再也沒有什么現(xiàn)由可以讓我對他產(chǎn)生懷疑。只要他身邊有我,我身邊有他,兩人可以生死相隨。
“哎呀,怎么那么多話,快點入‘洞’房,入‘洞’房?!毙』鹉莻€‘激’動啊,好像要入‘洞’房的是它一樣。
不理會小火的鬧騰,宇文飛握著我的手又朝著洛老頭深深一躬后,拉著我緩緩走出喜堂,向‘春’意盎然的香雪谷深處走去。
‘花’香撲鼻,沁人心脾,‘春’意滿山谷。
‘花’叢之中,綠草之間,宇文飛為我掀開了紅蓋頭。
望著眼前這個高高大大,俊逸非凡的男人,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夫君了。如此有形又帥又氣勢‘逼’人的美男子,打著燈籠都難找。
天上真的掉下金餡餅,我哪有不接的道理。
試問,如果有一深愛你的黑馬王子拉著駱駝載著黃金萬兩,你嫁還是不嫁。嘿嘿。(當(dāng)然嫁,不嫁是傻瓜。?
眸光流轉(zhuǎn),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笑得有點邪魅的宇文飛,忽然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已刻在我的心上。什么時候呢?也許是第一次針鋒相對時,也許是鳳凰樓被強‘吻’時,更也許是他不計生死奮不顧身的輕輕一跳時。
總之,他早已在我的心中生根發(fā)芽。
“娘子,你隨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為夫很樂意被你看光光?!蹦茄凵窭镎f不出的曖昧。
我嘴角眼角那個不停地‘抽’啊。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幾圈后,我嘿嘿‘奸’笑道:“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這可是你說的。來,帥鍋,脫一個吧?!?br/>
邊說,邊朝他飛了一個媚眼。
小樣的,還怕你不成。
呃。宇文飛在愣了兩秒鐘的事,縱聲大笑起來。那爽朗的發(fā)內(nèi)自心的開懷大笑沖上去霄,久久回‘蕩’在香雪谷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