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后,我直接進了房間,癱軟著身子躺在大床上,沈韓琛緊跟其后,他坐在沙發(fā)上,點了一根煙,默默的坐在那兒狂吸著。
我發(fā)誓我不想管沈韓琛的,可煙味熏得我實在是難受,所以翻過身子拖著腦袋問道:“我記得你以前可是不吸著玩意兒的?”
沈韓琛幽深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將手中剩余的半根煙舉了起來,“人是會變的!
聞言,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沈韓琛說的對,人是會的,曾經(jīng)不喜歡的不代表以后不會喜歡,同理,現(xiàn)在喜歡的也不代表以后還會喜歡。
我起身從柜子里拿了睡裙,在進入浴室前,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勸道:“掐了吧!”余光掃過沈韓琛的時候,補了一句,“我聞著難受!
打開花灑后,溫?zé)岬乃畯念^淋著下,閉眼腦袋里已然成了一灘漿糊。
薇薇安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的計劃不能在耽擱下去。
突然“咔”的一聲,浴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沈韓琛頂著黑臉走了進來。
順手扯過一旁的浴巾擋在了胸前,沈韓琛幽深的雙眸往下沉了沉,上前一步直接扯開了我擋在身前的浴巾,“遮?你的身體是我哪里沒有碰到過的嗎?”
他將手中浴袍隨手一扔,躋身而來,直接將我抵在了墻壁上,“或者說,我現(xiàn)在可以幫你把每個部位都在熟悉一遍!
我不是傻子,沈韓琛此刻眼底閃爍著的情愫我看的很明白,他用拇指摩擦著我的小腹,身體顫了一會兒,立馬就有了反應(yīng)。
抿了抿唇瓣,伸手直接掛上了沈韓琛的脖子,踮起腳尖仰起頭直接噙住了他的唇瓣。
有一點,他說的沒錯,那就是我的身體沒有哪里是他看過、摸過的。
矜持用在我和沈韓琛之間,太過于奢侈。
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我直接的扯開沈韓琛的衣服,接著解開了他的皮帶,隨意的丟棄在地上。
與此同時,沈韓琛的胳膊橫在了的我腰部,另一只手抵住了我的腦袋,繼續(xù)著剛剛的那個吻。
浴室里的熱氣氤氳,將玻璃和鏡子弄的模糊一片,看不清原來的模樣,熱氣騰騰的水霧是此刻最好的催.情劑,將我和沈韓琛團團包裹。
在這團團霧氣中,我們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到最后我感覺腦袋有些缺氧,雙.腿更是軟趴趴的,可沈韓琛一副意猶未盡,在我動不了的時候,人竟然全自動,一只手掐著我的腰部向前挺進,身子伴隨著他的節(jié)奏上下起伏著。
“你是不是背著我吃了什么好東西?”我瞇著眼睛,輕撫著沈韓琛濕淋淋的短發(fā)。
沈韓琛笑的很張揚,咬著我的耳垂問道:“你要不要吃?”
我斜仰著眼睛看著沈韓琛,有些懵。
他勾唇看著我,帶著我的手從他的脖子一直往下移,滑落他的鼠標(biāo)蹊,直到落在強大的某物上。
我嚇得甩都甩不及,將腦袋悶在了他都懷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沈韓琛還真是半點不饒人,就跟不占我便宜會死一樣。
“要吃嗎?”
“滾!”我趴在他的懷里,連看都不看在他。
沈韓琛聞聲,報復(fù)性的掐著我的腰狠狠頂了一下,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張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下去。
直到感覺到嘴里彌漫這一股子血腥味這才松口。
揚著腦袋毫不畏懼的看著他,說再多也沒用,只有用行動告訴這丫的,我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林渺渺了,那個隨他捏圓搓扁只要不離開自己就可以的林渺渺在被他送出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死去了。
現(xiàn)在被他抱在懷里的林渺渺是個睚眥必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的女人。
沈韓琛掐著我的下巴,狠狠的咬住了我的唇瓣,松開后嘴里也是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他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微微上揚著嘴角,伸手輕撫著他的后背,踮起腳尖將身體和他無縫隙的貼合在了一起,唇瓣挪到了他的耳邊,喃喃細語,“可我喜歡!”
話音剛一落下,沈韓琛握著我的腰,狠狠的往前一跌送,我忍不住吟了一聲,他越加的深入,我就越加的吃痛。
我知道沈韓琛最不喜歡的就是我和他對著他,我不知道在他心里我到底處于什么樣位置,又或者我根本就不曾在他的心里留下過任何痕跡。
總之在他面前我不能反抗,只能順從,他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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