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的話讓俞心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你一個十八線小城市的鄉(xiāng)下妹敢在我面前說報警?”
“自己什么貨色不清楚嗎?”
俞心嶼這么說自然是有自己底氣的。
她覺得從身世背景來說,自己就秒殺洛枳好幾個檔次。
首先她出生在國內(nèi)一線城市,從小到大都在優(yōu)越的環(huán)境中長大。
她家里從太爺爺?shù)剿?,都是醫(yī)療衛(wèi)生事業(yè)系統(tǒng)里的領(lǐng)軍者,關(guān)系網(wǎng)到處都是。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最后都會有人幫她撐腰。
俞心嶼現(xiàn)在對洛枳的憎恨已經(jīng)不僅僅是她搶走時揚這么簡單了,就是看到洛枳那張臉,她就有種想要毀壞的沖動。
洛枳冷著一張臉,警告俞心嶼:“現(xiàn)在是新媒體時代,這里是醫(yī)院,你若是還顧及你的爸的形象,我建議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
俞心嶼絲毫不把洛枳的話放在心上,她冷笑一聲,很是譏諷地說:
“新媒體時代又怎么樣,你以為自己隨便去微博舉報我就能拉我爸下馬?”
“我告訴你,我今天能這么強勢,就憑我爸現(xiàn)在是高高在上的院長大人,而你爸只是一個殺人犯!”
俞心嶼一直故意挑起洛枳的怒意,她的目的性昭然若揭。
洛枳五指攥了攥拳,努力壓下那呼之欲出的怒氣。
洛枳在心里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動怒,現(xiàn)在的她和家人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風(fēng)吹草動了。
“說夠了嗎?如果你覺得是我搶走了時揚導(dǎo)致你今天這么生氣,那么你在我面前發(fā)泄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
洛枳保持冷靜,她知道自己如果現(xiàn)在和俞心嶼起沖突恐怕會引來更大的是非。
聞言,俞心嶼一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她回頭對著身后的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說:“過來,把人給我看好了!”
洛枳意識到危險,正準備喊人,兩名男人就朝她沖了過來,他們死死將她鉗制住,將一塊膠布貼在她的嘴上。
洛枳不停扭動掙扎,但就是沒有辦法掙脫。
俞心嶼嘴角上揚走到洛枳面前,伸出手在她臉上重重地拍了拍:“洛枳,其實你挺倒霉的,我不是一個人很好惹的人,要是有人讓我看不爽,以我的性格來說,我肯定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唔——”
洛枳扭動身體,嘴里發(fā)出聲音,一雙充滿怒意的眼死死地瞪著俞心嶼。
“好了,別這么看我。今天的游戲開始了?!?br/>
俞心嶼從口袋里拿出一副白色的手術(shù)手套戴在手上,她慢慢悠悠地走到洛大嶠的病床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那一聲巨響就像一把刀扎進洛枳的心里,讓她鮮血淋漓。
俞心嶼看的好過癮,“嘖嘖,心疼嗎?自己的爸現(xiàn)在要因為你受這個罪?!?br/>
說完,她又將手伸向旁邊的氧氣機,手慢慢地旋轉(zhuǎn)上面的按鈕。
“嘖——洛枳,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把氧氣關(guān)了,你爸會怎么樣?會死嗎?”
洛枳想說話,但無奈嘴被封的牢牢的。
俞心嶼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急了?。考绷撕?,急了就來打我啊,不然你看看我怎么玩死你爸,”
說著,俞心嶼突然將氧氣機關(guān)了,床上的洛大嶠立刻有了反應(yīng)。
洛枳見狀急的往前沖,但她身后的兩個人就是不讓她上前。
“...”
俞心嶼太開心了,她感覺這種把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太好了。
見洛枳面紅耳赤,她又把氧氣機打開,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洛枳,我沒什么耐心,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要么你離開時揚,要么今天我就直接拔了你爸的氧氣管!”
俞心嶼一點都不擔(dān)心出事,出事了,自會有人替她擺平。
況且,她今天來其實并不是要洛大嶠的命,她就是要洛枳難堪的。
“怎么樣?你選哪條?”
俞心嶼給那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神,他們立刻將封在洛枳唇上的膠布拿了下來。
洛枳怒視俞心嶼,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配當醫(yī)生嗎?”
俞心嶼大笑:“我配不配不用你來說,就問你離不離開時揚?”
洛枳低頭沉思,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以現(xiàn)在的局面來說,如果她和俞心嶼硬碰硬吃虧的勢必是自己,所以她需要想一個能夠完美脫身的辦法。
“...”
見洛枳半天不說話,俞心嶼有些不耐煩了。
“有那么難想嗎?”
洛枳抬頭看著俞心嶼,沉默片刻說:“我選我爸。”
俞心嶼一喜:“真的?”
洛枳點頭,俞心嶼馬上上前,激動地說:“那你現(xiàn)在和時揚打電話,說分手的事。”
“可以。”
洛枳相信時揚,即便她打了這通電話,他肯定也不會相信。
俞心嶼對著自己帶來的那兩名男人揮了揮手:“放人?!?br/>
洛枳當著俞心嶼的面給時揚打了電話。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聽筒里就傳來時揚的聲音,俞心嶼一把搶過洛枳的手機,打開免提。
“...”
洛枳沒馬上說話,俞心嶼用唇語說了一句:“快點!”
洛枳垂眸看著手機屏幕說了一句:“我們分手吧?!?br/>
說完這句,電話那邊的時揚突然沉默了下來。
洛枳這時又說了一句:“我覺得這段時間很累,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壓力圍著我,實在沒法繼續(xù)了?!?br/>
俞心嶼聽到這句皺了皺眉,她覺得洛枳說的太多了,但話已出口,再無回轉(zhuǎn)的余地了。
她豎起耳朵,期待時揚的回復(fù)是什么。
過了一會,聽筒里傳來時揚沙啞的聲音:“好,我知道了。”
俞心嶼掛斷電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洛枳,你不會在玩我吧?”
洛枳冷聲:“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不是按照你的意思?”
俞心嶼不爽洛枳的態(tài)度,對著旁邊那兩個男人說:“把她給我抓起來!”
不等洛枳有反應(yīng),她的雙手又被緊緊地鉗制住。
“俞心嶼,你說話不算話!”
俞心嶼抬手照著洛枳的臉就是一個耳光:“對,我就是說話不算數(shù)怎么樣?你能拿我怎么樣?”
洛枳的臉頰瞬間浮起了五指山,就在她準備抬腳踹俞心嶼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