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
朱尤雙手呈現(xiàn)了一副爪子的模樣,面目猙獰了起來。
“???還有???”梁建國突然一愣。
朱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這邊剛剛進入佳境就被破壞了,訴后自己又迅速的進入了佳境。
“就拿陸水香來說吧!當她徹底氣絕的時候,她的后輩,從兒子開始一直到孫子,兩代人,都會七孔流血,承受一個小時的痛苦,最后死亡……”
梁建國剛剛聽完,后怕的咽了咽口水,他腦中閃過的想法就是他爺爺死后的時候,那不就是他們一家被滅門的時候么……
而且這還是半年,一想到這里,梁建國連忙搖了搖腦袋,把那個思想甩出了腦中。
“三師兄,不要再說了!”
話一說完,梁建國也沒有同情陸水香,畢竟她當初對徐天的心也不是很忠誠,即便現(xiàn)在沒做什么,也有許多的事情是因為她而起的。
原本徐天看在她要死的份上不想再責罰她,可是她自己卻想到換取壽命的方法,得知這樣的結果,徐天心中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不算懲罰的懲罰。
徐天觀陸水香的面相,并沒有后輩子嗣,孤身一人。
所以就想著給她半年壽命,然后在臨死之前讓她承受一些痛苦,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悔過。
可就連徐天都不知道,其實許家就是她的家,她的兒子和孫子全部都在許家,卻因為他的一句話,被蘇邦全部斬殺了。
不過,就算徐天知道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有什么饒恕的事情發(fā)生,畢竟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跟是不是陸水香的吩咐,并沒有什么關系,只要他們做了,那就是該死。
這時,朱尤滿臉狐疑的看著梁建國笑道:“怎么了?不是你要聽的么?嫌口味太重了?”
梁建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干脆閉上了嘴巴,專心的開車。
朱尤看他的樣子之后,也帶著笑意的閉上了嘴巴,開始專心恢復自己的虛弱。
原本他也不想太多廢話,可是不說的話,這梁建國難免就會亂想,甚至怪他不幫他怎樣怎樣的,干脆告訴他結果,這樣也打消了以后的麻煩。
過了不知多久,朱尤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把所有準備好的東西都運下了車,像什么公雞,黑狗,桃木劍,樣樣俱全。
而梁建國也就充當了搬運工的角色,一直在往著空地上運送,至于朱尤還坐在一處地方恢復著自己的虛弱。
畢竟一會就要開壇,他要是不是巔峰的狀況,難免會出現(xiàn)什么紕漏,這是他不想發(fā)生的事情。
他自己倒也沒什么,反正也不會死,就是會耽誤師父吩咐下來的事情,這他哪會干。
“三師兄,都好了。”
梁建國搬完之后,喝了口水,喘息的看著盤膝而坐的朱尤。
朱尤沒有回應,而是過了好一會,這才睜開了雙眼,看著梁建國點了點頭,“不錯,接下來讓你看出好戲!”
什么戲梁建國現(xiàn)在也不是很感興趣了,甚至猜疑朱尤一會要做的事情一定也是什么驚悚的畫面,或者是重口味的東西。
再加上現(xiàn)在他真的是有些疲憊,坐在一旁沒有答話,安心的看著朱尤一步步的起著壇……
起壇過后,朱尤倒是沒有像電影里面的道士那樣,穿上什么黃大褂,依舊是原來的一身大褲衩,肥T恤!
“嘰里咕?!?br/>
朱尤嘴里也不知道念叨著什么,梁建國反正是聽不明白,只知道他在那碎碎念著什么。
接著周圍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有著幾個紅色紙人出現(xiàn)在了朱尤的身邊,看樣子是敵非友。
梁建國看到這里,也是擔憂了起來,隨后更是來到了朱尤的身旁。
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紅衣紙人帶給他的危險,如果他自己一人的話,搞不好死在這里也說不定。
所以他是尋求保護的,而不是去保護朱尤的。
朱尤這時手上桃木劍耍了幾套劍花,然后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周圍,“咦?誒?”
怪聲怪調的叫了好幾聲,然后笑著說道:“竟然來了這么多?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梁建國也聽不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一直謹慎的待在他的身邊看著面前的紙人。
這時,朱尤桃木劍輕輕一甩,然后擲出幾道符紙,就看到那些紙人安穩(wěn)的站在了原地。
“師兄,好厲害?!绷航▏涣邌莸呢Q起了大拇指。
朱尤卻是不以為意,如果這點他都做不到的話,也白白浪費了修煉這么多年了。
接著咬中手指,連連點向紅衣紙人,“嘿嘿,去!”
朱尤的動作,可謂是又快有準,在那些紙人顫抖著想要掙脫符紙的時候,就見一滴又一滴的血珠直接射進了紅衣紙人的眉心之處。
察覺到此,梁建國也緊盯著紅衣紙人身上的變化了,他發(fā)現(xiàn)紅衣紙人的眉心處有著一個紅點,他清楚那就是朱尤的血形成的東西。
可是這個東西起了什么作用,梁建國就不知道了,而朱尤也沒有多和他解釋什么。
只見他隨手就是一甩,紅衣紙人瞬間消失,接著又眨眼間出現(xiàn)在了朱尤的周圍,共有四個!
“?。 别埵橇航▏懘?,也是被這樣的情景驚的叫了出來。
原本這就是朱尤做的,他當然不會害怕,可是卻被梁建國這么一叫,給震到了耳朵,然后皺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鬼吼鬼叫的,干什么?”
梁建國很想說他害怕,可是話到嘴邊也就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了。
“三師兄,他們成了你的手下了?”
梁建國想到最后,也只有問出這個可以確定自己安全的話。
朱尤一聽,也緊跟著看向了身邊的四個紅色紙人,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雖然太平要術記載說可以撒豆成兵,但是兵也只是兵。”
“這里說的兵就是紙人,而紙人的顏色也分著實力的強弱,比如白黃藍,就是三個等級,再往上就是紅色了。”
聽到這里,梁建國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他清晰的記得,之前殺了仲寅控制他師兄弟,以及在邵鑫龍那里大開殺戒的就是藍色的紙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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