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甜糯糯的聲音,嬌滴滴的。
!
什么鬼?
大叔呢?
伍被這聲音喚得,頭皮發(fā)麻。
不見其人,卻先見了聲音。
伍警惕地、狠狠地盯著對面,心只懸著,不敢漏過半分的異樣。
“哥!”那聲音喊急了。
驚天動地的,終于露出了一張小臉。眼眸含水,粉腮輕暈,長得清秀。耳垂還別了個小綠珠,靈動可人。
細看確實是一個妙人。
可她后面說的話,卻令伍大為咂舌。
“哥~我喜歡你。”她盯著他,神情真誠,情比金堅。
這句話,她說得平平淡淡,
卻讓伍變得一驚一乍。
他連連退后幾步,直至身后撞上了墻,才抬頭發(fā)散地看著前面的人。
“哥?咱們認識?”他尷尬的輕咳一聲,才緩緩道。從來沒見過這陣勢,硬是把他自己給整到小角落去了。
“不是不是?!迸⒎裾J道。
“要是早認識,我們一定結婚了?!彼D而小聲嘀咕著。
這句話,伍沒有聽得完全,只是聽了前半句,松了一口氣。原來,不認識……啊。
“像哥哥那樣的人,恐怕一生只能見一次了?!迸⒄f著,突然豪爽大笑了起來。笑罷,又緊緊盯著眼前人,細聲軟語道:“我喚珍兒,哥你叫什么名字?”
伍不好意思笑笑,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
同獄的人,總是會有共同語言的。
他們聊了各自進獄的故事,
扯了半天獄中伙食。
姑娘笑得自然,只是伍一路敷衍,且不敢直視她。伍總覺得,姑娘的眼神過切。就好像是,要生吞了自己一般。
“哥,你覺得珍兒怎么樣?”她突然變得扭捏起來,一雙眼睛,滿是期待?!拔矣X得第一眼,命中注定的,便是你了?!?br/>
當他被送到獄里來時,她的心露了半拍。時空凝結,萬物萌芽,少年不羈的神情,張揚的氣質,不畏強者的風范。實實在在的,在她心中生根發(fā)芽。
感情,就是這么簡單。
如果,連一句話,也不說的話,那么何談將來呢?姑娘心中篤定,他便是她命里的良人了。
見他沒有回應,她緊張得攥緊了自己的衣袖,明眼的看著他。如若她沒有猜錯,他應該會喜歡自己的。
他應該會喜歡自己的。
久久,直到珍兒打了哈欠。
才看到,他原本隱隱藏藏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堅定起來,突然間閃著耀耀星暈,變得有生氣起來?!拔矣邢矚g的人了?!?br/>
他很堅定,言語無半分猶豫。
卻狠狠地扎了眼前姑娘的心。
……
長街慢慢地熱鬧起來,小燈起,笙簫唱,人群如流水,潺潺綿綿。
隔壁的杯子似乎被打翻,有人吵鬧的聲音,收拾碎片的聲音,腳步加快的聲音,心撲騰撲騰狂跳的聲音。
手心出了一層細汗,老姥踱步到了窗邊。今晚月色朦朧,不見云,卻朦朧。人群嘈雜,亂了心思。
輕眉還沒有回來,伍也聯(lián)系不上。
只教著原地等候的人,急急擔憂,卻幫不上什么忙,原地走動也是多添一份憂愁。
“花燈真好看?!边h處的一位婦人說著。她將燈輕輕劃了出去,花燈在打轉。
“蠶花節(jié)!”老姥驚醒一聲。
直奔三婆家。
“三婆三婆!”
“干什么呀!”三婆悠悠地拉起了窗戶。
“今日是蠶花節(jié),君上大婚?”
“大婚什么?我讀書不少,可別忽悠我。如今君上身邊多嬌女,正妻已定,談什么大婚,腦子里端的是水嗎?話可不能亂講,噓!”三婆忙做了手勢,暗示她說話注意點分寸。
正妻?老姥大吃一驚。
“君上是哪位?快說罷?!?br/>
“君上乃是白玖,原本帝君的三弟弟?!比咆恐?,不解好友為何這樣短見,悶著不看點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