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我,算你命不該絕。”
江白自言自語了一句后,幾根靈骨金針出現(xiàn),浮現(xiàn)在他面前。
隱隱帶著暗淡的乳白色金光。
若是安霓裳當時就答應讓自己幫她救治,或許還不用那么麻煩。
非要自討苦吃,逞強佯裝沒事,何必呢?
稍稍平息了心中雜念,靈骨金針開始飛舞起來。
在江白的催動下,全部沒入安霓裳體內。
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心跳的安霓裳渾身一顫,竟然有了反應。
心臟仿佛受到了極為強大的電流刺激,猛地跳動起來,連時斷時續(xù)的呼吸也逐漸平穩(wěn)下來,變得有節(jié)奏的呼吸。
不同于之前江白勉強施展氣御九針,耗盡全身骨靈氣,甚至透支根基潛力才勉強施展。
實力的提升給江白帶來的不僅僅只是如此,他的手段也越發(fā)豐富。
催動著靈骨金針刺入安霓裳的幾大重要穴位,穩(wěn)定安霓裳的生命體征只是最初的一步,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治療,重中之重的治療不容許有任何人一絲一毫的打擾。
這也是江白為何要在大門處布置上一層防護層。
為的就是防止被自己一腳踹出去的鐵煜良怒令智昏,再次強行闖進來打擾自己。
而江白敢闖進搶救室,必然是有信心能夠保住安霓裳的性命。
在搶救室外面時,他就用感知力探查過搶救室內部的情況。
看似他進來時這些醫(yī)生忙成一片,圍著安霓裳緊張的進行著治療。
實際上江白知道,他們不過是在加速安霓裳的死亡。
渾身筋脈盡斷,五臟六腑受到重創(chuàng),幾乎都快碎裂。
心臟已經(jīng)停止跳動,他們除了用強心劑外,還用電擊想要恢復安霓裳的心跳,無疑是加重了安霓裳體內五臟六腑的負擔和筋脈的寸斷。
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連病人什么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敢貿(mào)然動手,無疑是草菅人命。
不過江白并不在意,不管安霓裳的情況有多嚴重,就是死了,江白也有信心把安霓裳從閻王的手中把安霓裳的命搶回來。
強大手段可不是尋常人可以想象的。
若是在過去,江白還不敢說這樣的大話,但現(xiàn)在,江白有底氣說這樣的話。
他的底氣便是來自于神秘的混沌之氣,還有令鬼神退避的氣御九針。
搶救室外,鐵煜良雙目通紅地盯著緊閉的搶救室的大門。
在被江白從搶救室里踹出來后,緊接著就見原本在里面搶救的醫(yī)院醫(yī)生也別江白趕了出來。
這一幕差點沒讓鐵煜良瘋狂起來。
不顧腹部的翻涌疼痛,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往搶救室里面沖去。
可是,任憑他如何去推或撞擊搶救室的大門,愣是不能打開那道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堅固的門。
好歹他也是暗勁古武者,別說是一扇門,就是一堵墻,在他屢次的攻擊下,也扛不住啊,但結果就是這樣,饒是他動用了體內內氣,暗勁化氣,愣是沒有半點效果,連一點漣漪都不能掀起。
努力了十幾分鐘后,他終于放棄了。
只是滿臉憤怒,眼神忿恨地盯著緊閉的搶救室大門,他不知道江白用了什么手段,把門封死了,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只要江白從里面出來,他都不會放過江白。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他,可江白竟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對他動手,甚至還把醫(yī)生趕出了搶救室,這讓他顏面無存。
要是不能找回面子,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西區(qū)混?
醫(yī)院里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
平時只有病人親屬關系比較近的親人才會守在搶救室門口的時間,聚集的除了鐵煜良,不僅有醫(yī)生和護士,還有不少保安和警察。
領頭的還是之前陷害過江白的苗立業(yè)。
江白從黑牢出來后,一時忽略了苗立業(yè)這么個巧言令色的小人,也沒有時間和這個渣滓算賬。
至今苗立業(yè)也不知道江白已經(jīng)從他“姐夫”的黑牢八號牢房出來,不過他聽說了何偉在皇后酒吧受傷的消息,已經(jīng)被何家人帶走了。
有了何偉的幫助,苗立業(yè)已經(jīng)升任大隊長,這段時間可謂是意氣風發(fā)。
這次就是他帶隊。
“鐵總,我覺得那個家伙絕對是來搗亂的,你怎么能讓他在里面胡來呢?”
說話的是之前污蔑江白的那個呂副院長,表現(xiàn)得很憤慨,頗有醫(yī)者正義的模樣,心底卻有著幾分高興。
畢竟出了問題不用他來擔責任,本來他就要給安霓裳下死亡通知了,誰知道江白闖了進來,就把責任全都推到江白身上,鐵煜良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
“是啊,一個小屁孩,怎么能治好安總的傷勢呢,本來我們呂院長都快救回安總,可是被那個小子一打擾,一下就斷了安總的所有生機,這種人真是禍害。”一個青年醫(yī)生順著呂院長的話,繼續(xù)編排著江白。
當時在搶救室里的人都清楚,安霓裳已經(jīng)快死了,根本就沒辦法救回來,呂院長根本就是在推卸責任。
可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可是一個討好呂院長的好機會,他們想要繼續(xù)在醫(yī)院待下去,就不能得罪呂院長。
況且一個毛頭小子,他們根本犯不上為了所謂的責任,無足輕重的人得罪呂院長,得不償失啊。
從剛才到現(xiàn)在,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全都是呂院長一個在自說自話,什么責任全都推得一干二凈。
“你們確定剛才安總就快被你救回來了?”鐵煜良目光一轉,盯著呂副院長,冷聲質問。
他有點不確定呂副院長說得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么江白就該死,大小姐讓自己去找江白,絕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到頭來還害了大小姐。自己還低聲下氣帶江白來,那他一定要讓江白碎尸萬段。
可鐵煜良真的是低聲下氣嗎?
只是他認為的而已。
“我確定,剛才安總就快被我們搶救回來了,生命體征也快恢復了,唉,誰知道會發(fā)生剛才那種事,鐵總,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呂副院長惋惜的搖搖頭,很是痛心。
似乎真的有那么回事。
鐵煜良認真地注視著呂副院長,似乎想要看出點什么,呂副院長也是老人精,演技堪比影帝也不為過。
“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你們醫(yī)院的責任?!?br/>
“其實鐵總,你追不追究我們醫(yī)院責任我并不在乎,我只是替安總感到惋惜,這么年輕就要因為一個無知的年輕人逝去,我心難安啊,作為一名醫(yī)生,我最痛心的是不能救回病人的生命,慚愧啊?!薄?br/>
呂副院長還真是演上癮了,身邊的幾名醫(yī)生也上前去勸他不要太難過,他們已經(jīng)盡力了。
看到這一幕,鐵煜良更加確定,呂副院長說得是真的,如果大小姐出事,一定是江白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