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哥哥不得不為自己爭取,并且用事實敲醒快要被利益迷得瘋了的女人,“丸子頭你故意的吧?你胡說什么?你扯犢子!你昨天還咬我,踢我,罵我,兇我!剛才還諷刺我,嘲笑我,不理我,狠狠地瞪我!你喜歡我?我看你是喜歡報復我!”
“真讓人傷心不打一處來。”任鷺故意吸了吸鼻子,但沒擠出眼淚。
“別裝了,想刀人的眼神那是藏不住的?!奔舾绺缬X得他的睿智果然沒有辜負他。
“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啊,刀著刀著,沒準就愛了。你沒聽說過,我某某某后,反派boss忽然黏上我?對立才是相愛的前奏,你可好好感受一下!”任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要是把衣服都脫了,我就告訴梁總,易佳音的下落。這是我第二個條件,缺一不可呢。”
“你休想!你做夢!你無恥!”黑衣男憤而跺腳,恨不得撕爛面前女人的嘴,但他不能。
“好的,排比三聯(lián),曉得了,曉得了,你又帥又有才?!?br/>
黑衣男最終被任鷺不停說話的嘴起的沒了一直,只能狠狠地將剪刀伸向了女人紅棕色的丸子上。
咔嚓!
利落的一剪梅。
和剪輯師的效果是一樣的可恨。
丸子咕嚕嚕掉到地上,滾了滾,停在了黑衣男的腳邊,他泄憤地陰惻惻一笑,“哼!看你還說不說,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們不是吃素的?!?br/>
“剪哥哥,你剪了我的丸子?”
“是?。∥揖褪羌袅?!你怎么的?”
“你剪了我的丸子頭?”
“是!哈哈哈,聽說女生對長發(fā)有執(zhí)念,剪了頭發(fā)就要死要活的,這下傷心了吧!這是你竟敢調(diào)戲我的報復!”
“你干嘛這么做,你為什么……要剪了我的假發(fā)?!你知不知道這可是9.9拼團來的!”
果然是生草的一句。
黑衣男當即拿著剪刀愣在原地。
他不應(yīng)該在屋里,應(yīng)該在地底。
該說點什么,估計這個女人不會為了假發(fā)尋死覓活的。
果然!
“所以你可以加我的微信,給我轉(zhuǎn)9.9嗎?”任鷺非常認真地盯著被黑衣男揣在兜里的手機。
“你看哪兒!你這個無恥的女人!”黑衣男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那個,我手機!你自助操作一下吧,9.9!轉(zhuǎn)給我?!?br/>
“滾JB!”
“哎哎哎,你這么罵人,就更有魅力了,不太好吧!”任鷺故作害羞地低下頭,“我炸了!”
“我才炸了!”黑衣人指著任鷺,“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脫衣服的,士可殺不可辱!”
任鷺仰著頭,眉間的皺紋都顯出她極其糾結(jié)和不舍,“那這樣吧,你給我拍你的照片,然后給我把脖子以下的p沒,p一個那啥的給我,行不!”
“不行!我告訴你,就是不可以,你愛說不說。”剪哥哥氣得消極怠工。
梁梓軒是不指望他問出來什么的。
不過是想讓易佳音以后知道,他梁梓軒為了找她,可是發(fā)了瘋了。
不過是渲染一場愛的氣氛而已。
誰知,這人這么能拖節(jié)奏,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任鷺看著黑衣男已經(jīng)被她氣瘋,便開始扯車轱轆話,“易佳音!哎呀,小易啊,她到底去了哪兒!你們問我易佳音去哪兒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可以用排除法。這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不就得到結(jié)果了嗎?!對吧?”
黑衣男忽然冷冷地對梁梓軒說,“老大,真的不可以殺人嗎?為什么我這么想刀了這個女人?!?br/>
梁梓軒冷哼一聲,“可能是因為愛?!”
黑衣男徹底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