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電梯間,是女人無聲的戰(zhàn)場。
在下樓之后,易沉楷去取車的那幾分鐘,程惜雅逮到了正面攻擊的機(jī)會。
仍然是充分現(xiàn)出她小酒窩的甜美笑容,說出的話卻尖刻無比:“蘇畫,你現(xiàn)在左擁右抱,感覺很爽吧?”
蘇畫瞟瞟程惜雅,也笑得很甜:“沒錯,很爽!
程惜雅沒想到蘇畫能夠這么鎮(zhèn)定,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骸皼]有哪個狐貍精能夠得意很久的!
蘇畫也徹底冷下了臉:“你說的對,這句話我也正想送給你!
程惜雅氣得胸脯起伏,正想撕破臉罵她,卻看見易沉楷的車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頭,她狠狠剜了蘇畫一眼,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離去。
剛一出院門,就看見她老公開著車來接她,白色的小兩廂車,和易沉楷的黑色輝騰對比太過強(qiáng)烈,顯得十分小家子氣。
江岷開心地下車過來,想摟程惜雅的肩膀,卻被她甩開。江岷有點發(fā)愣,最近她動不動就大發(fā)脾氣,有時候他都有些茫然,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他當(dāng)初認(rèn)識的溫柔的雅雅。
但是很快,江岷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了,他看見了蘇畫,打算過去問問她的傷好了沒有,因為那天他想去看蘇畫,雅雅卻說她身體很不舒服,一耽擱,后來也沒有去成。
程惜雅在一旁,發(fā)現(xiàn)了江岷眼神的方向,恨恨地笑:“怎么,你不會還打算讓蘇畫搭你的便車吧,告訴你,不用了,人家才不稀罕呢!“
江岷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的口氣為何如此刻薄。
“你不知道吧?蘇畫早就跟我們老板有一腿了,人家天天開著名車接送,還用得著你獻(xiàn)殷勤!
程惜雅的話讓江岷倒抽一口冷氣,又轉(zhuǎn)過頭去看蘇畫,他看見她真的鉆進(jìn)了那輛車?yán)铮瑒幼髂菢邮炀毝匀弧?br/>
他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又不敢不信自己的老婆,畢竟,雅雅從來都不會說謊。
易沉楷的車經(jīng)過他們的身邊的時候,蘇畫看到了江岷,心里一滯。她知道,程惜雅會對江岷怎樣描述她和易沉楷的關(guān)系,她在江岷心里,又會怎樣從純真的鄰家小妹變成萬惡的狐貍精。
可是,一切不由她來控制,對于詆毀,她無能為力。
易沉楷發(fā)現(xiàn)了蘇畫那一瞬間情緒的低落,側(cè)臉問:“怎么了?你認(rèn)識程惜雅她老公?”
“嗯,以前的鄰居。”蘇畫勉強(qiáng)笑了笑。
易沉楷沒有再說話,程惜雅是哪種女人,他一看便知底細(xì)。她那種人會說什么話,他不用腦子也能想出來。世上傳播謠言的,就是這樣一群人,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卻要極力鄙視那個得到的人,假裝自己多么清高。
“現(xiàn)在你們兩家還住得很近嗎?”易沉楷問。
“啊?沒有,我們兩家早就都搬了!碧K畫回答,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那就行了,只要不會有人在你家里人面前胡說八道,其他你都不用管。”
易沉楷的思維,讓蘇畫好笑,虧他想得還真遠(yuǎn)。
不過,傳不到家人那里,卻會傳到另一個人那里,秦棋。蘇畫苦笑了下,隨便吧,相信她的,會一直相信她;不相信她的,解釋什么也沒用。
一切,只能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