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高公公太過自謙了,既都是為皇上辦事,那便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蔽艺f罷,又朝著殿外望去。
“這是祥瑞之雨,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夜,你們便行禮成婚吧。”我這一片“好意”,讓高邑樂顛顛的,立馬開口謝恩。
“還跪著?快去內(nèi)侍院籌備籌備,畢竟,沈流觴是巫國院的圣女,不能慢怠了她?!蔽覜_著高邑?fù)]了揮手,示意他快些回去。
高邑歡喜的磕頭謝恩,著急忙慌的,就朝院外跑去。
看著高邑遠(yuǎn)去的背影,我將杯盞里的水喝盡,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來,走向屏風(fēng)后。
那軟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