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一想到蘇杰那凄慘的模樣,趙根寶不由得泛起了陰冷的笑容。
“蘇杰啊蘇杰,這次我看你怎么死,你一個沒爹沒媽的小子,家里的老家伙又死了好幾年了,沒有一點靠山,就算把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了,也沒人知道,哼哼!”
趙根寶陰冷的笑著,蘇杰屢次壞他的好事,早就讓他非常不爽了。
如果不是蘇杰,班上的女生他幾乎能睡一大半,反正不同意發(fā)生關(guān)系就下藥,迷暈什么的,事成之后再拍點小視頻用來威脅,那些女人為了自己的清譽,只能是忍氣吞聲。
偏偏蘇杰屢次壞他好事,還揍了他,早讓他動了惻隱之心。
“哼哼,也不知道飆哥怎么辦的事,千萬別一不小心把他給弄死了,我還要看他變成乞丐乞討的樣子呢?!?br/>
“想看誰變成乞丐乞討的樣子呀?”
趙根寶話音剛落,一個戲謔又熟悉的聲音響起,頓時讓他整個人身體都僵住。
脖子僵硬的往門口出看了一眼,差點沒嚇得從床上滾下來。
“蘇…蘇杰,你怎么在這里!”他簡直嚇壞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前腳根罵完人,蘇杰后腳跟就進來了。
“聽說你病了,特意來看看你?!碧K杰笑吟吟的走了過來,提了張凳子,坐下了。
趙根寶嚇得魂都差點飛走了,在蘇杰提起凳子的一瞬間,他真怕凳子會砸在他的身上。
同時,他很想罵人,我為什么會躺在這里你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嗎?還不是你干的好事。
“怎么樣?身體還痛嗎?”蘇杰在他打著石膏的手上掃了一眼,淡淡的問道。
趙根寶臉色難看,心里暗罵飆哥怎么辦的事,為什么蘇杰一點屁事都沒有,人還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在他的計劃中,下一次見到蘇杰,應該是斷手斷腳的場面才對。
“不勞你關(guān)心了,姓蘇的,你離我遠一點。”趙根寶哼道,表面不爽,實則色厲內(nèi)茬,心里慌得一批。
但是,他也有底氣,這里是醫(yī)院,他相信蘇杰不敢對他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
“哦,好心好意關(guān)心你一下,竟然不領(lǐng)情,不領(lǐng)情就算了?!碧K杰搖搖頭,一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的樣子。
趙根寶悶哼一聲,不想說話了,你會好心好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差不多。
“啊——”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傳來一針尖銳的刺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
“哎喲,你這人,我好心來看你,你怎么拿打了石膏的手來撞我?”蘇杰哎喲一聲,捂著自己的拳頭嗷嗷怪叫一聲。
在趙根寶打了石膏的手臂上,石膏被蘇杰一拳打得有些開裂了,痛得趙根寶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啪——
突然,蘇杰一巴掌抽在趙根寶的臉上,怪叫一聲:“老趙,你這人怎么這樣?為什么要拿臉來撞我的手?我的手哪里得罪你了嗎?”
趙根寶:???
啪——
左臉剛被打完,轉(zhuǎn)眼右臉又被打了一巴掌,把趙根寶嘴巴都給打歪了。
“你這個家伙,話都沒有說完,用左臉打完我的手,現(xiàn)在又用右臉打我的手,你是不是對我的手有成見???我的手得罪你了?”蘇杰一件悲憤加無辜的瞪了他一眼。
趙根寶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悶哼一聲說道:“姓蘇的,你別太過分了!”
同時,他心里把飆哥等人詛咒了千百遍,這些關(guān)收錢不辦事的混蛋,說好的斷手斷腳呢!
“哦?我過分?”蘇杰笑了,“你叫人來廢我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過分?要不是老子有幾分本事,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人剁成七八瓣了吧,姓趙的,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陰毒,竟然花二十萬叫人廢我,你夠可以的啊。”
聞言,趙根寶瞬間神色一變,看蘇杰的眼神時充滿了驚駭,他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死不承認的反駁道:“你別血口噴人,老子已經(jīng)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不要太過分了!滾,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他有些慌了,蘇杰看他時眼神充滿了冷漠,讓他心里不好的預感飆升,真怕蘇杰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你叫唄,試試看喊破了喉嚨有沒有人來救你。”蘇杰冷冷一笑,忽然又覺得自己說這話好像電視里要猥褻小女生的大反派一樣,覺得這樣不妥,遂啐了一口,又道:“冤有頭債有主,今天我來收債來了。”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這里是醫(yī)院,你別亂來??!”趙根寶慌了。
“啊——”突然,他嘶吼一聲,痛不欲生,蘇杰重重一拳砸在了他的右腿上,一拳霸道之狠,直接砸碎了他腿上的石膏。
轟——
又是一拳,繼續(xù)砸在那條腿上,趙根寶痛得差點昏厥了過去。
蘇杰冷冷瞥了他一眼,道:“廢你一條狗腿,放你一條狗命,以后再敢惹我,定要廢了你另一條腿!”
此時趙根寶臉色猙獰痛苦,滿臉的麻子都扭曲擰在了一起,渾身上下冒著劇烈的冷汗。
蘇杰冷哼了一聲,沒有絲毫的同情,他要一次性給趙根寶記住這個教訓,省得他日后又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錢就作威作福!
很快,蘇杰走了,他只是廢了趙根寶一條腿而已,說起來,還是善良了。
畢竟趙根寶可是讓飆哥的人廢了他雙手和雙腳。
蘇杰離開不久,很快趙根寶被人打傷這事被換藥的護士給發(fā)現(xiàn)了,小護士嚇得花容失色,是誰呀這么囂張,竟然敢進醫(yī)院來打人。
很快,驚動了醫(yī)生還有保衛(wèi)部的人員,醫(yī)生連忙把趙根寶推進了急癥室,保衛(wèi)部則去調(diào)查監(jiān)控,勢必要把行兇者給抓出來,畢竟,這是他們的失責。
但是,調(diào)查監(jiān)控的時候他們傻眼了,監(jiān)控錄像里竟然沒有一個人進趙根寶病房的錄像,還有一段竟然是漆黑一片,這意味著,監(jiān)控攝像頭被人給堵住了。
“快去看看攝像頭?!绷⒖逃腥朔愿廊タ矗Y(jié)果發(fā)現(xiàn)攝像頭被一團紙包著,哪里還能看得到任何的錄像。
“看來是個慣犯,操!”保衛(wèi)部部長一拳砸在墻壁上,氣得不行,出了這事等于是他的失責,上面肯定會怪到他的頭上,說不定飯碗都會保不住。
畢竟,下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的位置看呢。
“看來只能是等病人醒了再問病人是誰下的手了?!北Pl(wèi)部部長捏緊了拳頭,聲音沉重。
封監(jiān)控這事兒自然是蘇杰干的了,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么證據(jù),封住了監(jiān)控,誰也看不到,僅憑趙根寶的一面之詞的話,也奈何不了他。
自從有了透視之眼,蘇杰覺得,自己坐什么事情都方便了許多,比如封監(jiān)控這事兒,隨便掃了一眼,就能看到哪里有監(jiān)控,照著哪個地方,輕易就躲避了過去。
接下來,蘇杰回到了寢室,幸好他們寢室沒有門禁,不然這么晚就只能睡外面了。
寢室里,只有他一個人,其他的室友自從實習之后不是住公司就是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他們家境都還不錯,不像蘇杰,一切只能靠自己打拼。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
澡堂里,蘇杰美滋滋的給自己沖了一個澡,邊洗邊哼著歌兒,神態(tài)有幾分愜意。
想到今天自己揍炮哥的場景,不由得心情舒暢。
炮哥這種道上的人,要擱以前的話,蘇杰肯定是不敢去揍的,惹不起。
但是現(xiàn)在嘛,老子有了特異功能,要是還做事畏手畏腳的話,那也太窩囊了。
男人,就要有個男人的樣兒!
躺在床上,蘇杰想到了孫月,今天的孫月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算了,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蘇杰喃喃自語一聲,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譬如西街的某些人,萬花國際,彭方圓可謂是挺直了腰桿子做人了,剛剛炮哥都給了他面子,一時間讓他牛氣得不行。
至于老鴇子,則像是老鼠一樣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暗暗決定短時間內(nèi)可不能招惹這個王八蛋。
只是人不找事事找人,彭方圓看著老鴇子消失的背影,冷笑一聲:死三八,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西街別墅,炮哥回來了,看到抽著煙皺眉思考的飆哥,頓時心中一沉。
“飆哥?!迸诟缥⑽⒐淼皖^。
文飆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找到這個蘇杰,對他說,我想跟他交個朋友?!?br/>
“是!”沒有多余的話語,炮哥默默點了點頭,退下了。
蘇杰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直到鬧鐘響起,他才幽幽醒來。
窗外的晨光化作碎金撒了一地,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新鮮。
洗漱完畢后,蘇杰站了起來,準備去上班。
到公交站牌那里,他等了很久,公交車還是沒有來,這讓蘇杰有些頭痛起來,覺得得去搞一輛座駕來,不然每天坐公交也挺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