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想起來了,這位大嫂確實買了東西,不過我們的東西都是有登記的,我確實是拿的新貨給了大嫂,若是各位不信,你們看我的手牌!”一個面色紅潤的姑娘開口解釋。
說話間那個代號為六號的姑娘,就取下了手腕上精致的木牌。
在木牌上記錄信息,這也是系統(tǒng)提供的方法。
每個人都要記錄自己賣出去的東西,到時候查賬也是方便的,防的就是出現(xiàn)這種找茬的人。
果不其然,在六號的提示下,大家看到了記得清清楚楚的圓形圖案。
有了六號的證詞,這件事情又變成了奇案,謝明嬌反倒是不慌不忙的蹲了下來,直勾勾的看向阿生嫂,耐心的問道:“阿生嫂,若是你有什么困難,大可以直說,若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傷了情分,總歸是不好的。”
“沒有,郡主,阿生是冤枉的,他根本不知道我來買胭脂,我想著如意坊的胭脂這么好,買來試試,畢竟女人都想自己能漂亮些,我家阿生雖然掙錢不多,可是平日里最是疼我,銀錢都在我手里,所以我沒有知會阿生就來了,半路上我就給那倆姑娘試了試效果,可人還沒有到家,就成了這樣?!?br/>
謝明嬌沒有在意其他,卻深深地記住了“哪倆姑娘”。
“兩個姑娘?那兩個姑娘你認識嗎?”謝明嬌察覺到了事情的端倪,立馬開口發(fā)問,同時不敢有一絲懈怠。
“我從這離開的路上,被一個姑娘撞到,胭脂盒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就有另一個姑娘替我撿了起來,還說拍了撞我的姑娘一巴掌,又好心提醒我看看東西有沒有摔壞,我就打開了胭脂盒,她們覺得這胭脂不錯,我就讓她們試試,但是她們說這不太妥,我就自己試了讓他們看,聽他們說她們是外地來的……”阿生嫂自己說了這么多過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瞳孔中帶著震驚。
“是她們掉包了你的胭脂,給你弄了個有毒的假貨,所以你讓她們試,她們才不停的拒絕?!敝x明嬌緩緩起身,神色濃重的開口。
這一次,她迫切的感受到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配當人。
現(xiàn)如今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除了自己的死對頭,也有可能是其他胭脂鋪的老板……
若是想差,雖然算不得大海撈針,不過也要好好費一番功夫。
“郡主,我……”
阿生嫂還想在說些什么,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明嬌打斷了,“阿生嫂,你的臉,如意坊會出錢給你看,只是日后你可要小心點,下次就不一定這么好運了?!?br/>
阿生哥看著謝明嬌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立馬開口道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大方方的認錯,謝明嬌心里算是得到一絲寬慰。
看起來他們夫妻也都是老實人。
如意坊被莫名其妙的潑了臟水,被謝明嬌化解,又大方的為阿生嫂看臉這一舉動,更加堅定了那些想來采購人的心思。
蕓姨娘打死都沒有想到,第一回合她就輸?shù)倪@么徹底。
還為謝明嬌掙了不少的好口碑。
雖然胭脂的事情解決了,可是還有老鼠屎等著謝明嬌去斷案。
周圍的群眾自覺的給謝明嬌讓出來一條路,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謝明嬌怎么處理另一個麻煩事。
畢竟胭脂盒可以做標記,這雞翅總不能也有標記吧。
那粗獷男子一看謝明嬌在眾人的擁護下走了過來,立馬趾高氣昂的說道:“二百兩銀子拿來,這事就算過去了,我也不怪這菜里有老鼠屎了!”
謝明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心里吐槽道:還真敢開口。
有了方才阿生嫂的事情做為前車之鑒,謝明嬌覺得十有八九,這男的肯定也是故意的。
畢竟這店才整頓開業(yè)第四天,所有的地面都是從新鋪了地板的,怎么可能就進了老鼠呢,要是常年不收拾,還有點可信度。
“掌柜的,把今天出這道菜的師傅叫過來?!?br/>
謝明嬌表情嚴肅的看向張掌柜吩咐著,因為兩家店鋪離得近,謝明嬌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掌管如意坊,所以張掌柜就身負重擔兩邊跑著。
做菜的師傅都是年輕人,因為做這些東西,也用不到什么經(jīng)驗可言,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新菜品。
“郡主,是我做的……”
“怎么回事?”謝明嬌指著桌子上的雞翅開口發(fā)問,無論事情怪誰,但是在這么多圍觀群眾面前,一定要要從自身找原因。
小師傅緊張的在圍裙上擦著手,膽戰(zhàn)心驚的瞥了一眼桌子的雞翅,壓低了聲音道:“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您的吩咐,雞翅出貨鍋前都是要經(jīng)過擺盤的,都是一個一個經(jīng)我的手的……實在是沒有見到有那東西啊?!?br/>
看著小師傅垂頭喪氣的模樣,謝明嬌不再言語,端起白色的瓷盤仔細端詳,一盤是十個雞翅,寓意十全十美,看著被扒拉凌亂的雞翅旁邊的老鼠屎,謝明嬌眉頭皺禁,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系統(tǒng)也在謝明嬌的“翻騰”下跑了出來,“這人也太惡心了吧,以后還怎么賣這道菜,看臉心里都有陰影了!”說罷就抱著個琉璃盆哇哇的吐了起來。
“別讓我逮到是誰指使的,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謝明嬌眼中帶著狠厲,同方才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模樣不同。
系統(tǒng)嘆了口氣道:“這可怎么辦,我想不到什么好辦法,這一看就是故意的,難不成還真要受這口氣嗎!”
“哼,想扳倒我,沒那么容易,還不看看我謝明嬌是誰的女兒!”謝明嬌突然變得輕松起來。
系統(tǒng)聳了聳肩膀道:“你爹那個憨貨……他能給你什么好東西!”
謝明嬌無奈的在心里給了系統(tǒng)一個白眼道:“我娘啊,我舅舅啊,陳家河那個腦仁像瓜子仁一樣,提他干什么?!?br/>
等謝明嬌和系統(tǒng)一通交流過后,謝明嬌又讓小師傅拿來了剔刀和筷子,還有一塊一塵不染的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