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倉庫,叢生的蘆葦,將四人的行跡模糊,明月照江渠。
一位老者輕撫白須,瞇著眼,目視這一切。
“長老,真的不用追回蕭大小姐么?要是出了事,我們死一萬遍都難辭其咎。”一位黑衣男子說道。
“沒事,那小子的實力我看了,不過是凝道紋中期,還無法對小姐產(chǎn)生威脅。
況且小姐有秦嶺宗重寶在手,除非是窺天道的強者,否則無人能傷她,再說普天之下,還沒人有這個狗蛋,敢動我秦嶺宗的人。
小姐這么做,應該有她的打算,再說,她本來就是下凡塵歷練,老師被人盯著,怎么歷練,隨她去吧?!?br/>
老者嘶啞的說完,揮了揮手繼續(xù)道:
“死了這么多警察,紅荊商會已經(jīng)沒辦法在東海立足了,散了吧?!?br/>
長老說完,如云煙一般消失在茫茫月夜,旁邊的男子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并不感到如何驚訝。
唐飛哼著小調(diào),心情十分愉快,感覺整天坐在辦公室實在太無聊,偶爾來這么一兩次刺激的體驗,讓他有些懷念軍旅生涯。
作為一頭野獸,他最懷念的還是叢林,那里能最大的釋放他的嗜血野性。
于蓮蓮雖然救出來了,她還是一直歉疚因為自己的無能害死了數(shù)名手下,抹著眼淚嚶嚶哭泣著。
“廢物!哼!”
葉青習慣性的打擊于蓮蓮,因為葉青的話語,于蓮蓮哭的更為大聲了。
“你除了哭還會什么?笨手笨腳的?!?br/>
于蓮蓮撅著小嘴,不敢還嘴,水潤的眸子,閃爍著大滴的晶瑩淚珠,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行了,你別說了,人家已經(jīng)很傷心了?!碧骑w碰了碰葉青,不高興道。
“傷心頂個屁用啊,傷心死人能活回來,你就是太慣著她了,小胖子,我勸你老老實實回家找個人嫁了吧,別拖累警隊了。
作為一個領導者,你的任何決策失誤,死的都不會是你一個人,而是整個團隊?!比~青氣憤道。
于蓮蓮鼓著粉腮不說話。
“對不起,我一直知道其實警隊的人,都覺得我是累贅,覺得我的素質(zhì)無法在一線工作,可我真的一直在努力,嗚嗚……”
于蓮蓮撲進唐飛的懷里嚎啕大哭著。
唐飛苦笑著,揉了揉她的粉臉,看著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說。
“我知道你一定會努力的,也知道你很內(nèi)疚,這樣的事吸取教訓別再發(fā)生了,如果下次還發(fā)生這樣的事,我也會建議你別當警察?!?br/>
“恩恩?!庇谏徤徝忘c著粉頭說道。
這時,唐飛的余光落在一直在后面落單的蕭宮羽身上,招了招手道:“你快點跟上啊,草里有蛇。”
蕭宮羽冷冷一瞥,依然是一副誰也不屌的傲慢模樣,葉青看了就來氣,覺得救了這個女人,連句客氣話都沒有,一陣翻白眼。
唐飛只是覺得這可能是某家的大小姐,從小被寵溺慣了,所以目中無人,也并沒有多想。
“喂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是哪兒的?給你父母打電話把你接回去吧。”唐飛看著蕭宮羽說道。
“蕭宮羽,家?我的家不在這里。”蕭宮羽面無表情道。
“給你手機,你聯(lián)系你家人吧,我們送你進城里?!碧骑w遞過來一個手機道。
蕭宮羽愣了愣,接過手機,作為都市用的最普遍的東西,蕭宮羽剛來的時候,就學習過,所以并不陌生。
打工了長老的電話,她對唐飛十分好奇,她想知道這樣一個強者,究竟隸屬于哪個門派。
又為什么甘心在東海市做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卒,她心里的疑問太多了,她想跟著唐飛。
蕭宮羽打了一個電話,囑托了幾句,就將電話交給唐飛說自己的爺爺想跟他說兩句。
“?。俊?br/>
唐飛感覺莫名其妙,想一想可能是家人想表示感謝,就沒多想,接過電話來說。
“喂?別客氣,舉手之勞,什么?你在國外?你的女兒沒辦法親自去接,得三個月才能回來?
我怎么幫忙照顧?再說她已經(jīng)年紀不小了,不需要人照顧吧。”
“你是說你孫女受過強烈的精神刺激,導致有些失憶,沒辦法正常照顧自己?
老爺子我也很為難,我要工作,再說我是一個陌生人,交給我你放心么?”
“老爺子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給我兩個億也不行啊,這真的跟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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