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和瀟風(fēng)沒走多久,他們就到了瀟風(fēng)住的云來客棧門前。瀟風(fēng)只輕輕敲了一下門,里面便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但奇怪的是前來開門的不是店小二,而是一個手持長槍的英俊小伙子。
“覘剎,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遇到大麻煩,還想出來幫你一把呢?!毙』镒右姷綖t風(fēng)就一連興奮,忙讓開示意瀟風(fēng)和晴月進(jìn)來。
“一只蝠獸罷了。對了,其他人睡了嗎?”瀟風(fēng)拍拍小伙子的肩,邊走邊問。
“都睡了,我沒告訴他們,免得他們又爭著跟你出去。”小伙子一臉嫌棄地上下大量著晴月,捂著鼻子對瀟風(fēng)說:“這位兄弟是?”
“我叫賀蘭辰風(fēng),你可以叫我辰風(fēng)!”被迫當(dāng)了很久電燈泡的晴月急忙自我介紹,激動得伸出右手想與小伙子握手。
瀟風(fēng)狐疑地看著晴月,小伙子見狀更是嫌棄地躲開。晴月這才注意都她渾身臟兮兮的,而且她這握手的禮儀在這里行不通,所以她把左手放在腰部,右手慢慢地往旁邊微微一移,順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彬彬有禮一笑,說:“請帶路?!?br/>
小伙子身體往后傾,驚嚇之色不言于表。
“你?”瀟風(fēng)鼓著臉想對晴月說些什么,但還是鼻孔里猛噴一口氣,說:“那什么,霍凱,拿一套我的衣服給他換上,別讓人覺得他是個另類?!?br/>
“你才是另類!我這是與——眾——不——同——”晴月鼓著氣朝瀟風(fēng)說完就對霍凱微微一笑,說:“原來你叫霍凱,幸會,幸會!”
霍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看瀟風(fēng),又看看晴月,最后笑容僵硬地對晴月說:“幸會,幸會?”說完,霍凱就帶著他們上了樓。
晴月跟著霍凱不知爬了多久,才到了客房。她洗漱了一下,換上了瀟風(fēng)的衣服,吃了店伙計送來的晚飯,最后住在了瀟風(fēng)的隔壁房間。
晴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滿腦子都是今天發(fā)生的事。那瀟風(fēng)口中的龐然大物蝠獸,那可怕的殺手,那神秘的紅衣女子還有那女子控制的利刃,這一幕幕讓她感覺她正陷入一個陷阱之中,慢慢深陷,最后想逃也無法逃脫。
晴月懊惱極了,內(nèi)心極度暴躁不安,最后終于一發(fā)不可收拾,她手一拍床板,整個人坐了起來,對著空氣怒吼,“老天,你干嘛玩我!穿越這種事是你在電視劇、小說中搞搞也就算了,還搞到我頭上!讓我穿也就算了,那起碼是個歷史中的吧,你讓我來到這異度空間想要玩死我嗎?異度就異度吧,可你還弄個蝠獸出來,你以為我是唐僧嗎!好,異獸我忍了,可你老人家怎么弄個自戀狂出來,不但招來一堆殺手,還整天跟我作對,我不被殺手殺死,不被異獸活吞,也會被那自戀狂氣死!”晴月煩得雙手雙腳都不停地捶著床板,待雙手捶疼了才停下來,內(nèi)心的煩躁也少了大半,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此時,晴月的腦子里只飄過兩個字——回去!對,回去,一定要回去,平安地回去!無論如何,她都要努力活下去,活著就是本錢,活著就是希望。翌日。
柔和的陽光從窗戶懶洋洋地灑進(jìn)來,早晨清脆的鳥鳴聲把晴月從睡夢中喚醒。晴月起床穿好衣服,梳了個男裝就習(xí)慣性來到窗前。當(dāng)晴月見到眼前的景色時,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好像是怕錯過了眼前的景色:莊嚴(yán)的古典建筑、富有農(nóng)家風(fēng)趣的農(nóng)家小茅屋坐落在芳草綠樹,奇花異卉間,顯得很自然。城市的中間自北向南流淌過一條碧玉帶般的河流——汨水河。遠(yuǎn)處挺俊的青山從不綿延依靠,每座山孤立成一體,直插云霄,山間繚繞的縷縷云霧把山體隱藏得時隱時現(xiàn)??罩袝r不時飛過一群群各種色彩艷麗的鳥,清脆的鳥鳴聲在山間回蕩。
晴月對此美景驚嘆不已,她想不到危機(jī)四伏的異度空間的大城市竟有如此美景,這在21世紀(jì)恐怕只是個幻想吧。晴月從客房里出來,和瀟風(fēng)、霍凱吃了早飯后,便下樓和他們一起回勐州城。晴月從霍凱口中得知,這云來客棧是蘄州城最大、最高、最好的客棧,它有十層樓高,每層樓有三十間客房。在最上面的三層樓的不同角度,人們還可以鳥瞰到蘄州城的美景,而昨晚晴月住的便是十樓??头侩m多,但運來客棧生意興隆,客人多得住不下,而且來的客人通常都是大人物。瀟風(fēng)等人因為給運來客棧的老板押鏢,老板就讓他們在此一住。
晴月一到店門口,就看見十個牽著馬、手持兵器的便衣男子,最前面的一個男子還舉著葉勐鏢局的旗幟。男子們見到瀟風(fēng)都紛紛笑著問候說:“瀟哥,早!”
“隔壁林阿婆都要吃午飯了!我們回吧!”瀟風(fēng)朝他的弟兄們闊朗笑道。
弟兄們也都豁朗大笑起來,紛紛翻身上馬。
晴月不可思議地看著瀟風(fēng),她不懂為何老是跟她過不去的自戀狂對待別人又是另一副嘴臉,她湊近瀟風(fēng),小聲地對他說:“夜宵,想不到你和你那幫兄弟相處得不錯啊,實在難得!”
“什么叫做難得?我一向如此!還有,我叫葉覘剎!”瀟風(fēng)也小聲回應(yīng)晴月的話。
“一個意思,一個意思!”晴月壞笑。
“那我叫你瘋子吧,反正也是一個意思?!睘t風(fēng)無所謂地晃著腦袋,很是得意。
“你才是瘋子!”晴月鼓著氣,抬起腳就狠狠地踩了瀟風(fēng)一腳。
瀟風(fēng)疼得臉都變形了,他忍著痛頂晴月的話,“昨天晚上是誰回到客房后又是拍床板,又是大叫,難不成是瘋狗!”
晴月愣了愣,腦子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她擔(dān)心瀟風(fēng)聽到了她昨晚說的話并且知道她是異度空間的來客,但她還是不怎么害怕瀟風(fēng)知道她的來歷后會害她,因為從瀟風(fēng)兩次救她的事來說,他雖算不上俠肝義膽,還喜歡充面子逞口舌之快,但為人總體是正直的。但不管怎樣,晴月還是想弄個清楚,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問,“那——你都聽到了什么?”
“那——你說我該聽到什么?”瀟風(fēng)原以為晴月會火冒三丈,但沒想到晴月會來一個乖乖仔的表情,這著實令他不安,以至于他有絲恐懼地看著晴月。待瀟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他堂堂葉勐鏢局的鏢頭竟被眼前這沒有二兩肉的小子嚇到,便重新擺出無所謂的表情說:“我葉大鏢頭怎會下賤到偷聽別人講話!”瀟風(fēng)其實是想說他累了一天,沒有心情聽她發(fā)瘋。
“真的?”晴月還是狐疑地看著瀟風(fēng)。
“愛信不信!走了?!睘t風(fēng)說著便走到隊伍的前頭,翻身上馬。說實話,他還真后悔昨晚沒有仔細(xì)聽晴月的話,他著實不明白晴月在在意什么。
一直驚愕地看著瀟風(fēng)和晴月的霍凱見瀟風(fēng)翻身上馬,便對晴月微微一笑,說:“辰風(fēng)兄,請吧?!?br/>
晴月待在原地,面容極為尷尬,嘴巴里半天才寄出三個字,“我不會?!倍?,她笑容僵硬地沖霍凱傻笑。
“我說賀蘭公子,賀蘭少爺,作為一個男子漢,你連馬都不會騎還出來混?!睘t風(fēng)無奈地?fù)u搖頭,他又對霍凱吩咐說:“霍凱,你和辰風(fēng)同騎一匹馬,免得他從馬上摔下來,要是他少胳膊少腿的,某人指不定要大開殺戒了?!睘t風(fēng)故意看看晴月。
晴月咬牙切齒地對瀟風(fēng)說:“也不至于大開殺戒,只是讓某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罷了,葉大鏢頭多慮了?!?br/>
霍凱本來想推脫,但他一見晴月和瀟風(fēng)兩人又要開戰(zhàn)了,便立馬翻身上馬,又上下打量著晴月,確定她足夠干凈后,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向晴月伸出手,說:“辰風(fēng)兄,請上馬。”
“謝謝?!鼻缭聦魟P微微一笑,把手搭在了霍凱的手上?;魟P的手只稍稍一用力,便把晴月拉上馬背并安坐在他的身后。
瀟風(fēng)傻眼加納悶,他想他救了晴月那么多次都沒有得到晴月的一聲謝,而霍凱只是拉了她一下,她就毫不吝嗇地謝了!什么人啊,忒不著調(diào)了!他清清嗓子,喊道,“弟兄們,回勐州!”
------題外話------
喜歡本書就收藏和評論一下,讓我心里有數(shù),知道我寫得如何,從而堅持下去。謝謝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