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鑄造的這樣一面墻壁,又藏的這么隱密,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王爺最看重的寶貝了,那顆珠子也很有可能就在里面。莫凡想到這里心情不僅好了許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如今還是先看看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寶貝?
白骨匕首的鋒利可以說是舉世罕見,削鐵如泥一點也不夸張,墻壁雖厚也不過才幾刀就被挖出了一個大窟窿。
窟窿中放著一只長寬約一尺的正方形玉盒,雖正面墻壁都是鋼鐵鑄造的,但藏東西的地方還是只有這么一大塊,看起來肯定有機關控制它開啟,但是有匕首在又何必那么費力的去尋找呢?
如今王府已然倍受關注,留在這里的確很不英明,莫凡抱起玉盒帶了白狐便從后院躍墻而去,消失在大街盡頭,也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
這一日,注定將不會平靜,整個臨城掀起了一股大風暴,同生王府是整個臨城的掌控者,臨城的所有都歸他們管轄,平時欺壓商販,魚肉百姓,暗中開設賭坊,私賣官鹽等等!仗著權勢作威作福慣了,無人敢惹。
臨城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王府的人心狠手辣,為了私利不擇手段,同生王爺是當今南唐國皇帝的兄弟,擁有自己的兵,還請了諸多江湖中的高手為他辦事,試問有誰敢惹?但就在今日,王府發(fā)生的一切顛覆了眾人的認知,竟然有人敢挑釁王府!
在這一日,整個臨城大地震,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王府外的幾條街上觀看。王府里喊殺聲震天,慘叫不斷,一排排房屋倒塌,火光沖天,一個神一樣的男子飛在高空不停地施放火球冰刀,一支支光箭逆空而上速度快的肉眼難以看清。
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一切,同時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沒人敢進去一探究盡,戰(zhàn)斗持續(xù)了很長時間后才停下來,若大一個王府儼然成了一堆廢墟,不少人帶著傷狼狽的沖出來,一個個灰頭土臉,這些都是普通的家丁士兵,那些江湖中的高手一個也出不來了。
臨城的百姓見了無不雀躍,滿心歡喜,接著有人帶出了一條消息,同生王爺死了,這則消息猶如一顆巨石投入水中激起千層浪,眾人短暫的寂靜后爆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對于他們來說這是一個毒瘤被徹底拔除,此時恨不得大擺宴席來慶祝一番。
而莫凡此時正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中休息,他已經(jīng)精疲力竭,外面?zhèn)餮詽M天飛,說是什么蓋世大俠做的,這些他已不在意,王府的事情了結(jié)他也出了口氣,之前所受的屈辱痛苦也隨之煙消云散,除了卡利王子可能會報復他,他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整整三天,莫凡從入定中醒來,內(nèi)傷已無大礙,外傷也結(jié)痂,精神好了許多。這時他迫不及待的取出玉盒,可以說是玉箱了,一尺見方的完整玉石雕成的玉箱,還真是少見,只這玉就價值連城,何況其中藏著的寶貝。
他拔出白骨匕首沿著玉箱邊沿的細縫慢慢的劃動,直至聽見一聲細小的咔嚓聲才停下,玉箱也應聲而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尊石像,血紅的石身,如鮮血染成,妖冶而又神秘,這是一尊坐姿的佛陀,雙耳垂肩,寶相莊嚴,慈眉善目,笑臉相迎,整塊石像如天然一般,看不出雕琢的痕跡。它雙手合十卻又露出一條縫隙,縫隙中正有一枚血紅的石珠。
莫凡驚訝,他尋遍了記憶也沒有找到世上有這樣一尊佛陀的傳說,全身血紅不說,僅這個模樣和姿態(tài)就很陌生,但乍看之下,又似乎和每尊佛陀都有些像,當然最主要的是它手捧一顆石珠,歷史上也沒有記載那個佛陀是手捧一顆佛珠的。
本源大陸上有諸多佛教分支,遍布很廣,信徒滿天下,各個寺廟皆供有佛陀菩薩,羅漢位,傳承經(jīng)久不衰,莫凡自然知曉。
奇怪雖奇怪,但一時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懶得去費腦筋,倒是想到魔法師的意圖,他也能看出此佛像的不尋常,估計卡利王子不遠萬里來到王府就是為它而來,可見其價值。
而這顆石珠,應該就是那胖女人所說的神奇珠子了,當下也不耽擱,直接將石珠取出握在手心,用心去感受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可以令傷勢快速復原。
嗡……
突然間有人聲響起,不是一人而是很多人一起在念著什么?莫凡驚醒,環(huán)顧四周,他依然還坐在房間里,旁邊白狐睡得很香,輕輕的呼嚕聲傳來,在無其他聲音。
他確信自己是聽到了聲音,可是房間里不可能有,那就一定是這顆石珠的緣故,隨即莫凡再次入定,用心去感受。
嗡……
果然!聲音再次響起,但卻蒙蒙朧朧聽不清楚,恍惚間他感覺有一處莊嚴而又神圣的地方就在眼前,想去觸摸卻又感覺很遠,飄飄忽忽琢磨不定。
莫凡再次醒來,將石珠反反復復的看了幾遍,除了一些沒有任何規(guī)律的天然紋路外什么也沒有,使盡全身力量也難以傷它分毫,堅硬無比。
一顆石珠整體鮮紅,能讓人進入一種近似幻覺的世界中,想來實在有些詭異,莫凡猶豫起來,不知道它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后果,不過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還是決定一探究盡。
接著他又一次閉上眼睛去感應,并極力的將心完全沉寂下來,進入一種空明的境界。這次他只感覺聽的越來越清楚,那似乎是眾多佛陀菩薩,羅漢們在禪唱。
他們盤坐在一座恢弘的殿宇中,虔誠的拜著一尊神佛,神佛全身籠罩在一層佛光中看不真切。整個殿宇中佛音繚繞,神圣的力量在彌漫,似乎要洗滌盡塵世的罪孽,帶人超脫,莫凡也漸漸的沉侵在其中,似要被度化從此遁入佛門一般,最終在最緊要的關頭他猛然驚醒,暗道好險,佛門果然深不可測,可度人拋卻紅塵雜念入空門尊佛!
要不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俗事未了,執(zhí)念頗深,很有可能于幻境中被度化。
“果然不簡單,一尊石佛竟暗藏此等厲害的玄機,恐怕這是一尊佛門至寶?!蹦沧哉Z,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有些秘密太過詭異神秘,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涉及到的,只有以后慢慢的注意這方面的信息,看能不能解析自己的疑惑。
“咦!這傷真的好了?不可思議!果然是個好寶貝!”突然他發(fā)現(xiàn)自身所有的暗傷明傷都已痊愈,結(jié)痂的地方也自動脫落,沒有留下一點疤痕,神奇的讓人難以置信。
看看天日才過去半日,這半日中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痊愈,療傷速度之快不說,只這個過程就全然不知是怎樣發(fā)生的。就在這時莫凡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情況,手中的石珠顏色像是淡了一些,沒有像之前那般鮮紅如血,可以想象應該是在療傷過程中耗去了它的部分神能才從而暗淡。
莫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它帶在身邊,畢竟這是非常難得的療傷神物,至于眾佛禪唱自己只要注意一點,或者不去碰那部分,應該不會被度去做和尚吧!
但這明顯有些冒風險,石佛有什么秘密他一概不知,說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被度去空門,那自己再也沒臉見父母了。
想到自己的父母莫凡就一陣失神,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健在,如果還在那又在哪里?如今可否安好?思念的情緒難以控制,他只想立刻回到朝南鎮(zhèn)看看這萬年間發(fā)生了什么?希翼得知他父母的所在。
臨城沒有值得留戀的地方,此間事已了,應該離開了!他沒有多耽擱,直接顧了馬車駛出了北城門,城中還在討論著王府發(fā)生的大事,而這件事的主角卻已悄然離去。
官道上,馬兒四蹄翻飛,矯健有力,車轱轆旋轉(zhuǎn),馬車顛簸,在大路上卷起一片煙塵,車中坐著莫凡和白狐,他終于開始了踏上回家的路。
南域遼闊無邊,其中屬南唐國最大也最強,周邊還有很多小的附屬國,國力不強就依附南唐國以某生存,當然也有一些小國在其他大國的慫恿下與南唐國較勁,不過總的來說南域還算平靜。
這是一個多月后,馬車停在一片山脈前,期間已經(jīng)過了無數(shù)的城鎮(zhèn),相去臨城已二三十萬里,換了不知多少輛馬車才到這里。
這是一片綿延數(shù)千里的高聳山脈,名橫斷山脈,是南唐國和一小國金國的交界處,車到這里便沒法前進了,需徒步翻越橫斷山脈進入金國,然后再向北。
無奈之下莫凡只得舍棄馬車帶著白狐登山,他走的這個方位其實很少有人跡出現(xiàn)的,因此也沒有一條像樣的山路。去了半日還沒到山頂,只因路太難走,山太陡峭,否則以他的修為在樹梢行走如飛又算得了什么?
“嘿嘿…,姓杜的!你還是認命吧!交出東西留你全尸,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蓖蝗惶祀H一道狠厲的聲音傳來,莫凡白狐皆一震,不由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腳踏虛空如飛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