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趙孝永也沒有去石府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就是去了,石守靜也不會把石凌萱叫出來,還不如不去。
不過趙孝永倒是給曹雨婷提了一嘴石凌萱,后來曹雨婷沒事就去石府看看。想見識一下石凌萱,不過幾次都沒見到,這可勾起了曹雨婷的興趣。
接下來趙孝永的重心就放在了香水上,他特意上門找了石清露。雖然石清露最后答應(yīng)了,但是中間還有一段小插曲,
一開始趙孝永說自己要投錢,讓石清露大面積的種植花朵。這可是讓石清露高興不已,終于遇見伯樂了。
不過后來趙孝永說一開始只能種植蘭花、茉莉、和玫瑰三種花,不能種別的花。
石清露一聽,皺起了眉。道:“為什么?這三種花不難種植,不用找我啊,你要這么多的花想干嘛?”
“我做出來一個好東西,能給廣大女性帶來福音,所以需要大量的花瓣?!壁w孝永淡淡的道。同時從懷里掏出了一瓶蘭花香水,放到了桌子上。
石清露一聽只需要花瓣,皺了皺眉。同時拿上了香水把玩,問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香水啊!把它噴到身上,一天都是香香的。用什么花做,就是什么花的味道。你可以試一試啊?!壁w孝永笑著慫恿石清露。他相信沒有什么女人能擋得住香水的誘惑。
石清露聞言,先是好奇的一挑眉。接著打開了蓋子,放在鼻下,先聞了聞。一股蘭花的香氣瞬間包圍了石清露,石清露有些呆滯,他剛剛是不相信蘭花的香氣能保留在這么一個瓶子里,可是現(xiàn)在聞到的香氣是那么的濃郁。
趙孝永看到石清露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有門。接著趙孝永瞇著眼睛,看著石清露小心的道:“姐,這東西還不錯吧。你要是答應(yīng)我了,我給你開十倍的工資。”
接著,趙孝永心道:“十倍工資應(yīng)該能行了吧,大大改善了你的生活條件啊。有錢了多好,打不過丁春秋,咱們可以找人啊。”
這時,石清露還在考慮。之后石清露把香水倒了幾滴在手上,揉開了又聞了聞味道。皺眉道:“好吧,我可以幫你,不過我需要一些人來幫我,我一個人可伺候不了太多的花。這人手得你去找。我可以教他們一些東西,能學(xué)會多少就看他們的能力了?!?br/>
接著石清露把香水順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趙孝永見狀笑了一下。道:“好啊,人的問題就交給我吧,我會盡快的辦好。至于地點,我在王莊附近買了一百畝田,應(yīng)該足夠了?!?br/>
石清露聞言,點了點頭,對于趙孝永的財力,石清露可是知道的。接著石清露道:“好吧,你先把人送過來。開春后,我就開始種植?!?br/>
之后,兩人又商量一些細(xì)節(jié),趙孝永就離開了。很快,過年了,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悅中。只不過趙覠的心明顯不在家里,過年同樣很忙,經(jīng)常和一些關(guān)系好的大臣在開會。
趙孝永看到趙覠忙碌的身影,真的很想說一句,“你就別忙活了,讓我來理性分析一下。你肯定不行了,趙傭都長大了,再說高太后還在位,你就別爭了,給趙傭留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后你能像清朝一樣,做個“顧命大臣”呢?!?br/>
只不過,趙孝永知道,說也是白說。沒有人會放棄能坐上皇位的機會,哪怕機會只有一點,也值得全力去爭。除了趙孝永以外,曹雨婷也不支持趙覠。他見過太多的政治斗爭,也明白失敗的下場,曹雨婷只想一家人平靜地生活下去,并不想讓趙覠參與進去。
不過趙覠這個時候什么都聽不進去。同樣很活躍的還有趙孝錫的父親趙顥,奔走于朝堂之中,和趙覠成為了過年間最忙的人。
宋神宗的身子這兩個月來始終不見好轉(zhuǎn),再加上邊疆傳來對西夏戰(zhàn)事的慘敗,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擊,病情惡化。年初時就臥病在床。這時,趙覠和趙顥的活動更加頻繁。
這個時候,皇宮開始戒嚴(yán)。無正當(dāng)理由,趙孝永也進不去,沒法和趙傭說說話。這個時候,趙傭一定是最傷心的。父親身體不行了,而兩個叔叔想要奪位,也不知道現(xiàn)在趙傭的壓力大不大??磥碓诨始?,早熟也是一種罪。
趙孝永可不在意這些,在他心里,這一切早已有了定論。在這一年中,宋神宗駕崩。趙傭會改名為趙煦,成為了宋朝的第七位皇帝。不過,真正掌握朝廷大權(quán)的則是趙覠的母親,高太后。
作為母親,高太后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的孩子怎么樣的。而之后,趙煦親政。同樣也不會對趙孝永怎樣,趙孝永有這樣的信心。他們家的地位在以后還是很牢靠的。
過完年后,馬上就要迎接元夕節(jié),也就是元宵節(jié)。趙孝永之前的三年,元夕節(jié)都是在家里過的,畢竟馬上就要“上學(xué)”了。這個元夕節(jié),曹鵬打算把趙孝永叫出去,好好玩一玩。用的理由是答謝趙孝永的夜明珠。
話說,曹鵬拿上那顆夜明珠后,就沒少在楊思銳和周華國面前顯擺,可是讓他們兩個眼紅不已。
正好,趙孝永還沒見識過宋朝的元夕節(jié),打算見識一下。主要趙孝永的肚子里還有一首關(guān)于元夕節(jié)的詞。不找個機會說出來,一直憋著,趙孝永怕自己會憋出內(nèi)傷。
到了元夕節(jié),趙孝永估計晚上的時候人會很多,就拒絕了子秋和子衿要一起去的請求。他可是怕有流氓占她們的便宜。自己有內(nèi)力護體,自己不怕??墒撬齻儧]有啊。
趙孝永沒有看她們失望的目光,最后加了一句:“可別出去啊,聽說這個時候有很多色狼,就是那種偷偷掀女生裙子的。我可事先說了,你們可要聽我的?!?br/>
子秋不滿的看了趙孝永一眼,道:“知道了,不去就不去。那少爺仔細(xì)看看,今年的宮燈是什么啊?”
“宮燈?是什么啊?”趙孝永好奇的問道。
“就是宮里請一些巧匠做的。去年是子牙封神燈,我想知道今年是什么燈?!弊忧锘卮鸬?。對于趙孝永經(jīng)常忘記一些小事,子秋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好吧,我會去看看的,回來告訴你?!壁w孝永嘴上道。不過心里面暗道:“估計今年的宮燈不會太好看,畢竟皇帝還在床上躺著呢,誰有心思去檢查宮燈好不好看?!?br/>
到了晚上,華燈初上。趙孝永在家里吃完元宵,和曹雨婷,幾個兄弟說了一聲就跑出去了。兄弟多了就是不好,年紀(jì)小的要求帶禮物,年紀(jì)大的有纏著趙孝永要錢了。趙孝永也只能全部答應(yīng)才能跑出來。
趙孝永只帶了一個趙四,就去了楊樓。幾個人說定在楊樓集合。
趙孝永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大家基本都到了,就只差一個曹鵬了。這個時候,一個個興致勃勃的討論一會要去哪玩。這個時候,趙孝永沒有發(fā)表意見,畢竟沒有體驗過汴梁夜生活的趙孝永,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
這時,曹鵬一臉自得的走了進來。楊思銳看到后,指著曹鵬笑著道:“好啊,你小子。讓我們等你這么長的時間。自己說,該當(dāng)何罪?!?br/>
“切,我辛苦給你們謀福利,你們竟然這么說我。我不高興了,你們就幾個光棍一起過元夕節(jié)吧?!辈荠i不高興的道,雙手抱胸,一副我不開心,你們來哄我啊。
這個時候,方書玉聽出了曹鵬的畫外音,湊了上去,腆著臉笑道:“怎么了,你有花頭了?”自從幾個人跟上趙孝永,也學(xué)會了不少新語言。
“那是,就我的魅力,什么女的搞不定?!辈荠i聽到方書玉后回道。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氣焰很是囂張。
“那是,咱們認(rèn)識都這么多年了。除了王婉婷,也沒見他和女的說過話啊。”楊思銳聽到曹鵬的大笑后瞇著眼睛笑道。
曹鵬聽后,一口氣沒上來,被嗆住了,又大聲的咳嗽了幾聲。之后指著楊思銳道:“你,是不是看不起人?再說你,出了去勾欄之地,也沒見你和什么女的說過話啊?!?br/>
“切,那你可錯了。我平時在楊樓,有不少的女人找我點菜?!睏钏间J笑瞇瞇的道。
趙孝永聽著他們兩個人斗嘴,笑了一下。直接問道曹鵬:“說吧,什么事你這么高興?”
“我來的路上遇見王婉婷了,就邀請了她和我們一起過元夕,結(jié)果她就答應(yīng)了。我們一會去樊樓,那里有一個秋風(fēng)坊的聚會?!辈荠i慢慢的道,說到后面又抬起了頭。好像在說,別看不起我,一群光棍。
“等等,還真是王婉婷。我先捋一捋。你在路上遇見王婉婷了,然后被邀請了,所以我們要和你一起去。而且還是樊樓,你能不能來楊樓?”楊思銳想了一下,然后指著曹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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