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敏終于結(jié)束了她的長篇大論。
林菀沒忍住,難得調(diào)侃起來,“你是不是特后悔?”
安敏不解,“后悔什么?”
“后悔報了個食品生物科學的專業(yè)?”
聽到這,馨子也樂了,“是啊,我覺得那種人體學、生理學都挺適合你,當然,最適合你的是性哲學!”
林菀與馨子對視,皆失笑出聲。
安敏不以為然,“人活著,愛好和工作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再說,食品生物科學的帥哥多啊,姐最近就交了一個。”
話音剛落,林菀和馨子異口同聲,“你又交了一個?”
安敏微笑,模樣無辜,實則邪惡。
對于安敏的感情史,林菀和馨子都不敢恭維,她談戀愛的次數(shù),雙手雙腳都快數(shù)不過來。而且,歷屆男友的保質(zhì)期限,沒有超過一個月的,不僅如此,找她吃回頭草的,有很多,但是下場往往都很慘。
林菀說,安敏這是在游戲人生。
馨子則認為,那丫是在為殘害更多純情男子的感情積累經(jīng)驗。
但不管是什么初衷,起碼安敏所談的任何一屆男友,都是她能看入眼的,換句話說,有獨到之處,至于最后為什么總是以分手告終,用安敏自己的話說:審美疲勞了。
這一次,安丫頭又交了一個,林菀不由為那個倒霉的家伙揪了心,“我說小敏,你就不能認真一次?”
安敏歪頭,“我每次都很認真啊?!?br/>
馨子翻翻白眼,“那就不能有一個維系的時間長一點的?”
安敏對對手指,“一個月,也不短了吧?!?br/>
馨子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她揮揮手,一臉孺子不可教地說,“行,說吧,這次的又是啥來頭?”
安敏笑笑,“你們都認識的?!?br/>
林菀和馨子對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喬嘉?”
安敏有些無辜,眨眨眼,“你們怎么會想到那個人?我說的是我的一個讀博的師兄,姜家舞會上,你們都見過的?!?br/>
“曲煒?”
安敏微笑。
林菀納悶,“我以為,你這次要找喬嘉下手的。”
安敏看著林菀,桀桀笑著反問,“喬嘉?他不是對你有好感嗎?”
林菀無語。
馨子趕緊從旁補充一句,“你搞錯了,對她有好感的,那個是姜誠!”
一提起姜誠這倆字,林菀就如坐針氈,一時間,似乎身上的那些斑斑點點的紅痕都灼熱起來。
她干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對了,小敏,既然是曲煒,那怎么說也是馨子的親戚,你可不能亂來,這次要認真點,不然將來受影響的,還有馨子,她一個人獨處敵營的,咱們做姐妹的總要幫襯著點,是不是?”
話題轉(zhuǎn)移成功,馨子連連點頭附和。
安敏只手撐著腮,似乎在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半響,目光閃閃地盯著馨子,“噯,問你,床上那回事,到底是什么感覺?”
“噗——”馨子才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噴了。
林菀也很好奇,想著自己和姜誠上過兩次床,可是感覺……
根本就全無感覺。
馨子瞧安敏一臉嚴肅的,林菀也雙目炯炯的,吞吞口水,含糊一句,“就那樣吧,你們不會自己去試試?”
安敏一本正經(jīng),“我是打算嘗試的?!?br/>
“噗——”馨子又噴了,“和曲煒?”
安敏不置可否,“我什么都沒說,不過呢,初夜這東西,我肯定要找個上年紀的,就像妹夫那么大的,有經(jīng)驗,不會很疼?!?br/>
馨子抽搐嘴角,“好啊,那老男人同齡的單身戰(zhàn)友大把,給你介紹一個?”
安敏和馨子,不正經(jīng)地爭鬧起來。
林菀垂頭,悄悄喝水,決定徹底旁聽。
她的初夜……,還真是都沒覺得疼,這自然不能說明姜誠的經(jīng)驗如何如何,畢竟那家伙也是個新手,一切都歸功于酒。
可這個事,她打死都不會說。
似乎是發(fā)現(xiàn)有人沉默太久,馨子把注意重新揪回林菀身上,“對了小菀,昨晚我走后,大侄子跟你都聊什么了?我聽我家那口子說,他幾天前好像因為在部隊打架而被記過了,可能會影響晉級,估計他心情也不好吧,這些事,你們沒談談?”
林菀搖頭。
陡然想起,馨子所說的打架事件,肯定就是姜誠把成教官打到送去醫(yī)院那個事,之前不覺得,后來她想了想,越想越覺得那事和自己有關,再聽說姜誠為此會影響晉級……
不由地,林菀心里愧疚,細細回憶,跟莫逸六年,好像還沒有見過他為了自己而這么出過頭!
瞧著林菀恍惚,馨子趁熱打鐵,誠懇地勸道,“丫頭,交個新的男友吧,趕緊忘了過去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破事。算是我為自家子打探打探,你瞧姜誠這近水樓臺的,有沒有機會成為你的下一任?”
林菀抬頭,笑了笑,“可是,用新的感情去遺忘過去的那段,這樣的做法,很不厚道。而且,我只想找個平凡的。”
言外之意,她拒絕,那個近水樓臺的家伙,沒機會。
爸爸的出軌,莫逸的背叛,這些人都是有錢有權(quán)的,她不會再找這種身份背景的,他們骨子里都是紈绔,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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