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邵氏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這副模樣兒,氣得眼睛都紅了,她這個時候也不敢出聲,而是殷切的看著大夫。
“大夫,請問我女兒沒有事情吧!她有沒有哪里傷到?!?br/>
沒有想到女兒不過是出去一段時間,就傷成這個樣子了,邵氏簡直不敢相信。
“說,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竟讓她受了傷?”
丫環(huán)聽到夫人的問話后,瑟瑟發(fā)抖的縮著肩膀,將當(dāng)時的情況道了出來,說完后,就得了邵氏的一巴掌。
“你是傻的嗎?竟不知道阻止她,這樣的事情若是被別人看到了該如何是好,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但沒有想到你竟如此笨?!?br/>
邵氏覺得女兒真的是有些瘋了,跑到城里面去找那個李婉兒的未婚夫,她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夫人,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看好小姐,才會讓她受這么重的傷?!?br/>
丫環(huán)也是害怕得不得了,她撲嗵一聲跪到了地上,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面,身體再發(fā)抖。
其實(shí)她有勸過小姐,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但是小姐哪里會愿意聽她一個丫環(huán)的,可是這事情就算是說出來又如何,夫人也不會覺得是小姐的錯。
“這件事情若是被別人知道,那我這里也容不得你了。”
邵氐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面帶了幾分狠意,她是想要把這個丫環(huán)發(fā)賣的,女兒做的丑事,不能夠讓太多人知道。
就算這里不是京都,只是一個小小的村子,她也不能夠讓女兒有任何不清白的事情。
“奴婢明白了,奴婢打死也不會說出去的?!?br/>
丫環(huán)似乎是感覺出來了夫人心里面的想法,她將身體全部都伏在了地上,不敢抬頭。
大夫?yàn)榘渍嬲驷t(yī)治了后,開了一大堆的藥,讓邵氏派人去醫(yī)館里面抓藥,現(xiàn)在就煎給白真真喝。
“幸好沒有打重要害,否則的話你女兒就會死在路上了,讓她好好的休息,不要隨意走動,藥記得按時吃,若是她的身體有別的變化,讓人來找我就成了。”
撫了撫自己的胡子,大夫說了一些白真真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醫(yī)治的時候白真真就醒過來了,她看著床帳頂,聽到有腳步聲,艱難的轉(zhuǎn)過頭,看到是自己的娘親進(jìn)來了。
“娘……”
邵氏看到她醒了,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隨即將水放到了一邊,拉著她的手低聲啜泣了起來。
“你這個孩孩子真是……為何對那顧少安如此執(zhí)著,他就算是真的有別的身份,也與我們無關(guān),你莫不是要把自己的命搭進(jìn)去才會罷休?!?br/>
“你看看你身上的傷,大夫說若是傷到要害,今日娘就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你舍得讓娘一個人留在世上受煎熬嗎?你這孩子,是不是從來沒有把娘放在心上??!”
帶著女兒從說都逃出來,一路上邵氏的精神都是緊繃的,現(xiàn)在看到女兒出事,她再也沒有辦法忍住了,而是大聲的痛哭起來。
白真真其實(shí)也沒有預(yù)料到,顧少安竟下這么狠的手,當(dāng)時若是她死在胡同里面,恐怕他也不會回頭看一眼。
這世上有被別人捧在手心里面寵愛,也有人拼命的想要追尋自己的寵愛。
“娘,我不過是想要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回京都,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也不愿意屈居在這里?!?br/>
“上次他們訂親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件衣服可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顧少安的身份定是不簡單,我就是想要用我這張臉駁一回。”
屋子里面沒有旁人,白真真也就將自己的打算全數(shù)的說給了邵氏聽。
不止是邵氏對京都的一切心有不甘,白真真也是非常的想要風(fēng)光回京都,最好是可以將白家人都壓在腳底下。
“你是不是傻,就憑著這一點(diǎn),你竟去找這個男人,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只對那個李婉兒有情,對其他人都無情嗎?這樣的男人比你父親還要可怕,你父親是多情,而他是無情??!”
邵氏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對于女兒的想法,她心里面雖是明白,但是卻不贊同女兒這樣冒險。
“以后你再也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你得想想娘,想想自己,娘也想通了,往后就好好的在這里過日子?!?br/>
就當(dāng)京都的一切都是過往云煙,不要再去貪慕,也不用再去想,就把那一切深埋在心底里面。
“娘……”
看到母親痛苦欲絕的樣子,白真真哪里還會有別的想法,她感受著身體的疼痛,覺得自己挺失敗的。
但是她真的是好羨慕又好嫉妒,李婉兒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女子,能夠得到一個無情人的情,而她從小到大就被母親培養(yǎng)成了貴女,貴女竟比不一個鄉(xiāng)下女子。
“我懂了,娘,我不會再這樣做,也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了。”
邵氏看著女兒頭歪到了一邊,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頭發(fā),心里面真的是很難過。
“喝完藥你好好的休息,大夫說你現(xiàn)在不能夠動,有什么事情吩咐丫環(huán)就行了,乖?!?br/>
出屋的時候吩咐丫環(huán)好好伺候著女兒,邵氏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呆了一會兒,心里面到底是壓不住這口氣。
自己的女兒被打成這樣,難道她要當(dāng)這件事情沒有過,就這樣揭過了。
“備車!”
廚房里面李婉兒看著已經(jīng)冒油的烤鴨,又輕輕的在上面刷了一層香油,她輕輕的吸了吸,覺得廚房里面全部都是香味兒。
“花兒,過來過來,切塊鴨肉給你吃?!?br/>
農(nóng)家的鴨都養(yǎng)得特別的好,可不像現(xiàn)代基本上全部都是吃飲料長大的,腥味特別的濃,這里的鴨就算是用來煮湯,只下些姜喝起來也沒有任何的腥味。
所以做烤鴨的時候這些鴨子的香味兒就甭提了,拿著小刀片了好幾塊肉下來放到盤子里面,李婉兒招呼著花兒他們過來吃。
“安安,你嘗一下好不好吃?!?br/>
將鴨肉送到了他的嘴巴里面,看著他眼里閃過滿足的吞下后,李婉兒自己也吃了一塊。
“很好吃。” 顧少安看到她小嘴上面還沾了油,伸出大拇指一抹,面無表情的將指腹上面的油輕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