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那熊大此時凌厲的殺伐不減分毫,從防御武技出現(xiàn)的剎那間他就已經(jīng)躁動起來,想要將其據(jù)為己有,此時沖掠的速度早已經(jīng)施展倒了極限,趁著那小子緩不過起來的空擋直接將其解決掉。
可下一刻那個熊大突然一愣神,原本滿是笑意的嘴角突然大張,帶著一層滿是驚愕的神情看向前方,而此時他一邊沖掠的身子,一邊下落的長劍,配上那副表情顯得頗為滑稽。
只見陸陽此時竟直接揮手打出一道武技,那道武技轟擊在破碎的防御武技碎片上,形成了一道反作用直接叫陸陽原本就墜落的身體驟然加速,下一刻竟已經(jīng)落在地上有效地躲過了熊大的這一擊。
熊大沖掠在半空中,早已經(jīng)一臉呆傻,剛剛那一切他看得一清二楚,那少年竟在不過一個瞬息的時間里鼬凝出了一道武技,距上一道防御武技不過一個瞬息!
“這!這家伙是怪物嗎!”熊大心底已經(jīng)徹底慌了,短短的一個瞬息內(nèi)竟能從體內(nèi)打出兩道武技,這樣的功法以及身體強(qiáng)度將會恐怖到何種境界!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陸陽身體落及地面的剎那間便看到熊大那張異常難看的嘴臉,隨意地回應(yīng)一句,腳下鳳翔羽步再次施展倒極限,已經(jīng)沖了過來。
手中短刃在那一刻冷芒綻放,頃刻間凌空劈下,帶著無盡的殺伐劈向那張滿是難看表情的嘴臉。
一切驟然變化,角色之間突然互換,原本已經(jīng)成為牢籠之物的陸陽此刻竟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身形,翻身殺來,熊大一臉茫然此時還不知道這一切究竟因為什么,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能接二連三擊敗自己,一時間驚叫他開始懷疑這家伙究竟是不是一個九重武者。
“你到底是不是一個九重武者,男子漢大丈夫行得光明磊落,為何這般遮遮掩掩!”偏身閃過陸陽的這一擊,熊大有些狼狽地怒吼著,看著那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他竟憑空多出某種恐懼感,這種感覺叫他很是難受,想要弄明白這家伙究竟是什么實力,可擴(kuò)散出的靈識任憑他如何調(diào)動都無法穿透那層身體,跟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什么實力。
“未曾遮掩過,二重武令!”陸陽身體一掃而過,這一次收回并不大,不過在那粗壯的胳膊上劃出一道血槽罷了,但陸陽卻在那時候停下身子,目光中帶著一層再明顯不過的冷意看著熊大,一句一句地回應(yīng)著。
自始至終陸陽都未曾遮掩過自己得真實實力,遇到勁敵時廝殺起來更是不留余力,哪里還有隱藏實力的機(jī)會。
“二重武令!”那個熊大聞言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口中幾乎到吸著冷氣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眼前這個家伙竟是一個二重武令!若是他沒記錯的話半月之前這家伙不過是一個九重武者罷了,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突破了武令一級,更是成長到了二重武令之境。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子在這座學(xué)院兩年多沒見過這樣的怪胎!”熊大晃蕩著腦袋,心底的呢喃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
而周遭的眾人聽到這樣的話語頓時如受電擊一般,所有人在那一刻身子不免一時顫抖,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在半月時間里從九重武者突破到了二重武令,這是何等恐怖的進(jìn)步,這樣的天賦惟有用驚才絕艷來形容。
氣氛瞬間驟變,所有目光變得燥熱滾燙,少年這般成長的速度已經(jīng)超乎了眾人所能承受的范圍,十五天成長到了兩重,而且還是跨級成長。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陸陽心頭不由得一時苦笑,暗自無奈地?fù)u了搖頭,這些人只看到了自己光纖的一面卻未曾注意到自己從兩個月前就一直為突破做準(zhǔn)備,每天修煉的時間更是遠(yuǎn)超常人,所能動用的極品丹藥更是叫人咋舌。
但,陸陽并未過多的理會這一切,這是一個成王敗寇的世界,一個人一旦站在了巔峰,迎來的便是無盡的仰視,卻少有人思索他成長到巔峰之前究竟經(jīng)歷過多少辛酸,流過多少血淚。
“開始吧!”深邃的眼眸再次掃過熊大,陸陽嘴角很是講義氣地吐出一聲呢喃,頃刻間速度暴漲到了極限,消瘦的身體在那一刻已經(jīng)沖了出去。
這般瘋狂的廝殺下,時間已過十幾分鐘,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其中不乏一些高階強(qiáng)者,其中便有那個錢葉,在這些強(qiáng)者眼前,勝負(fù)已分,陸陽不過在耗費時間罷了,若想斬殺,不過須臾片刻。
“還算不錯的對手嘛!”錢葉目光再次落在那道消瘦的身體上,不面多出一絲笑意,這般呢喃一句,只是那嘴角依舊帶著一層明顯的嘲諷,不曾減退分毫。
而此時依舊廝殺中的陸陽心底一緊不再平靜,這個家伙糾纏的很緊,在這里自己又不能痛下殺手,一時間廝殺起來要比斬殺一個人費力的多。
一陣廝殺過后,陸陽那雙冷眸突然變化,多出一層殺意,那一刻腳下猛然踏在地面上,消瘦的身體沖掠而出,徑直向熊大殺去,只是那突然背在身后的左手一股能量涌現(xiàn),直接消失在空間中。
“還是倒下吧!在掙扎也毫無意義了!”陸陽沖過去的那一刻,嘴里再次吐出一聲呢喃,熊大一愣神,知道自己定是露出什么破綻了,可一時間卻又找不到究竟在哪里。
那一刻陸陽沖掠而來,消瘦的身體猛然一震,一道冷芒直接從在手中打出,橫劈在熊大身上。
熊大吐氣如牛,已經(jīng)完全招架不住,此時能做的惟有打出一道武技迎擊。兩道武技撞擊在一起,綻出一團(tuán)強(qiáng)芒,熊大還是安然無恙地站在了地面上,那張臉上多出了一絲笑容。
可就在熊大臉上笑意漸濃之時,身后空間猛然驟變,突然泛起一陣波動,不過剎那間,一道血色的巨爪竟從空間中刺了出來,帶著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沖掠在半空中,直接朝著熊大的背脊砸了過去。
熊大本就已經(jīng)異常難看的面色此時多出一層再明顯不過的恐懼,而那血色的大手距離自己不過兩尺距離,那般恐怖的速度根本無法閃躲。
“裂爪!”可就在所有人驚詫于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一道冷喝卻從不遠(yuǎn)處傳來,一眼辨認(rèn)出這道武技。
陸陽突然動用裂爪這道武技,直接出現(xiàn)在熊大的背后,出其不意的一道武技逼得熊大面色瞬間驟變,如此近的距離根本不允許他有逃脫的可能。
“裂爪!”
可就在所有人都驚愕于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一道冷喝突然從不遠(yuǎn)處傳來,一眼辨認(rèn)出這道武技,吐出的那聲冷喝竟帶著一層明顯的顫音。
廝殺中的陸陽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消瘦的身體下一刻已經(jīng)落及地面,而那血色的巨爪已經(jīng)刺在了胸大的背脊上,血水瞬間迸濺而出,彌漫在半空中如同血雨一般散落了下來。
而那熊大背脊破碎不堪,血肉在裂爪爆開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完全破碎,此刻一塊塊細(xì)碎的肉屑飛濺在半空中,一時間竟叫人呆傻幾分,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一陣沉默過后,眾人才從那種震撼中醒過來,一臉駭然看著那道消瘦的背影,一時間竟多出幾分懼意,眼前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能爆發(fā)出這般強(qiáng)悍的戰(zhàn)斗力,面對四重武令強(qiáng)者未曾有過懼怕。
此時眾人更是回想起半個月前的那場廝殺,同樣是這個少年,半月前曾受過這個四重武令強(qiáng)者的羞辱,此時眾人尚記得那一口一個廢物的嘲諷,而今這少年竟絕地逆襲,真實的戰(zhàn)斗力更是足矣將一個四重武令強(qiáng)者斬殺。
意識到這一切,眾人不免再一次倒吸冷氣,這個少年著實非比尋常,單憑那副隱忍的心境,那份有仇必報的性格,就已經(jīng)叫眾人意識到這個少年的不簡單。
陸陽深邃的眼眸看著已經(jīng)跪在地上的熊大,半月前的那份屈辱此時尚記心頭,泛著冷意的目光掃過周遭未曾見到另外兩人,那雙眼眸不免又多出一層明顯的深邃。
“陸陽!”
可就在陸陽眼眸中的那抹深邃漸濃之時,一道冷喝突然傳來,陸陽聞言急忙向遠(yuǎn)處望去,只見陳靈一臉凝重的表情站在門口。
陸陽不再理會這里的一切,消瘦的身體徑直穿過人群想著門口走去,這個時候陳靈來找自己定是有大事發(fā)生,那張小臉上少有凝重神情,更加叫陸陽知道問題很是棘手,想到這些腳下的步伐不免加重幾分。
“難道是那個家伙已經(jīng)被陳靈這丫頭爆體了!?”陸陽腳步剛剛踏出三步遠(yuǎn),心頭便是一凜,忽然想到今早陳靈那張不開心的小臉,知道這丫頭一定會說到做到,為自己給自己尋找那味藥材,她會不留余力,哪怕斬殺掉那個家伙。
“呼……”
想到這些陸陽心頭便是多出幾分沉重,陳靈為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陸陽再清楚不過,深邃的眼眸看著那張滿是凝重的小臉,一時間竟多出些許心疼。
“走!出去說!”還未等陸陽走到門口,陳靈就已經(jīng)很是急切地交待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陸陽被弄得一頭霧水,卻也不敢耽誤分毫,快步追了上去。
只是已經(jīng)踏出武技的陸陽未曾發(fā)現(xiàn),自始至終都有一爽眼眸在冷冷地看著自己,那雙眼眸中一抹殺意漸漸浮現(xiàn),將原本的那份傲慢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