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殤一邊回憶著那天的事情一邊摻扶著祝融道:“對了,我有告訴過你關于我父母了復活的事情嗎?”
“哈!?”祝融驚訝地停下腳步?!澳阏f什么?你的父母復活了?”
“嗯。”白依殤點點頭說著將祝融扶到第八層的通道的入口處坐下?!半m然我沒有什么感覺,但是黑琳確實告訴過我說他們已經復活了。”
祝融看著踏入第九層的白依殤的背影開口問道:“你是打算通關嗎?”
“嗯?!?br/>
“老夫先說一句,復活界主和復活一般人不同?!?br/>
白依殤聽到祝融的話十分意外的轉回頭問道:“你不吃驚嗎?我還以為老頭子你會很吃驚的吶!”不過也因此放松了警惕,被莫名其妙的阻力推回了起點。
祝融嘲笑了白依殤一番后緩緩地站起身,并且十分從容的通過了第八層。白依殤低頭嘆了口氣,指了指祝融左手邊的洞口道:“簡單的路是那邊!”說著也游刃有余地走了過去。站在洞口處抱怨道:“這阻力沒有十羽的實力很難順利通過吶。”
祝融見白依殤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好心提醒道:“呵呵,看來你的五族血脈這個時候倒是占了便宜。這羽化池只能辨別羽族的血脈。不過第十層還是有你受的?!?br/>
白依殤翻了個白眼,取出一個白瓷藥瓶笑道:“嘻嘻,忘記給你了。療傷的藥!”
“拿來!”祝融伸手去拿,白依殤卻在此時將拿著藥瓶的手背在身后。
“我先問你個問題!回答我就給你!三……號……師父!”
祝融看著白依殤冷笑道:“小狐貍!居然敢給老夫排號?還談條件?也是膽子大了!老夫怎么說曾經也是一界之主!”說著一招便將白依殤擒下,順手將藥瓶去了過來?!斑@丹香……你的煉丹術趕得上你們宗主了?!?br/>
“松開松開!”白依殤的雙手被祝融反扣在身后,被按的生疼?!拔义e了!我知道錯了!師父您老人家好了!”
祝融緊緊的抓著白依殤的手問道:“說吧。你要問什么?”
“師父你不是說過矮人族也是有著巫族血脈的嗎?我只是想問問您可否再收一名弟子?”
“再收一名弟子?還是矮人族的?”祝融松開手疑惑的看著白依殤?!澳阍诒P算什么?”
白依殤撅著嘴。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道:“你先說你能不能再收一名弟子!”
“矮人族雖然有著巫族的血脈,但是畢竟稀薄。不可能!”祝融態(tài)度堅決的回絕了白依殤的提議。
白依殤抿了下嘴唇,沒有再說什么。但不高興的意思從眉目間隱隱流露。
“走了,還有兩層吶!祝融拍了拍白依殤的肩膀道:“若是你能比做師父的上一步到達第十層。那就可以考慮一下。”說完沒有等白依殤反應過來,祝融就已經搶先了十多步的距離。
白依殤趕緊在后面追趕?!皫煾浮?!不帶這么玩的!”好不容易勉強通過了第九層。氣喘吁吁地趕到第十層時只見祝融已經坐在刻著出口的石頭上了。腳邊放著傾倒的藥瓶,看來是已經將藥丸吃掉了?!鞍Α瓕ξ液玫墓贿€是司音老師?!?br/>
“那你可以去找你的司音老師去??!”祝融抬起一只眼皮看著白依殤。
白依殤吃驚地后退了一步?!斑祝??呵呵。師父您老聽見了?”
“只是療傷而已,并非閉關!”
白依殤尷尬的一笑。撇撇嘴看著對面的正在療傷的祝融。然后向他吐了吐舌頭?!斑@就是第十層?沒什么感覺??!真有萌萌他們說的那么難過嗎?”想著踏出第一步。卻不料原本的地面突然變成深不見底的深淵。反應不及的白依殤瞬間跌回了第一層。“發(fā)生了什么???”
白依殤打了一個響指點起一簇火苗照亮四周,然后看著滿地的尸骨吃驚的捂住了嘴。“這個白子柏!將他困在血池真是便宜他了!對同族都做得出來這么……嗯???我的字!”看到自己刻在石壁上的字已經被毀于一旦,白依殤瞬間明白了是誰毀掉了這一層的石碑。“但是……為什么???”自語著輕嘆了口氣。將這滿地的尸骨轉移到第七層的血池里后將四周的墻壁盡量還原。之后稍作休整便從出發(fā)。
“既然走不行,那飛過去好了!”白依殤看著又回復原樣的地面,深吸了一口氣展開翅膀,準備飛過去卻不曾想這回是從洞穴的頂部突然落下數的巨石將自己再次砸回到了第一層。“開什么玩笑!”
“啊!”第三次失敗。
“怎么會?”第四次失敗。
……
接連十次。白依殤都被重重地摔回第一層。而祝融卻一直都是視她的狼狽,連個指點都沒有。
白依殤看祝融保持沉默。不可能開口問他。站在第十層的入口處皺著眉?!暗降滓趺催^去?不!是怎么出去。萌萌和百里也說的模模糊糊的?!?br/>
“因為太過著急而看不見路了嗎?”祝融抬起一邊的眼皮看著白依殤焦躁不安的樣子。
聽到“路?我……”白依殤揉了揉自己的臉,打起精神。
此時祝融又開口道:“當初怎么會收你這個愚笨的徒弟???到底是溫室里長大的小狐貍。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被選為鑰匙,說到底你沒有遇到過真正的生死危險,即使是在這個羽化池里。你走的也是簡單的路線……”
剛開始白依殤被祝融說的的確有些生氣,但是總覺得祝融不會挑這種時候特地來諷刺自己?!罢嬲纳牢kU!?不對!這個羽化池……”白依殤心想著抬起頭看向祝融求問道:“這羽化池里的骸骨應該不都是你干的吧?”
“老夫才被困在這里多久!?”
白依殤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在腳邊放了一個沙漏。然后堅定地向前走了一步。隨即腳下的地面消失,白依殤又一次回到了第一層?!斑@一回……我試試其他的路線好了?!弊哉Z著往自己左手邊的通道走去。
還沒有走幾步便出現(xiàn)了一只虎身鷹頭蛇尾的魔物。白依殤揮手將其斬落。同時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百里和萌萌帶自己走的路上別說魔物了,一點兒阻礙都沒有。
“羽化池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但是每層卻又分為四個通道……等等……這么說來……白蓮哥他……我好像就見過他一面?!本驮诎滓罋懛稚竦钠?,又有一只魔物出現(xiàn)往白依殤的身上撲去。所幸的是出現(xiàn)的魔物都不怎么厲害,基本上一兩招內都能解決。
當白依殤再次出現(xiàn)在祝融的面前時,一身的狼狽樣著實嚇了祝融一跳?!澳阕隽耸裁矗??”
“沒什么!”白依殤說著看了一眼腳邊的沙漏,然后再次回到了第一層?!斑@次不知道又會花上多少時間?!?br/>
當白依殤比之前還要狼狽的出現(xiàn)在祝融面前的時候。不禁好奇的開口問道:“笨蛋徒弟你在做什么?”
“在想辦法出去?。 卑滓罋憶]有一絲遲疑的回答道。不過這次到沒有直接跳下去,而是給自己吃了幾粒藥丸,然后盤膝坐在地上調整休息。
“笨蛋徒弟??!笨蛋徒弟!”祝融看著白依殤樣子奈地搖了搖頭。卻并沒有阻止?!八懔耍客降芤灿斜客降艿南敕?。雖然是個笨方法但也不是不可行。老夫還是趁此多恢復些實力好了?!?br/>
“嗯……還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好啊。我得抓緊些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漏斗,白依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準備再次跌回第一層。但是當白依殤這次再踏上第十層的地面上的時候。地面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變?yōu)樘?。白依殤第一次為踏出的這一步而感到欣喜?!安皇前桑窟@是怎么回事???”就在白依殤為此發(fā)愣的時候,卻被從天而降的巨石砸回了第一層。
在被摔傷的地方施了幾個簡單的治療術后。白依殤站起來正準備走的時候卻聽到了身后的一個熟悉的聲音?!肮髅妹茫。俊?br/>
“白蓮?。俊卑滓罋懸苫蟮剞D過身,看著依靠著洞穴墻壁的白蓮?!斑@個時候……白蓮哥你怎么會回第一層?”
白蓮淚眼汪汪的看著“公主妹妹,你是要離開上界了嗎?”
“白蓮哥你在說些什么?”白依殤笑著走向白蓮,岔開話題道:“這么重的傷是怎么回事?我這里有些療傷的藥?!闭f著拿出一瓶藥。準備遞給白蓮。
白蓮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揮手打掉藥瓶問道:“是你將白子柏關在第七層的嗎?”
白依殤楞了一下,然后連忙往后跳了兩步和白蓮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斑@么短的時間里你是不可能到第七層的!白蓮哥。你怎么知道的?”
“看來白子柏說的是真的了?!卑咨彽难凵窳⒓窗档讼氯?,隱隱流露出一絲的怒火?!肮髅妹媚銥槭裁匆菢訉Υ旨业娜耍。课抑滥銓Π资嫌兴粷M。但是也不至于背叛……”
“我不知道你從白子柏那里聽說了什么。但背叛這個詞用在我身上可不合適??!白蓮哥,你就暫且待在這里好了!”白依殤說著先往白蓮的身上施了一個定身咒,暫且禁錮住他的行動。然后拿出四塊指甲蓋大小的白色石頭依次丟向四個通道里。白色的石頭在碰觸到地面的瞬間立即膨脹起來,而白依殤在所有的通道被封死之前迅速離開了,整個第一層就剩下白蓮一個人。
白依殤對白蓮施展定身咒并不是多么強力。沒有幾分鐘便解開了。但是被白色石頭封住的洞口,白蓮想盡了辦法卻都不行。“為什么公主妹妹連個解釋都不愿意……我也有所察覺的……只要……”就在白蓮想辦法離開第一層的時候,白依殤正在拼命的往第十層趕去。
與此同時,上界的體都在為誕祭做準備。誕祭是上界重要的祭典之一,是慶祝上界誕生的日子。每年都過的話切不說勞民傷財,以羽族悠長的壽命來說也是聊的。所以誕祭是每千年才舉辦一次。
誕祭當日,舉界同慶的時候白氏的城堡里卻發(fā)生了一些讓人始料不及的事情。
“是羽化池的方向!”
“有人通關了?”
“不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白旻趕緊下達命令道:“封鎖羽化池!誰都不能放出去!”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白依殤帶著祝融從羽化池中沖了出來。兩人站在羽化池的邊緣,看著漸漸將自己包圍起來的士兵。
“看來白氏是相當舍不得你這個鑰匙。”
“真是麻煩!”白依殤有點兒奈地撓了撓頭道:“師父??!禁止殺人哦!不然會很麻煩的?!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