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猶不解氣!
“你打吧,只要你高興就好!”
楚夙往她身邊站了站!
挺了挺肩膀。
“你到底想要怎樣?”
蕭十七煩躁不已。
楚夙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總是影響著她的情緒。
要是隨風在這里就好了!
她無奈地想!
“本王只想讓你做本王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哈哈,楚夙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摸著良心!”
還唯一的女人呢?
蕭十七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若沒記錯的話,這年底應(yīng)該要到了,你不是該娶妻納妾了嗎?”
他記得他說過要正妃,側(cè)妃,小妾一同進門!
享齊人之福呢!
不過她這個小妾,他就不要想了。
她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給人做妾。
“除了你,本王不會娶任何人!”
他自然不會告訴她,無雙表妹這會兒得了惡疾,可能命不久矣!至于覃瑟,他以后不再會管她!
“楚夙,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跟本不喜歡你!”
她真的是被楚夙這無賴樣子給鬧瘋了。
“無妨,本王喜歡你就行,且本王相信,將來本王一定能入你心!”
“放屁!不可能,永遠沒有可能!”
蕭十七雙手叉腰,雙目圓瞪!
如母夜叉般斜睨著楚夙!
“十七,你就連發(fā)怒都這么可愛,本王喜歡!”
楚夙突然嬉笑道。
蕭十七一陣氣結(jié),和這人怎么就說不通!
“你還能好好的聊天嗎?”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楚夙就是來給她添堵的。
“好,你要聊,本王就陪你聊!”
蕭十七感覺要是再說下去,這家伙的節(jié)操就要掉了一地!
她忙暗自搖了搖頭,覺得有點恐懼!
“既然你這么想聽我的話,那我命令你,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蕭十七狠狠地瞪著他,看他敢不敢答應(yīng)。
“好,你不讓本王出現(xiàn)在你面前,那我出現(xiàn)在你背后總行了吧!”
“你?”
蕭十七閉了閉眼,一腳踢在他腿上,拔腿就往村子里跑!
這個家伙瘋了,得找個瘋?cè)嗽航o關(guān)進去!
楚夙愉悅的一陣大笑。
第一回合,他贏了!
他望了一眼隱藏在暗處的驚雷。
“去讓風馳將那家書店給本王燒了,竟敢坑本王,什么男追女秘籍,本王看就是個屁!”
還不如他這不要臉,厚著臉皮的自創(chuàng)招數(shù)管用。
“是主子!”
驚雷嘴角抽了抽,為那家賣給主子書的書店默哀了幾分鐘。
楚夙則心情很好地嘴里哼著小曲,朝著蕭十七離開的方向追去。
嗯,不讓他出現(xiàn)在她面前,他就出現(xiàn)在她后面不就行了?多簡單?
他楚夙別的不行,臉皮卻夠厚!
他大概地總結(jié)了一下追妻要訣。
第一:堅持。
第二:臉皮厚,也就是不要臉。
第三:堅持不要臉!
只要達到這三個要求,他就不信追不回蕭十七!
只要追回了她,他便會全心全意地對她,寵她,縱她,容她,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決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給她榮寵萬千,視她若珍寶,將她當掌上明珠,奉若至寶!
半月一晃而過,今日便是一年中的臘月二十四,小年!
今日也是大家入住新家的大好日子!
為了慶大家的喬遷之喜,蕭十七準備了幾百桌酒席,就在南山下新居之前的空地上。
雖然天氣寒冷,菜也容易涼,但大家的熱情非常高漲,地上堆起了幾十堆火堆,火光照的大家的臉上更是喜氣洋洋!
這段日子里,楚夙就像是蕭十七的小尾巴一樣,她去哪,他就跟去哪!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那家伙的臉皮現(xiàn)在堪比城墻,或是過猶不及!
實再是讓她煩不勝煩,卻也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而這段時間,這家伙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憑憑刷好感!
什么臟活累活,他都紆尊降貴的搶著干。
現(xiàn)在誰不說楚夙的好話,就連林妹妹也對他有了改觀。
“楚夙,你不回京都嗎?這都要過大年了,你還呆在這里做什么?”
她就納了悶了,隨風作為皇子都回去這么久了,楚夙也是皇子,為何就能在外逗留這么久?
“你是趕本王走嗎?”
楚夙沮喪地一臉委屈!
不等蕭十七作答,林妹妹忙扯了扯她的袖子。
“十七呀,墨王不想回去,留在這里過年不是很熱鬧嗎?干嘛要趕人家走!”
“我?”
蕭十七指著自己的鼻子,抿了抿唇,一臉的難以置信。
“林妹妹,你的胳膊往外拐的太狠了點吧!”
這才多久啊,就被楚夙那家伙給收買了。
隨風在的時候可沒這效果!
“好了十七,不生氣了??!我是為你好,有墨王在這里鎮(zhèn)場子,不是少了很多麻煩嗎!”
林妹妹邊說邊給她使眼色。
這段時間多虧有墨王在,否則哪能這么順利地就喬遷新居了!
且她們要住的別墅也建好了,就等新年前一天搬進去。
據(jù)說家居什么的,墨王已經(jīng)在找人打造了!
當然那些家居的圖紙都是十七親手繪制的。
由墨王親自找人打造!
她們就等著搬新居呢!
“本王今年過年就陪著你一起過,不回京都了!”
他要一直一直地陪在她身邊,有困難他解決,決不會妥協(xié)!
“誰用你陪了,這么多人呢,不缺你一個!”
蕭十七實再是被他的厚臉皮折服!
以前倒沒發(fā)覺,楚夙也有這樣接地氣的一面。
“可本王身邊就只缺你一人!”
他旁若無人地說道。
“嘖嘖……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林妹妹瞟了蕭十七一眼,便快速地離開了。
站在她附近的一些人,見林妹妹都走了,一個個也都竊笑著跑開。
“楚夙,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蕭十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嗯,對你,要不要臉都無所謂!”
他不在意地笑看著她。
若是要臉,他早就離開了南家村回京都了!
這會兒站在她面前,不就是來死皮賴臉的嗎?
蕭十七搖了搖頭,直接走人!
她實再是不想再和他說一句話,說了怕牙疼。
這家伙現(xiàn)在節(jié)操都掉了一地,臉皮厚的已經(jīng)無下限了。
“這就走了嗎?你吃飽了嗎?”
楚夙忙跟了上去!
他就要時刻粘著她,緊跟著她,讓她抬頭,低頭都能見到他。
他就不信蕭十七是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