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瞬間嚇了一跳。
向采野實力最強,反應也是最快的。
然而他剛要準備出手,就見符云慶竟搶先抬手打出了一道符箓,化作一道鎖鏈,死死鎖住了章軒吟的脖頸!
章軒吟頓時無法呼吸,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他奮力掙扎,可又怎么可能掙脫得了符云慶的鎖鏈?
而且這道鎖鏈不但能夠限制住他的行動,還能夠壓制住他的玄力!
因此,他哪怕想要通過玄力催動手中的長劍去殺陸嵐,都做不到了。
“混賬!本長老帶你過來誠心認錯,沒想到你居然仍舊死不悔改,還想對陸公子動手!”
符云慶看上去暴怒至極,伸手一拉鎖鏈。
直接把章軒吟給拉了回去。
把章軒吟拉了回去之后,不等周圍人出聲,他竟直接一巴掌拍碎了章軒吟的腦袋!
現(xiàn)任章家家主……居然就這樣死在了符云慶的手下!
從剛才章軒吟突然甩劍刺殺陸嵐到他死在符云慶的手下,整個過程甚至都要不了半刻鐘的時間。
向采野沒什么動作,不過卻包含深意地看了符云慶一眼。
“對不住,陸公子,向長老,還有……符會長?!?br/>
“我和他當面聊過,本以為他是真的會知錯會改,想要過來當面道歉的人也是他?!?br/>
“只是我沒想到,他居然還包藏這等禍心!”
“這種小人的尸體,不配留在這世上!”
說著,符云慶甩出一道火符,當著眾人的面把章軒吟的尸體徹底燒沒。
“陸公子,您沒有被嚇到吧?”
符云慶面帶“關心”地說道。
陸嵐瞇了瞇眼睛,看著符云慶臉上那帶著擔憂和愧疚的神情,笑著說道:
“這點事情,倒不至于讓我被嚇到。”
“不過章家主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殺我,總得留下尸體來搜魂看看吧?”
“符長老這么急著焚滅尸體做什么?”
“我不是說了嗎?像他這種小人的尸體,根本不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符云慶臉色平靜地道:
“更何況,據(jù)我所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被陸公子你破壞,他想要殺你這件事,自然不會有假,又何必對一個尸體進行搜魂?”
這番話說得倒是無懈可擊。
陸嵐連反駁都沒有地方反駁。
“呵呵,看來符長老倒是有心了,還特意帶著章家主上門道歉?!?br/>
向采野笑呵呵地道:
“不過章家主一死……這章家所有產(chǎn)業(yè)移交給唐家的事情……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吧?”
“畢竟這件事,我也聽蔣會長說起過,而且這件事還是在藥元商會和飲澗城城主的見證之下……可容不得有任何閃失?!?br/>
“請向長老放心,這件事我會去親自督促,絕不會讓這件事出一絲一毫的差錯?!?br/>
符云慶微微彎腰,畢恭畢敬地道。
“而且絕對會在規(guī)定期限內(nèi)完成這件事?!?br/>
向采野見狀,便揮了揮手。
像他這種地位的存在,對符云慶這種低一頭的人,根本不需要太客氣。
所以便直接揮手趕他走人。
符云慶也沒有生氣,再次尊敬地鞠了一躬之后,便離開了藥元商會。
等到符云慶離開,蔣天暉便譏笑一聲,出聲說道:
“這家伙……是生怕我們看不出來一點苦肉計的痕跡啊?!?br/>
是的。
這就是符云慶的“苦肉計”。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眼看得出來,這是符云慶拿章軒吟的命,去設下的這場“苦肉計”。
目的大概也是為了希望將來和藥神宗關系匪淺的陸嵐,能夠看在這場“苦肉計”的份上,稍微對符家少些偏見。
若能就這樣對符家從此改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陸嵐,你怎么看?”
向采野笑吟吟地看著他,出聲問道。
符云慶這么做,目的可不是他向采野。
而是陸嵐。
“如果他以為靠著這種場面上的手段,就能讓我對他們拋下先前的過節(jié),那他未免也太天真了?!?br/>
陸嵐譏笑著說道:
“這種手段,只會在大勢力與大勢力之間起到一些不錯的效果?!?br/>
“然而我是孤身一人,他那種手段對我沒用。”
“所以……你還是不打算放過符家?”
向采野挑了挑眉,問道。
“符云慶施加在我身上的那幾道傷痕,我早晚要親自報復回來。”
陸嵐淡淡地回答道。
他的言外之意也很明顯了。
將來若有一日他要親自殺死符云慶。
那么符家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陸嵐,遲早是要面對整個符家的。
“符家在滄神國的整體實力,雖然比不上皇城的那幾大勢力,但也絕對不容小覷,算得上是一流。”
向采野開口問道:
“即便如此,你仍舊還是要和符家為敵嗎?”
“那就得看他們長不長眼了?!?br/>
陸嵐淡淡地道。
“哈哈哈哈,那我會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br/>
向采野大笑著說道。
“那我先回唐家去養(yǎng)傷了。”
陸嵐仍舊還記得向采野似乎是有話要和詹玄淵說,于是便主動告辭。
“你送他回去吧?!?br/>
向采野對蔣天暉說道。
雖然符云慶應該不會那么不長眼還想繼續(xù)襲擊陸嵐,但該有的保護措施是必要的。
蔣天暉也明顯看得出來向采野似乎和邊上那個他們調(diào)查不出來歷的小伙子有話要說,便應聲告辭,和陸嵐一塊兒離開。
等到這個房間內(nèi)只剩下詹玄淵和向采野兩人后,頓時變得異常安靜。
向采野看了一眼靠在墻上的詹玄淵,淡淡笑了笑,坐在椅子上,親手倒了一杯茶。
“我倒是沒想到,幾年過去,居然會在這里遇見你……玄淵。”
詹玄淵沒有出聲,不過變回了原來的面容。
他坐在了向采野對面,坐姿極其豪放,完全沒有對向采野應有的恭敬。
“呵呵……你啊,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知禮數(shù)?!?br/>
向采野倒沒有生氣,只是笑呵呵地用手指點了點他。
“你這次回滄神國,莫不是想要參加今年的藥神大會?”
向采野出聲問道。
“我的確是想要參加藥神大會?!?br/>
詹玄淵用自己原來的聲音淡淡回答道:
“不過,參加藥神大會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