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世界太多神奇的地方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作為像我這樣和盜墓搭上半點關(guān)系的人來說,見過的事物就是這么的離奇而令人心駭?;蛟S不同的職業(yè)遇到的境遇都不相同,就像之后尚子勸我的那句話一樣:“別去折騰這些古怪的東西,實在讓人難以安心!”
此時身子應(yīng)經(jīng)完全陷到石塊之中只冒出了一顆頭來。尚子擰開水壺灑在石塊上,清水沒十秒鐘就全被吸收進(jìn)去。葫蘆和建國忙到附近挖了一個泉水坑,接了水就都倒到石片上。
尚子看了看說道:“嗯,可以了,你們看,石頭吸不下水了,已經(jīng)飽和,葫蘆哥哥,建國哥哥趕緊拿食鹽過來!”
葫蘆和建國已經(jīng)忙不上去問緣由,急忙從背包里搜出食鹽‘交’給尚子。
石塊上已經(jīng)淋濕,尚子拿來食鹽均勻撒到上面,等食鹽溶解,石塊逐漸變成了水泥漿的顏‘色’。尚子看到此時的情況呵呵笑出聲來,然后才拭拭臉頰上剩余的淚滴。
葫蘆疑‘惑’地問道:“小妹,這就可以了?”
建國思考一陣考口說道:“哎呀,小妹你真聰明,你是想用食鹽把石獸里面的組織細(xì)胞殺死啊。細(xì)胞遇鹽就會脫水死亡!”看來建國說道點子上了。
尚子點點頭說道:“嗯,就這個意思,細(xì)胞死亡,那就困不住默默了!”尚子說了這句話轉(zhuǎn)臉有對我說道:“默默,你等下就可以出來了,呵呵,就當(dāng)現(xiàn)在多休息一下!”
我點著下巴往身周石片上一瞧,果然見到困住我的石塊逐漸萎縮,變成一灘鐵銹‘色’的腐水。
尚子咯咯笑了笑開心地說道:“好了,等下默默就可以出來了呢!”
我低頭往下巴處一瞧,腦袋周圍已經(jīng)汲了差不多四五公分的鐵銹‘色’腐水,同時問道一股咸腥臭味。
腐水位漸漸下沉,我的肩膀得以活動開來。此時肩膀上的衣服起了裥子,看上去好像卻沒有淋濕,很是奇怪。
漸漸我的身子都能動彈了,身周滿是粘稠狀的液體,很像柏油。葫蘆和建國架起我的身子往外一拉,我整個身子從石坑里拉了出來。
此時全身‘色’彩明顯,腰部以下是深綠‘色’的粘稠液體,軀干是紅黑的顏‘色’,而肩膀上卻是鐵銹紅。這些液體漸漸往我身下緩慢流淌,最后都全部沒入石坑之中,那石坑居然很詭異的收起裂開的口子,口子縫合時發(fā)出液體被擠壓時發(fā)出的聲音。
我小心在往石坑出踩了一腳,居然變成堅硬的石塊,同時從石塊表面冒出清澈的泉水來。尚子說石塊恢復(fù)了原有的質(zhì)地,這些水分應(yīng)該是鹽水。
這石坑差點要了我的命,我一時還氣在心頭,非毀了這破石塊不可。當(dāng)下動起手來,在剛才石坑的周圍邊緣牮起一個防水墻。
這些鹽水不能往外滲透,足可以把這石坑里有組織有細(xì)胞能吞食活物的東西殺死。
我說道:“這以后就害不了人了吧,老子他娘的‘弄’死它!”
葫蘆嘆氣一聲說道:“何必呢?跟一塊石頭過不去,何必呢!”
建國似乎也憤憤不平,干脆在灑了一把鹽上去,很快那水坑之中的水線抖了幾下,發(fā)出詭異的聲響,過得一陣才恢復(fù)了平靜。
尚子看看周圍說道:“走吧,默默!”于是大家在我的帶領(lǐng)下往谷中深處走。
走了一段路后,總覺得心中難安,甚至有逡巡的感覺,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顧忌的,不過這顧忌的確存在,只是我無法觸及得到,現(xiàn)在也僅僅是直覺。
尚子也開始小心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甚至很警覺地靠近我走路,接著說道:“默默,我怎么感覺這里有東西!”
我點點頭說道:“不是這里,是谷頂!”
此言一出,葫蘆和建國抬眼望谷外看了一陣,建國首先說道:“默默,你看看這山谷,怎么這么奇怪,太平整了!”
葫蘆回轉(zhuǎn)眼神說道:“是夠懸的,一眼望上去,像是四塊三角板圍成的錐型谷!”
我急忙抬眼往四處的谷頂看去,的確如建國和葫蘆所言一致。這谷太過離奇古怪了。就算谷內(nèi)植被森森,真一眼看上去的確規(guī)整異常。
尚子剛扭動身子,地下不平踩跐了一腳,撲倒在地上。
我趕緊上去攙扶,結(jié)果尚子啊!的一聲驚跳起來,指著前面一處‘亂’草叢緊張地說道:“那里有一個骷髏看著我笑!”
葫蘆和建國聽得尚子驚叫早拔刀在手,靠了上來,建國問道:“有死人?”
葫蘆疑‘惑’地說道:“小妹,你看清楚了沒有,哪里有骷髏會笑的,俺可沒見過。我過去瞧瞧!”
葫蘆‘欲’往前走,我拽住他說道:“葫蘆,別大意了!”接著我把在新疆當(dāng)兵時在索命關(guān)見到的骷髏人說了一遍。葫蘆和建國半信半疑,半天沒說上話來,不過他兩均未敢上前。
稍愣片刻,葫蘆怫然作‘色’罵道:“管他娘的,我過去瞧瞧,你們等著!”說著就邁出步子,把刀橫在身前做防范。建國急忙也跟了上去,我和尚子稍滯步在后。
尚子所說的骷髏距離我們有十幾米的距離,上面均是草藤芾芾,遮擋了視線。當(dāng)葫蘆和建國走近前去,用砍刀小心將藤葉雜草挑開,果然就見到一個骷髏‘露’了出來。
葫蘆和建國咦?的一聲疑‘惑’,將砍刀收入鞘中。建國扭頭說道:“默默,真是骷髏,你來看看!”
我和尚子快步跟上去,只見草藤下時一個和成年人比例一致的骷髏,的確是面‘露’微笑。不過這可不是人的骷髏,而是用白‘色’巖石雕琢出來的白石像骷髏。
此處值得讓人覃思:從白石像骷髏上看,雕琢工藝極其‘精’細(xì),但又沒有大家的風(fēng)格,判斷不出來是出自何派的石藝工匠之手。再說了,誰人會在這無人區(qū)雕鑿白石像呢?實在令人費解。
白石骷髏像只冒出個頭來,整個身子夯實在土層下。從石像的面容上看,它臉‘色’猶在微笑,但又透‘露’出‘陰’騭的神情,似乎不懷好意,有“請君入甕”的詭異‘色’彩。
葫蘆問道:“默默,看出什么名堂?”
尚子也接著問我說:“這是用白石雕刻的石像,和真的骷髏一樣,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仔細(xì)觀察了一遍說道:“這是‘門’神,左側(cè)應(yīng)該還有一個白石骷髏像!”
建國聽我此言,躥上兩步,在左側(cè)兩米開外倒騰一番,將草藤都撥到半邊,果然見到另一個威嚴(yán)的白石骷髏像。
葫蘆燥話道:“真他娘的邪‘門’了,‘門’神咋還‘弄’成骷髏了,到底什么人這么稀罕骷髏,難不成真有骷髏人?”
此時建國睖睜一陣說道:“默默,你測算一下,能不能預(yù)測到此處有沒有死人?!?br/>
我想我們真他娘的走運了,此處詭異非凡,若說探險家什么的最喜歡到這樣的地方倒騰。說不定野田先生的同事就死在此中。
我重抬眼觀望整個山谷,把天空灌下來的氣脈排除在外,另尋氣脈出口。
此時我不用再細(xì)作測算,因為就憑著兩副白石骷髏‘門’神就知道此處應(yīng)該有一道‘門’。
‘門’雖然封閉,但透氣規(guī)則依然存在,此處要用到“封天”術(shù)測算。
“封天術(shù)”其實也從盜墓手藝中得來。封土堆下的墓‘穴’就稱為“封天閻王殿”,光線離析透不到其中,所以就有了“封天”這一概念。而我此處運算只是忽略了頭頂可能灌谷的透氣脈象,僅僅以谷內(nèi)生氣、起霧、攜陽、帶水等等計算就知道形成氣脈的地方。
透氣法則‘精’算準(zhǔn)確,再根據(jù)‘匷雀活祎’就知道有沒有死人存在了。因為死人是無法透氣成脈的,也就是“倒行逆施”尋找閉氣的所在。人是萬物之靈,就算是死人,靈氣猶在,根據(jù)法則就能找到尸體的位置。不過《盜鬼經(jīng)卷》里敘述得過于玄妙,有悖常理,我其實也不得要領(lǐng),更無法解釋此法的緣由,不過這‘精’準(zhǔn)‘性’已經(jīng)不用懷疑。
我依法測算一番終于找到“閉氣”和“活闕”的位置,“閉氣”是死尸的所在位置,“活闕”是氣脈通暢的所在,此時“閉氣”和“活闕”是在同一個位置,也就是說,此處應(yīng)該有一個‘洞’,尸體可能就藏在‘洞’內(nèi)。
我拍拍手,站立在谷內(nèi)再思考一陣。葫蘆和建國看我‘弄’了半天也沒說話,葫蘆燥話道:“默默,等你半天了。算好了沒有,如果沒有死人,趕緊出谷找下家了!”
我故意笑了笑說道:“葫蘆兄弟,你幫幫手把這兩個白石像挖出來,嘿嘿!”
葫蘆可不樂意了,急得說道:“挖這破東西干嘛?抬回去也賣不了幾個錢?”
我裝出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這白石骷髏手上可拿著寶物,我這是給你表現(xiàn)的機會,不要,我可讓建國挖了!”
建國聽我此言一出,哎喲一聲,急忙搜出折疊產(chǎn),把背包丟在一旁,就去挖右側(cè)的石像,葫蘆可不甘落后,也把背包丟了,‘操’起折疊產(chǎn)上去幫建國。最后傳來他倆的對話:“建國,挖到東西我們兩個平分!”,“要得,快挖,結(jié)婚剩余的錢還可以蓋個新房嘿嘿!”……
尚子靠近我疑‘惑’地問道:“這也能算出地底下有沒有寶物?”
我在尚子耳際說道:“這我可算不出來,逗他們玩的!”尚子?。康妮p聲疑‘惑’,然后遮著小嘴偷笑。
我趕緊把背包卸了下來,搜出折疊產(chǎn)去挖左側(cè)的石像,尚子小心跟在我旁邊,動手一起掘土。
此處是一片方圓不大的塆地,在錐形谷的中心位置,地勢很低,山上植被存水都往此處傾斜,隨便挖個坑就能挖出一灘子的水來,所以土層比較松軟。沒幾分鐘我們就把白石骷髏像挖到了肩膀以下。
正當(dāng)我想繼續(xù)往下挖,只聽得葫蘆大叫道:“我‘操’,寶貝啊,哈哈,他娘的又發(fā)財了!”
我和尚子趕過去探究竟,只見白石像手中擎著一根發(fā)出灰白‘色’彩的條形狀物體。從‘性’質(zhì)上看應(yīng)該是蛇杖。
葫蘆和建國發(fā)現(xiàn)這蛇杖更加興奮,動手掘土的速度快了許多,不過多時一個完整的白石骷髏像就呈現(xiàn)在眼前。
我們四人一陣欣喜,都在為這尊白石像的雕琢工藝贊嘆:勾畫極盡細(xì)膩,就連細(xì)小的雕紋都顯得傳神而大放異彩,而且表層通體潤滑,猶如玻璃,土層渣滓都沒掩蓋上去,絕對工藝非凡。
白石像手中擎著的蛇杖駐立在地,通體華美,這東西只要面市可能就引來收藏家大價購買。
蛇杖高有三四尺,比拇指稍粗,通體‘精’雕細(xì)琢著龍蛇環(huán)杖,下端有小型的三角尖勾,頂部是龍頭浮屠,有幾個豎寫的字體,字體細(xì)長,占據(jù)了蛇杖全身的三分之二,這些字體一看便知是篆文,只有兩個字:“墦將”。
建國細(xì)看了一遍蛇杖問道:“這‘墦將’是什么意思?”
我走上前指指蛇杖上的兩個字說道:“‘墦’是墓‘穴’的意思,‘墦將’指的就是守墓人,不過此處應(yīng)該是示意這尊石像是守衛(wèi)地宮的‘冥將’;在眾多南派薨宇地官的名號下稱守墓人為‘廨胡子’,我想另外的一個‘門’神手里托的應(yīng)該是蟾蜍,蟾蜍吐舌,其頭頂應(yīng)該寫有‘灺令’二字?!?br/>
沒等我說完,葫蘆和建國‘操’著鏟子跑到左側(cè)的石像下挖土,等石像完全被挖出來時,建國吃驚地說道:“真是蟾蜍,頭頂真寫著‘灺令’兩個字……”
葫蘆不會思考,問題卻最多,扭頭就問我說:“默默,你真他娘的神了,都被你說中了!”
此時尚子的眼神全是驚訝,似乎是在問我說:“你怎么會知道?”
其實這點充分證明我們此行的目的的確是走在古盜墓高人留下的線索上。正好印證此本《盜鬼經(jīng)卷》的出處,或許這本書就是破解其中要害的奇書,要不然在一般的墓‘穴’里不可能有這么奇特的“冥神”出現(xiàn)。
這種“冥神”布置只有南派盜墓高人“薨宇地官”才會通曉,其他各派的人幾乎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概念和名稱,也許這本《盜鬼經(jīng)卷》內(nèi)述的就是希望后人能傳承衣缽。牧嚴(yán)本身出自南派世家,或者他本人就是南派的創(chuàng)始人……
各地的喪葬習(xí)俗不一,東西南北各派的盜墓人所用的方法也就不一樣。詭譎的喪葬習(xí)俗帶給世人的是另外不同的開棺方式。在中原一帶,從漢代以來都興厚葬,其地宮深處早已被各派的盜墓人所熟悉,難以破土的原因僅僅是以其工程質(zhì)量來衡量。
但有一種墓‘穴’最為神秘甚至詭譎,那就是盜墓人“逆天施為”為自己建造的墓‘穴’,此種墓‘穴’不是以一般喪葬習(xí)俗、墓室風(fēng)格、朝代棺質(zhì)等一概而論的,其神秘之處相較于元代的秘葬制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些墳冢沒有封土堆,只是草草在地下挖一個淺坑,葬入棺材,然后回填上土層,立起不高的墳頭,這些就稱呼為“淺墳”;而有些下挖土層很深,離地表甚至十幾米,墓‘穴’內(nèi)享盡天華,有前殿,耳室和棺槨室,地宮空間碩大,這種才稱呼為“墓‘穴’”,而不是稱之為“墳”。
看著眼前兩尊顑頷的白石骷髏石像,讓我神思遙寄窎遠(yuǎn)的唐末時代,這一連串的詭異遭遇究竟是想讓世人去發(fā)掘什么,而為何又布置得如此神秘?憑直覺,我覺得這本《盜鬼經(jīng)卷》就是將后世之人引至不為人知的境界,不知道是死亡還是另有隱秘,我學(xué)識谫陋更猜不出其中的緣由。
正當(dāng)我們四人陷入沉思,對眼前所見倍感驚嘆之際,突然滿目光影飄搖昏暗。尚子驚叫道:“山頂上有巨人,哎呀,他們要把巨石往谷底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