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是開玩笑吧?還是說你想用以前的歌曲作為瑞鳥的企業(yè)之歌?”戴濤驚詫地問道。
“哼!我是那么不負責任的人嗎?”江離一板起臉,戴濤就不禁縮了縮脖子,旋即他目光掃向瑞鳥的諸位,微笑道,“放心,這是一首全新的歌曲,我不會厚此薄彼的,而且,這首歌會比較特殊……”
江離故意賣了一個關子,頓時將大家的好奇心都勾動起來,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江離,期盼他揭曉答案,只有陳世美若有所思。
“世美,你說說看,新歌的特殊之處在哪里?”江離忽然點名道。
陳世美笑道:“我是想到一種可能性,如果說錯了董事長可不能怪我?!?br/>
“但說無妨。”江離大方道。
“我想,應該……是讓初音未來唱的歌吧?!标愂烂勒遄玫馈?br/>
江離眼前一亮,情不自禁地鼓了一下掌,道:“果然有你的啊世美,腦子就是靈光,比戴濤這個傻瓜好多了。”
戴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嘿嘿笑著,果然像一個傻瓜,不過卻也傻的可愛。
“好了,我再明確地說一下,瑞鳥的企業(yè)之歌將由初音未來來歌唱,內容也和‘鳥’有關,歌詞我還沒有想好,但曲子已經在腦中了,先給大家聽聽?!苯x選取七個酒杯排成一列,里面倒入了不同分量的礦泉水表示從1到7的音階,然后他拿起一支銀色湯匙,就像一位優(yōu)雅的樂隊指揮,眾人的心跳也跟著提到了喉嚨口。
叮叮咚咚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站在海邊高高的堤岸上,看到蔚藍的天空中,一只潔白的小鳥沿著飛機線向遠方奮力展翅翱翔,它的羽毛輕輕飄落,白絲帶迎風飛舞,吹來海水草木清涼的氣息,帶走夏日的浮躁,讓心情自然寧靜,神清氣爽。
以b小調前奏開始,第一節(jié)仍是b小調,到第二節(jié)時改為b大調,第三節(jié)是降d大調,第四節(jié)時重回b小調,短暫的間奏之后,歌曲又重返b大調并以先前的模式再重復一次,至第七節(jié)重返起始b小調副歌,最后便是一段悠長的尾奏讓人回味綿綿,好似快要進入一種似睡非睡的幻夢狀態(tài),作為一首出神音樂來說,產生這種宗教般恍惚、迷幻、催眠的效果無疑是成功的。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水杯琴卻被江離敲出了三角鋼琴的感覺,再加上樂曲本身的高水準,所有人都聽得如癡如醉。
“怎么樣?”江離笑著問。
眾人只是一個勁地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臉上滿是崇拜敬畏之情,就連陳世美都不例外,這簡直非人類啊,竟然在這么短短時間內就創(chuàng)作出這樣一首動聽的音樂來,其他的音樂之子真該一頭撞死算了,信手拈來,如臂使指,從容自如,大家今天可真正是大開眼界了。
“那好,這次的午餐聚會就到此為止吧,各歸各位,再接再厲,大功告成!”江離清朗的聲音宣布了散會。
大家齊聲應是,但內心深處卻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陣意猶未盡的失落和嘆息,這就結束了?好像做夢一般,如果能一直這么下去就好了。
回到家后,江離就立刻開始著手翻譯這首日文歌――有a界國歌之稱的《鳥之詩》,原唱lia,初音未來翻唱,如果要更好地理解它的意境可能還需要玩《air》這部著名治愈催淚游戲或者看其同名改編動畫。
“我們目送消散而去的航跡云,由于太過耀眼而避開了,不管何時都這樣懦弱著,從那一天開始什么都不曾改變過,始終都難以再一成不變下去了,你我惋惜不已,黯然放手,盡管那只鳥還不能夠展翅翱翔,但是總有一天它會迎風高飛,無法企及之地尚隔千山萬水,只能將愿望深藏于心,眺向遠方,孩子們漫步在夏日的鐵軌上,吹過的微風輕撫著孩子們光著的腳丫,忽然回想起已經遠去的孩童時的時光,想要用雙手托起那個展翅飛翔的愿望,我們不停追尋著消散而去的航跡云,從翻越山坡那時起就不曾有所改變,正如我們一直以來的耿直不移那般,一定能夠守護那如海神所懷有的真切的回憶,在天空中旋轉著的風車的葉片,不論何時都重復做著一樣的夢,夢中的小鳥眺望著心中的樂土,將隱藏著心愿的鳥之夢重拾起來,驀然回首,積雨云覆蓋上了,熾熱的鐵軌,即使它的模樣變幻無常,我們總還是會記得,季節(jié)殘留下的昨天……”
在原世界,江離的第二外語就是日語,重生后,他也利用自己強悍的精神力抽空深入學習過,為的其實就是這一天,現(xiàn)在果然派上用場了,所以說,有備無患嘛。
不過,翻譯出大意并不代表一切都okay了,因為歌詞有其章法,不僅需要吻合歌曲的旋律節(jié)奏,還應該注意用詞、聲調、韻腳、內涵等因素,總之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否則也就不會有作詞家了,而這對江離來說則是一件富有挑戰(zhàn)性的新嘗試,也是他是否能從抄襲邁向原創(chuàng)的第一步。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歌唱百遍自然也有所領悟,何況江離還有音樂殿堂的幫助熏陶,再加上此世認真學習了不少音樂知識,所以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江離絞盡腦汁,感覺都快撓掉了一層頭皮的時候,才終于變得像那么一回事了,張娜拉正好來喊他上學,看到這幅場景,不由詫異地道:“阿離,你也有為歌曲煩惱的時候?不會吧?難道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離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像是要吃掉小紅帽的大灰狼,然后將手中重新謄抄好的歌詞稿子塞到張娜拉手中,哼道:“幫我看看有沒有地方需要修改的?!?br/>
張娜拉傻傻地站在原地,似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阿離今天中午不會在外面吃壞腦子了吧。
“發(fā)什么呆,走啦!”江離用手指彈了一下張娜拉光潔的額頭,拿起書包,邁動輕快的步伐,向門外走去,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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