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巫醫(yī)的小樓里又修養(yǎng)了幾天,除了身上淤痕和腳上的傷口外,.但是他身體還很虛,需要慢慢恢復,金賽斯知道后,就請巫醫(yī)海勒幫忙給墨調(diào)養(yǎng)身體。他自己則去部落附近的森林里,獵一些肉質鮮嫩的獵物回來給墨吃,因為不愿離開墨時間太長,還去市集換回一些森林深處不易得的水果回來,一方面給墨甜甜嘴,一方面賄賂海勒,畢竟墨的身體還要靠海勒的幫助。
至于尤尼,金賽斯一般都當沒看到,氣的尤尼揚言要給墨找個更好的雄性,可惜金賽斯還是無視他到底,于是兩人每每見面都是雞飛狗跳,熱鬧非凡。當然,基本上都是尤尼在一邊跳腳,金賽斯不時出言刺激一下而已。
這兩人的互動,卻成了海勒和墨的每天必看的小劇場,一個是喜歡看金賽斯的笑話,一個是覺得這樣打打鬧鬧挺有趣,而金賽斯則是自我犧牲的博自家小雌性一笑,每天和尤尼斗嘴也甘之如始。
就這樣笑笑鬧鬧中,墨終于被海勒批準可以出去放風了。一得到允許,墨就馬上嚷著要回家看看,點心已經(jīng)不能做了,可自己編的那些小飾品都還在呢,眼看著每年就半個月的大集市,已經(jīng)過去一半了,可自己卻一直被困在床上,這讓他怎么能不著急呢?
金賽斯早就收拾好樹洞里的東西,并把墨放在搬到那兒的東西又拿回了小屋,也將墨新制的衣物帶到小樓,讓墨擺脫了每天裸+奔的窘境。因為腳傷還不能長時間行走,所以這會兒墨穿著厚厚的新衣,被金賽斯抱在懷里,倆人慢慢的往家溜達。
自從金賽斯得到卡金斯的允諾,同意讓墨做他的伴侶并和他一起回部落后。第二天一早醒來就被告知的墨,已經(jīng)從開始的震驚糾結,到后來的尷尬不自在,再到現(xiàn)在被金賽斯拉個小手、摸個小臉、摟個小腰,都鎮(zhèn)定自若,前后歷時3天。
不是說墨有多粗神經(jīng),接受能力多強,而是他自己知道,這是對他來說最好的結果。不管有沒有金賽斯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墨都沒辦法脫離部落獨自生活,這樣不管到了哪個部落,也就沒辦法擺脫部落族人的影響,總要以雌性的身份去接受一位雄性的,而且有可能是像格魯奇一樣的粗魯不堪,或是被迫接受自己不熟悉的雄性。
也許你會說墨只是在利用金賽斯。其實細想,也無所謂利用不利用的,感情的事本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既然是無可回避的事實,那為什么不選擇一種對自己最有利的結果呢?墨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人,沒想過什么宏圖偉業(yè),他要的不過是像普通人一樣的平靜生活而已。
雖然他暫時對金賽斯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更多的是親人、朋友的感覺居多,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討厭金賽斯的碰觸,如果非要接受一位雄性做為伴侶才可以的話,那么金賽斯就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何況自己也樂于享受金賽斯的呵護。
前世的張紹恩,出生時正是父母年富力強的時候。父母一心想改善家里的生活條件,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根本沒有時間去照顧孩子。每天早起,他們已經(jīng)下地干活了;晚上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根本沒精力再和小紹恩交流,往往都是匆匆吃過飯,就早早洗漱睡覺了。
所以張紹恩從小就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可農(nóng)村的老人即使不下地干活,房前院后、家里家外的活計也是不少的,更何況他們身前不止他一個孫輩,還有叔叔、伯伯家的幾個孫輩兒孩子要照顧?!貉?文*言*情*首*發(fā)』這種情況下,只能說是不缺吃穿。
長大后,家里條件好了,父母終于不用那么辛苦了??墒撬麉s有了個和自己年紀相差很多的弟弟,父母的勞動之余的精力,又都投到幼小弟弟的身上。羨慕之余,他也只能自喻‘長大成人’了,而不再對父母過分親熱。等到工作后,更是一年難得回幾次家。
有時想想,說不遺憾那是假的,哪有孩子不戀父母的?。繌男〉酱蠖贾荒塥毩⒆詮姷乃?,更是貪戀別人給自己帶來的溫暖。現(xiàn)在金賽斯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體貼關懷,嘴上不說,但都看在眼里的墨又怎能不感動。
有句話說的好:找一個你愛的人,不如找一個愛你的人。
所以,墨在心里說服自己接受金賽斯的同時,也從行動上一點點接受著金賽斯循序漸進式的小動作。雖然之前金賽斯也對墨有過一些摟摟抱抱的動作,但是那時墨并不知道金賽斯對自己的感情,頂多覺得尷尬不好意思而已。而現(xiàn)在兩人明確了關系,再接觸的時候,心里的變化還是差別很大的。再加上金賽斯有意和墨更親密些,眼神中流露的愛意更是讓墨招架不能。好在金賽斯知道分寸沒有太過分,慢慢的墨也就習慣了這些身體上的接觸,不再覺得別扭了,面對金賽斯那熱切的目光,也不像最開始那樣臉熱心跳了。
時不時的,海勒和尤尼還能在兩人身上,感覺到一種很甜蜜的氣氛,看的人不覺會心一笑。
‘豐收季’大集由于參與人數(shù)太多,原本的市集一條街,已經(jīng)不能滿足其需要了,所以現(xiàn)在從廣場到市集街,沿路都變成擺攤交易的場所。
墨在金賽斯懷里,伸著脖子興致勃勃的看著周圍攤位上物品,見到稀奇有趣的,就詢問金賽斯,或由金賽斯把他帶到攤位邊兒上,和攤主聊上幾句。整個過程,墨臉上更是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使得平時稍顯壓抑的他,整個人都明亮了起來。
不過兩人間的舉動也招來了一些獸人的側目。
一部分是泰勒部落的族人,他們驚訝墨和這個雄性之間是什么關系。因為之前金賽斯向卡金斯請求墨做伴侶的事,只有少數(shù)一些族人知道,所以大部分人都還是被自己看到情形驚到了。另一部分是塔吉部落的,他們則是覺得驚悚了,紛紛猜測這個讓冰山化成溫泉的小雌性是誰?
當然也有一些心碎的雌性,用忿恨的眼光戳著金賽斯懷里的墨,在心里哀悼好雄性又少了一個。
而心情很好的兩位主角,則毫無察覺的繼續(xù)逛著街。
逛的很有興致的墨,更是進一步要求金賽斯,一會兒回家取過東西后,帶著自己到集市上來擺攤。不過被金賽斯以他病剛好,不能著涼為由嚴詞拒絕了,但是允許墨在回來的路上,用自己的‘柳編’制品,換一些他想要的東西。最后兩人還討價還價的說好,等回去問過海勒,如果巫醫(yī)許可,過兩天金賽斯就帶墨來擺攤。
墨的小屋還是孤零零的矗立在小樹林里,屋內(nèi)早已沒了之前的混亂,被金賽斯整理的干干凈凈,因為打算要帶墨離開,所以金賽斯并沒有對小屋進行整修,只是簡單的打掃而已。
一回到家,墨就把放在床邊包著飾品的獸皮包拿過來,翻看里面的東西是否有損壞,那天被格魯奇帶回后,背簍被丟在地上,東西都散落一地,還是金賽斯把它們收拾好的。其他的東西因為用不上,墨只讓金賽斯幫著又拿了一些拉瓦樹枝和自己做的一罐果醬,再拿上所有‘柳編’,就帶上屋門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墨堅持到了市集要自己走,理由是街要自己逛才有趣,金賽斯擔心他腳上的傷口裂開,但又不愿掃墨的興,只能拿著東西,跟在墨的身后隨時注意他的情況。
墨腰上搭著金賽斯的大手,一拐一拐的邊走邊看,一路走來還真讓他找到幾種沒見過的調(diào)味料,高興的和那幾個外部落的獸人用柳編換了許多,心里琢磨著怎么用這些調(diào)味料做出好吃的菜肴。還在金賽斯的指點下,又還了一些泰勒部落不常見但耐儲存的食材,再有一些墨自己看中的小東西,林林總總好幾樣,都被金賽斯提在手里。最后還是墨的腳實在疼的厲害了,才讓他放棄了繼續(xù)逛下去的念頭,被金賽斯塞了滿懷東西,然后一把抱起,大步往巫醫(yī)小樓方向走去。
在他們身后,從路邊一棵大樹后,轉出一個高大粗壯的身影,惡毒的目光緊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陰狠的表情讓人不敢直視。格魯奇沒想到自己出去幾天而已,墨那個小雌性就找到了靠山,族長居然還同意讓他離開部落,并警告自己不許再靠近他,不但讓自己沒辦法和‘那邊兒’交代,也打亂了自己原本的計劃。
【哼!這筆賬他會討回來的,墨必須是他的,否則……】
而在格魯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樹冠處,依修特也正藏身其中打著哈氣,無精打采的盯著格魯奇:“好無聊啊~~~~怎么還不行動呢?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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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樓里,墨的腳終于還是因為任性,使傷口有些開裂,看著那些滲著血絲的傷口,金賽斯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看的墨心虛不已,也暗暗責怪自己興奮過頭了。
在尤尼的幫助下,給傷口上過藥后,墨就看看坐在床邊的金賽斯,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別生氣了,是我不好,下次一定聽你的話……”
看著墨小心翼翼地樣子,金賽斯嘆了口氣,他只是心疼而已,并沒有生氣。就算是生氣,也只是氣自己沒有保護好他的小東西,讓他受到了傷害。
“我沒有生氣……”金賽斯抱過墨,把下頜放在墨的頭頂磨蹭,“真想快點帶你離開這里?!毕氲诫x開集市時,背后傳來的那道視線,金賽心底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離開嗎……還有幾天而已,到那時,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和你一起離開了,有什么可擔心的呢?”墨對于新生活充滿了期待。
金賽斯直起身,看著懷里眼光中流動著期盼神采的墨,心里軟成了一團,想到兩人以后的日子,終于明白父親口中對于自己心愛之人的那種感覺了,真的很奇妙,讓人不能自拔。
“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讓傷害你的人,受到懲罰而已?!贝笫謸徇^墨手臂的淤青,“你難道打算就這么算了?不想報仇?”
“呃……說報仇有點太嚴重了,但是我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那個格魯奇,害我的火炕都沒能盤成,本來還想過個暖暖的冬天的說?!蹦珜τ跊]能盤成的火炕,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執(zhí)念了。
“哈哈哈!沒關系的,我的房子很結實,屋子也很暖和,而且塔吉部落周圍地形特殊比較靠近南邊,氣候會比這邊暖和一點,冬天也好過一些,不會讓你冷到的。”
“那要怎么懲罰格魯奇呢?打他一頓?讓他賠東西給我?把他趕出部落?殺死他?”墨扳著手指想著幾種可能性。
“你覺得呢?”
“嗯……,我聽別的族人說過一些格魯奇的事,對于部落來說,他不是壞人;但是對于他之前的伴侶和我來說,他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非要我做他的伴侶不可,但是我只能說我很討厭這個人,因為他沒有一顆善良的心?!蹦O孪肓讼?,接著說:“我不是部落的首領,不能對格魯奇之前做過的事進行判決。單就他對我的傷害來說,要把他趕出部落,就太過嚴重了,但是我不反對你幫我狠狠教訓他一頓,要不是我打不過他,真想自己動手??!~”看著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墨不無遺憾的說。
“呵呵~,你想自己報仇?”
“如果可以的話,但我知道不太可能……”
“別擔心,會有機會的?!焙眯那榈慕鹳愃?,在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瞬間讓墨紅了臉,眼光游移不敢看他,也忘記問金賽斯說的‘機會’是什么意思。
等墨臉上的紅暈消退后,想起之前淘到的那些東西,不禁催促金賽斯拿給他,有的東西他可是很感興趣的。比如那些調(diào)味料,還有那些沒見過的食材,有蔬菜干、肉干、魚干什么的,墨很好奇它們的口感和味道,如果不是腳傷,他恨不得馬上去廚房研究一下,試制一些新菜式。
不過,最后在墨的軟磨硬泡下,金賽斯還是同意了墨的要求,不過只能做一道菜。
墨到廚房清點了下現(xiàn)有的食材,找了幾樣比較適合燉著吃的,畢竟這種最好做,只要合著大塊的獸肉一起下鍋,再簡單的調(diào)味,就能做出幾種不同的口味。
當然,材料都是金賽斯幫著弄好的,火是金賽斯升的,鍋是金賽斯刷完裝的水……總之,墨只需要坐在廚房門邊的椅子上,開口指揮就行了。只有最后調(diào)味的步驟是墨自己完成的,畢竟一道菜的精髓就在于調(diào)味,這可不是用嘴就能說明白的,每種調(diào)料的分量、下鍋的火候都是很講究的。
午飯時,墨‘做’的這鍋燉菜,受到了其他的人的歡迎,在金賽斯不爽的目光下,海勒和尤尼用看似斯文,實則迅猛的速度消滅著鍋里的食物。金賽斯在給墨盛出一份后,自己也是吃的滿頭大汗,口齒留香,最后整整一大鍋,都進了三人的肚子,看的墨很擔心他們撐壞了胃。
墨看著大家這么捧場自己做的菜,就想著等腳好了,一定要做一大桌菜,好好謝謝巫醫(yī)大人和尤尼,當然也要好好犒勞一下金賽斯,謝謝他對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