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聯(lián)系好了大師兄二師兄,再看一下旁邊的蘇銳,心想:“哼,我們這么多人收拾你,手到擒來到時候,這個娘們漂亮的很,可是我不喜歡,那就送給我大師兄和二師兄享用。
而這小姑娘,我真是特別喜歡粉雕玉鐲,嫩粉嫩啊。”
這家伙就是有這種變態(tài)的癖好。
蘇銳心想功德點他們都想要,自己為什么不可以呢?他想到自己也不能太迂腐了。
自己殺這些無賴,把他們的罪名落實,然后換得取功德點,這種功德點你不用白不用啊。
雖然道同不相為謀,但是這種資源不用白不用,這是天庭控制九州的手段,自己利用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呢。
突然想到這一點,蘇銳的嘴角也勾勒出冷笑,他有點后悔殺了段飛了,因為段飛可是知道秘密渠道,不過要想找到秘密渠道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都城之中如魚龍混雜,自己想打入敵人內(nèi)部,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一定會有辦法的,這也是一種資源決不能浪費。
慕容文心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想收拾那家伙!算我一個,這家伙看著太氣人了,看著溫文爾雅其實歹毒得很!”
蘇銳笑著說:“他們的實力你對付不了,你現(xiàn)在主要是修煉,就讓我自己來收拾他?!?br/>
韓若煙說道:“這個家伙很壞不是好人,因為我感覺到他對我有不好的心思,真是可惡!”
蘇銳頓時愣了,因為他有“通幽之眼”才會知道對方想什么,而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呢?
他仔細(xì)看一下了韓若煙說:“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為我的第六感覺特別清晰,而且很多都很靈驗,就像我感覺到自己的父母要有不祥的預(yù)感,所以我勸他們不要出去,他們就是不聽,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意外?!?br/>
這種感知危險的敏感人確實是有的。
蘇銳一聽心想自己撿到寶了,沒想到韓若煙居然有這樣的天賦,說:“好,那你感知一下我到都城會怎么樣呢?”
韓若煙點了點頭說道,“我感覺這家伙想對付你,而且還是在還會聯(lián)系其他人,但是模模糊糊不知對不對?!?br/>
蘇銳早就用“通幽之眼”觀察天祿,他的計劃全部了然于胸,再一對照韓若煙說的居然是八九不離十。
“若煙你真是因為我刮目相看了,確實如此,我的在這方面好好的培養(yǎng)你。”
他突然想到八卦占卜,也就是說奇門遁甲,占卜之術(shù),自己一直想找一個徒弟,沒想到韓若煙有這樣的天賦,不就是天賜良人嗎?
蘇銳笑著說:“好好,我要傳授你提升天賦的功法!”
其實他一直為讓韓若煙修煉什么功法,而感覺到很頭痛,而如今卻下定了決心,讓她的天賦得到完美地利用起來。
來到了諸城。
他們?nèi)讼铝嘶疖囈院?,慕容文心高興地介紹都城的風(fēng)土人情,畢竟她是在這里長大的。
慕容文心說道,“先到我慕容家做客,我慕容家絕對有你的棲身之所,我敢打賭,我也一定特別的想你!”
蘇銳搖搖頭說道:“那不行啊,我想自己租房子,我們兩個人先安頓下來,我可不想借著你慕容家的名頭在都城耀武揚威?!?br/>
“那怎么能行呢?你這樣說就把我當(dāng)外人了,你既是我朋友又是我老師,將來說不定還是我男朋友呢,第一次必須到我慕容家做客!”
慕容文心緊緊抱住了蘇銳的胳膊,用自己傲嬌點蹭著蘇銳的筋肉緊張得不行。
韓若煙看到慕容文心一個勁地使眼色,她早就和慕容文心說好了,到時候如果蘇銳拒絕的話,韓若煙一定要幫她說話了。
沒辦法,大姐姐對自己這么好,而且到了慕容家大哥哥可以住下來,總比花錢到別處去要強得多,她是個過日子的人,她并不知道蘇銳稱多少錢。
這一路上也看出來了,蘇銳很節(jié)儉,而都是慕容文心花錢,在她的想象當(dāng)中大哥哥一定錢不多,而這小姐姐才是一個暴發(fā)戶呢
韓若煙抱住了蘇銳的他另一條胳膊說道,“哥哥那就到姐姐家去吧,畢竟我們來了也應(yīng)該去登門拜訪一下,要不然怎么是朋友呢!”
蘇銳聽了以后,高興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說道,“行,既然你這么說,那去一趟也是不錯的選擇!”
“太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慕容文心對的韓若煙偷偷比了個勝利手勢。
就在這個時候天祿走過來,不屑地說道,“怎么小子怕了嗎?咱們不是約定好了嗎?進(jìn)行武道比試你不敢,不敢就是個娘們兒?!?br/>
“誰說不敢,殺你如同屠狗!”
“那我們走吧,在這附近我知道有一個垃圾場,我們就去那里呀,那里雖然又臟又臭,但是這沒人打擾你敢不敢?”
蘇銳說道:“怎么不敢頭前帶路!”
韓若煙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我怎么感覺到有點危險?”
“危險是有的,但是我必須要去,不去讓人看不起,再說我不想那種被惦記的感覺!這種小麻煩盡快處理掉比較好。”
慕容文心說:“對,好那我們兩個人跟你去!”
“你們兩個就不用去了?!?br/>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這精彩的一幕,看看師傅怎么爆錘這種無賴!”
蘇銳說道:“你要把若煙照顧好?!?br/>
慕容文心點點頭,卻帶著韓若煙偷偷地跟了上去。
蘇銳看到她們兩個人過來也是沒辦法,畢竟韓若煙也是很好奇。
垃圾場很快就到了,在高鐵不遠(yuǎn)處有一個垃圾場,已經(jīng)很先進(jìn)了,這里是高墻之內(nèi)進(jìn)行分揀,有數(shù)百畝之多,臭氣沖天了。
但是對于修道者可以屏蔽自己的嗅覺。
他們來入場中。
只見天祿用手一指通的一聲,無數(shù)的劍氣對著蘇銳斬殺而去。
他居然沒有開場白,也沒有挖苦,直接開干。
蘇銳頓時閃身躲開這些劍氣,把地面切割的是縱橫交錯的缺口。
蘇銳看了看說道:“沒想到你還玩偷襲這種把戲,算什么名門正派,是不是給天山丟臉!”
天祿說道:“哈哈,別給我講這大道理,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我不管是什么貓,抓住老鼠是好貓好,那就出手吧!”
蘇銳也開始反擊了,他用手一指,因為他可以看到對方心里想的什么,提前得到預(yù)判。
第二個就是該扔出他的火球了,可就在他扔出火球的時候,蘇銳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速度極快進(jìn)入了地下,使用的土遁之術(shù)。
頓時天祿感覺到頭皮發(fā)麻,失去了蘇銳的影蹤,神志也搜索不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蘇銳已經(jīng)從地下抓住了他的腿,把他拉住了地下。
天祿不會土遁之術(shù),進(jìn)入地下頓時就活動不開。
蘇銳在他身上使用了封印,他就感覺到渾身的力量使不出來,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身子徹底被禁錮在地下,那種感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