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小北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酷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夜正浩。雖然煉獄宮沒什么,可他背后的實(shí)力也是個讓人忌憚的存在。
夜正浩面無表情,冷冷道“繼續(xù)。”敢對他的女人辱罵,他要是再沉默他就不是夜正浩。
上官婉兒簡直要自殺了,可她舍不得?。√弁醋屗兊氖ダ碇窃俅慰诓粨裱云饋怼耙拐?,我煉獄宮可是有人撐腰的?!比缃袼胍蠲瑹捲茖m便是她唯一的救星,此刻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夜正浩可以不怕自己,可煉云宮呢?難道他也不怕嗎?
上官婉兒心中篤定,夜正浩一聽煉云宮必定是有所收斂的,畢竟那是霧隱大陸令人畏懼的存在。
小南小北再次停下手中的動作,詢問的目光看向夜正浩,煉云宮確實(shí)是讓人畏懼的存在。
夜正浩整個人邪魅一笑,眼里劃過一抹殘忍,他是被人嚇大的嗎?居然敢威脅他?呵,他最反感被人威脅了。
“不會說話,這嘴便別要了?!?br/>
小南小北沒有半分猶豫,咔嚓一下便將上官婉兒的下巴卸了。
或許對別人,他們下手時還會有點(diǎn)手下留情,可對于眼前這位,她可是公認(rèn)的狠人啊!她什么殘忍的事情沒做過?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對她同情。
“不就是煉云宮嗎?我夜正浩不是被嚇大的?!币拐普f的輕松極了,可上官婉兒此刻卻真的傻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威脅居然對眼前之人不起作用。要知道,那可是煉云宮?。≌麄€霧隱大陸誰敢不給他們面子?可他居然毫不在意。
“給我把她放到王府地獄,不許讓她死,讓她好好享受?!?br/>
小南小北傻眼,居然是王府地獄?那里可是很多人寧愿死也不愿去的地方啊!他們心下琢磨,以后千萬不能得罪王妃,那可會生不如死的??!
王府前的一個角落,有雙眼睛將這里的一切看了個透徹,見沒有好戲可看便收起手中的見云珠準(zhǔn)備離去,剛一轉(zhuǎn)身,整個人額頭撞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頓時疼的后退一步“誰?。孔呗窙]長眼睛???”
半天,無人應(yīng)。
感覺到氣氛不對,他抬眼便整個人嚇的呆愣在原地。
“怎么?冥王府的戲這么好看?”
夜正浩整個人冷冷的盯著眼前之人,那泓萬年寒潭下風(fēng)起云涌。
“沒沒沒,夜,夜,夜王爺?!?br/>
“小小小,小人只是路過?!?br/>
那人緊張的雙腿劇烈抖動著,說話都磕磕巴巴的。
“沒有?”
“看來本王眼拙啊?”
夜正浩拿著手里的見云珠一拋一拋的,完全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態(tài)度。
可眼前之人看見夜正浩手里的見云珠忙條件反射般摸向自己的儲物袋,心下惶恐,“完了,被抓現(xiàn)行了?!币溃且娫浦榭墒怯涗浟藙倓偘l(fā)生的一切?。?br/>
來不及多想,他直接撲通跪倒在夜正浩腳下使勁磕頭“,冥王殿下饒命,冥王殿下饒命。。。。。?!?br/>
“這么說,你承認(rèn)自己是故意的?”夜正浩這語氣,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嚇得那人直接頭觸在地上不敢抬頭。
“我們做筆交易如何?”夜正浩完全一副很好相處的口氣,可他天生的貴族氣質(zhì)卻越發(fā)的讓眼前之人惶恐,只是一個勁的給夜正浩磕頭“小人不敢,小人不干,小人不干,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冥王殿下饒了小人,求冥王殿下饒了小人,饒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br/>
夜正浩心下“自己有那么恐怖?怎么把人嚇成那樣?”一時間頓失了興趣,冷冷道“行了,你替我辦件事。”
那人惶恐“王爺盡管吩咐?!?br/>
夜正浩對旁邊小南一個眼神,小南在那人耳旁一陣耳語“你如此這般這般。。。。。?!?br/>
夜正浩瞥了眼眼前之人“辦不好,咱們好好算算這見云珠的事?!?br/>
眼前之人對夜正浩是怕到骨子里了“小人一定辦好,一定辦好?!?br/>
看著眼前那人遠(yuǎn)去,夜正浩看了看幾次欲言又止的小南小北“你們可有什么要問的?”
小南小北眨眨眼,異口同聲“屬下沒有”
夜正浩簡單直接“你們重新回去訓(xùn)練吧。”
小南趕緊說出心中疑惑“可我們不知道是誰派他來監(jiān)視王府的?為何主子不讓我們?nèi)ジ???br/>
小北也疑惑“這見云珠一般人可是隨便拿不出手啊?!?br/>
夜正浩嘴角一勾“笨,你們倆也真該重新訓(xùn)練了。”
小南小北嚇得僵在原地。
“保護(hù)好王妃?!闭f完這句話,夜正浩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小南小北一臉疑惑。
此刻的鳳心念修煉的如火如荼,小紅看著這一世的自己,不由覺得欣喜。這樣努力的自己,是她期待的,也是她最想成為的自己。
先天前期,先天中期,先天后期,大元一級,大元二級,大元三級,鳳心念整個人沉迷于修煉狀態(tài),她修煉就跟玩似的,說好的晉升要看機(jī)遇和天賦呢?為啥感覺好運(yùn)全都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的樣子?
突然,小紅一臉嚴(yán)肅“躲開,有危險?!?br/>
鳳心念下意識的一個側(cè)身。
“當(dāng)”一把小刀扎在她眼前的柱子上,刀尖上還有一張紙條。
確定安全后,鳳心念取下紙條,“一個月后,全場比試。我知道你身世,來了告訴你?!?br/>
鳳心念疑惑‘這人到底是誰?居然還知道自己身世?!P(guān)于自己的身世,她曾經(jīng)確實(shí)不下幾百次的懷疑過。
鳳建祥是自己的父親,可她卻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一點(diǎn)親情,除了被冷落,就是被嫌棄,她對自己那個父親早就在那次全場比試上死心了。她多渴望能有個人疼疼自己?。∧呐虏惶蹛圩约?,有個親人陪著自己說說話也好啊!可現(xiàn)實(shí)里確實(shí)沒有,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夢。
母親是誰?她不知道。
母親去哪了?她也不知道。
母親是否還活著?她更是一無所知。
不過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呢?她真的很想了解,哪怕這只是一個騙局,她也想去看看。
“會不會是騙人的?”小紅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畢竟鳳心念是她永恒生命中一個特殊的存在形式,哪怕一點(diǎn)兒,她也不希望鳳心念受傷。
鳳心念眼里風(fēng)起云涌,淡淡道“無所謂?!彼娴奶释H情了。
“能不能通過這張紙條知道對方的信息?”鳳心念嘗試性的看向小紅,她只知道小紅神通廣大,但是這種事,她真的不知道她是否也能辦到?畢竟對方只留下一張紙條和一把匕首,其他什么都沒有。
可小紅卻沒讓她失望“干嘛非得我查?你自己不也能查嗎?”
鳳心念不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