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雪白皙的小臉上瞬間就浮現(xiàn)起了興奮的表情,一下子就從柜臺小職員進入到了招財銀行的總部,簡直比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都還要激動。
“好了,你先上班吧,我和周行長還有點事情聊?!?br/>
“嗯?!?br/>
舒雅雪點了點頭,然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雖然周建國已經發(fā)話說她不用上班了,但手里頭還有一些未完成的工作需要交接出去。
蕭川和周建國剛一走,所有職員一下子就把舒雅雪團團圍住,瞬間就向她拋出了一大堆的問題,比如說蕭川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怎么認識他們周行長的,她又是怎么把這個大人物給勾到手的。
對于舒雅雪一下子就釣到這么帥氣的鉆石王老五,她的女同事可謂是既羨慕又嫉妒,畢竟作為女人來講,誰不想嫁個有錢又長得帥的男人呢?
舒雅雪本來想解釋自己和蕭川只是同學關系,但想了想,她還是選擇了沉默,因為這種被人嫉妒的感覺,是真的很不錯……
舒雅雪忍不住在心里打著小九九,他們誤會就誤會吧,說不到以后自己還真能蕭川發(fā)生點什么事情呢?
和周建國出去之后,蕭川直接上了他的車,笑道:“周行長,正好今天有空,你找個地方吧,我?guī)湍阒沃尾??!?br/>
一聽蕭川要給自己治病,周建國高興得都合不攏嘴了,一張大臉瞬間就洋溢起了燦爛的笑容,遠遠看去,就像一朵含苞綻放的菊花。
“好勒,我朋友有個會所今天開業(yè),正好可以過去捧捧場?!?br/>
“行,你安排吧?!?br/>
蕭川想著今天反正也沒事干,權當是出去放松放松了。
周建國開著車出了市中心,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郊區(qū),接著繞著盤山公路跑了半個小時,兩人終于是抵達了目的地。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山門,山門上掛著一幅牌匾,上面寫著‘逍遙山莊’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這里的海拔大概在兩千多米,山頂之上是一個巨大的平原,上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樹木,風景十分秀麗。
而平原的另一邊卻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地勢看起來很是嚴峻,但總的來說,這個地方也算得上是很不錯的了。
下車的那一刻,蕭川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稍顯意外的表情,沒想到這個地方的靈氣還挺濃郁,不僅數(shù)量是市中心的好幾倍,而且也更為純凈。
“老周,等你半天了!”
兩人剛一下車,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就快速迎了過來,男人是個武者,修為很低,正處于外勁中期的階段,只不過他身上的真氣十分紊亂,好像根本不受他控制似的。
蕭川抬頭看了過去,當看到男人那張臉的時候,蕭川瞬間就微微皺起了眉頭。
男人面露黑氣,雙眼無神,眼眶更是深深的凹陷了進去,以蕭川多年的經驗來看,此人應該是在修煉某種歪門邪道的功法。
“哈哈老趙,開業(yè)大吉!”周建國先是和這個男人握了握手,而后又把事先準備的大紅包塞到了他的手里。
“老周,我倆還用得著客氣?”
“關系是關系,禮節(jié)是禮節(jié),一碼歸一碼,今天可是你開業(yè)的日子,我也不能空手來吧?”
“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蹦腥诵α诵?,然后將周建國的大紅包給收了起來。
“對了,這位是?”男人看著蕭川。
“來,我來介紹一下。”周建國介紹道,“他叫蕭川,是個神醫(yī),就算你得癌癥了他都能幫你治好?!?br/>
接著,周建國又向蕭川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哥們,趙世昌,這個逍遙山莊就是他的?!?br/>
“你好蕭神醫(yī)!”趙世昌一邊和蕭川握手,一邊稱贊道,“真是年輕有為?。 ?br/>
嘴上這么說著,但他卻絲毫沒有將蕭川放在眼里,以為蕭川只是利用一點江湖小騙術把周建國給忽悠了。
同時,趙世昌還在心里暗罵了周建國一聲蠢蛋,連癌癥都能治好,既然把這小子說得這么牛逼,他咋不上天呢?
借著和趙世昌握手的這個時機,蕭川無聲無息的探查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一查,立馬就坐實了之前的猜想。
這貨脈象不穩(wěn),體內真氣亂竄,一看就是修煉了某種邪功!
要是照他這么下去,不出一個月,必然遭到反噬,到時候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走火入魔,七竅流血而亡。
蕭川雖然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樂觀,但并不打算出手相救,因為像這種劍走偏鋒的人,本身就是瘋子。
由于還有接待其他的客人,所以趙世昌就安排服務人員將周建國和蕭川帶到事先準備好的房間之內。
不得不說,胡世昌的這個山莊還是建設得很大氣的,魚塘、接待廳、客房部、聯(lián)排別墅等,可謂是一應俱全,而且外圍還有一個規(guī)模很大的跑馬場。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服務員就用車將二人送到了聯(lián)排別墅區(qū),然后在其中一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一下車,蕭川的眉頭就緊鎖了起來,同時向后方的一棟別墅看了過去。
之所以蕭川的表情會變得如此奇怪,是因為他從那棟別墅中感受到了一陣陣狂暴的真氣,而且這股真氣和趙世昌身上的如出一轍!
“小姐,我們能去后面那棟別墅嗎?”
服務員朝著蕭川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當看到那棟別墅之后,她的頭就如同撥浪鼓一樣搖晃了起來,“抱歉先生,老板說過了,那棟別墅除了他之外,一律不許其余人進去?!?br/>
這個服務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說完這句話,她又看了看周圍,見沒人之后,她又湊到了蕭川的面前,小聲道:“而且那棟別墅住不得!”
“住不得?”蕭川皺了皺眉,好奇道,“你能說說具體的原因嗎?”
“額,這個不太好說……”服務員面露難色。
蕭川直接從兜里拿出了十張百元鈔票遞到了服務員的手里,笑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你就當做講個故事給我聽聽。”見蕭川一下拿這么多錢出來,服務員先是楞了楞,隨后接過錢道了一聲謝謝之后,就開始將其中的古怪講述了出來……